第192章

不可替代。

好一个不可替代！

戴钦俯身，声音如同寒冬掠过冰湖，带着几分冷厉，“你把他们拉下水，究竟想要怎么样？”

老谭双手一摊，眼神无辜，“执行任务而已。”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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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风办公室里，气氛冷凝成冰。

明诚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茶杯，青筋凸显。他的眸光深沉，脸色难看至极。

茶几上摆着几张纸，都是这几个月明瑶的行踪，包括几点到学校，几点下学，什么时间去了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在一起……

林林总总，事无巨细。

中央公园。

邵记茶铺。

……

一个个眼熟的字眼，犹如锥子一般，打在了他的心口上，疼得他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

如果来之前，他还抱着一丝‘这都是巧合’的侥幸的话，那么眼前这铁一般的证据，已经让他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

明瑶背着他们，偷偷入了党。

而且，依据她的行踪，明诚甚至可以断定，明瑶便是他那位素未谋面的下级——白瓷！

明诚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很糟糕，简直要疯了。

他想起之前戴钦的那番话。

“花朵，还是要养在阳光下，才够娇艳……”

戴钦暗示的，是明瑶吗？

如果戴钦暗示的是明瑶，那就说明，明瑶不仅加入了共产党，甚至还是罂粟计划中的一员！

想到这里，明诚只感觉热血直冲头顶，头疼欲裂，马上要炸了的感觉，一颗心跳得擂鼓似的，钝重而压抑。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砰——”

手里的的茶杯被握碎，碎片刺进掌心，鲜血活着茶水滴落下来，他的手却仍攥得紧紧的，浑然不觉……

“阿诚！”

骆风震惊地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他一直受明诚所托，暗中保护明瑶。这还不算，他每隔一段时间，还要将明瑶的行踪一一列在纸上，寄给远在巴黎的明诚。

明诚回到上海之后，不再过问明瑶的行踪，只是不止一次嘱咐他要保护好明瑶。毕竟明楼明诚现在身份尴尬，万一遇到几个极端分子，很容易波及到明瑶。

所以骆风也不再跟明诚谈及明瑶都做了些什么，只是拣一些重要的讯息告诉他。就像这次，他是隐约觉得苏慕白对明瑶有非分之想，所以才将明诚叫来，想提醒他一番。

却不想明诚一来，就要明瑶这几个月的行踪记录，看完之后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明诚慢慢的回过神来，无力地摊开手掌，手中的碎片随之洒落。

他强行忍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掏出手帕擦着上面的血迹。

“抱歉，你这套上好的茶具，毁在我的手里了。”

骆风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看着他有些发白的面庞，“出什么事了？”

明诚摇了摇头，却问起另外一件事。

“这些年，你派去保护瑶瑶的人，可靠吗？”

“可靠，都是我的心腹。我知道明家在上海不是一般的人家，你又那么在乎她，自然是派信得过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