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宇文护点点头,甩袖离开。

许是出于昨晚之事,许是出于兄弟之情,早朝上,宇文觉发落宇文邕,宇文护难得开了尊口,早朝过后,抚慰了宇文邕。

“夫人那边怎么样?”

“根据太医回报,夫人情绪低落,气血不足,伤口未愈,已经挑了名贵药材滋补。”

“需要什么尽管去取,不需要禀报本太师。”

“是。”

一连几天,宇文护回府,心中有意无意惦念着清河的伤,毕竟是为自己受的伤,而且那晚之事,他心底虽不觉得有什么,也驳了她主母的颜面。

宇文护坐在书房,握着手里的奏折,“怎么说?”

哥舒拱手,默默呼口气,“夫人说,她无事,以朝政为重,请您不必忧心。”

宇文护放下奏折,“清河郡主还真是贤德。”

“主上,您还是去看看夫人吧。”

“哥舒,有话就说。”

“主上,这几日派人过去,都是书绾传话,未见过夫人,往常夫人不会这样。”

“往常,她也未受过伤,还是等她身子好一些再说。”

宇文护拿起兵书研究,眼下齐国已经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若是能趁机拿下,也是好的。

另一边,宁都王府中的独孤般若坐在房中不断回想那一晚,虽然是个错误,她确实是利用宇文护,但心底也放不下。

她总是自信的认为宇文护会爱她一世,但那一晚,他为清河犹豫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危机,必须加快扶宇文毓登基。

清河靠在圆枕,端着汤药入口,苦的瘆人,“不成想,本宫这一刀,还能让朝廷安稳几日,”

书绾站在旁边,默默叹息,“夫人,太师已经派人来了五天了,您还是不见吗?”

清河放下手中的药,“这绯烟殿的门从未上锁,他若想见,随时可以,日日问候,或许不过是为了让人看着,对这个为他挡了一刀的妻子不是那么绝情。”

书绾听着点头,默默叹气,太师若想来,谁能拦得住,可见还是没有那么想见,也真替她们家郡主不值。

“夫人,您别难过,那个女人您不能再顾忌了,她那晚为了她妹妹,可是不顾咱们全府性命。”

清河眨动眼睛,摸上自己肩头,“这件事本宫自有主张。”

另一边,独孤般若已经诊出了有孕,夜里,坐在软垫上,摸着自己的肚子,紧紧握着拳,恨不能亲手毁了这个孩子。

于公,身为王妃与太师乱伦,天理不容;于私,弟妹与堂兄做出越轨之事,怀有孽种,家法不许。

清河郡主这边也已经收到了消息,宁都王妃有孕,却不知这个孩子是宇文护的。

“今日的药怎么还没送来?”

“夫人伤势如何,药,本太师亲自端来了。”

闻声,清河扶着书绾起身,福身行李,“太师清安。”

宇文护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伸手扶起清河,握着清河的手背,靠近了几分,“手这样凉。”

说着看向旁边的人,“怎么照顾夫人的?”

清河起身,看一眼书绾,“夫君误会了,妾身想着这件大氅即将完工,便赶的急了些,没有注意到。”

宇文护看向架子上挂着的的大氅,仅有领口的刺绣尚未完善,入府几年,他的常服大多由清河亲手刺绣。

虽说宫里不缺绣娘,但清河总说,她的手艺比绣娘高,而且有些细节绣娘注意不到,比如某些地方该加固,某些地方松一些。

“你身子弱,这些东西不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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