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240

路垚：“并不是，我认为你是被冤枉的。时间紧急，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路垚：“你仔细回忆一下案发当天那枚纽扣什么时候不见的？”

专业龙套：“进戏院之前，它还是在的。”

路垚：“你确定？”

专业龙套：“确定，因为我有个习惯，我会经常整理服装，如果扣子不见，我会第一时间发现。”

路垚：“那从你下车之后到陶宇失踪之前，你中间都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专业龙套：“只有吴培彦，当然，还有陶宇。”

路垚：“平时看皮影戏吗？”

专业龙套：“那破玩意儿我从来不看。当天我过去是为了谈生意，结果没想到是个局，活生生把老子给套里面去了。”

路垚：“你再仔细想一想，案发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专业龙套：“当天陶宇约我见面，按照原计划先看演出，演出结束之后让我和吴培彦见面，所以演出开场十分钟，我到了现场。之后我就开始闹肚子，可能之前吃坏了什么东西。那一晚上，我上了好几趟茅房。”

专业龙套：“最后一次是我在蹲坑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陶宇被杀了的消息。我害怕有麻烦，就先躲了起来。”

路垚：“你有吃过剧院提供的食物吗？”

专业龙套：“没有，但是我喝了一杯水。”

路垚：“那你在茅房的时候，旁边有别的目击证人吗？”

专业龙套：“所有人不是在看演出，就是在演出，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

路垚：“演出开始前偷了你的纽扣，演出时又给你下药让你腹泻，让人看到你在，可案发时你却没有不在场证明，实在是太阴险了。”

路垚：“你之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专业龙套：“上个礼拜，我刚从舞厅出来，突然冲出一个蒙面贼，上来就抢劫，对方用榆木棍子打我。”

路垚：“凶器上的指纹就是从榆木上得到的。”

专业龙套：“我觉得吴培彦很可疑。”

路垚：“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就在这时，工部局派安德森来提审陈有立，路垚反复叮嘱陈有立什么都不要说，他就能保证陈有立被无罪释放，而路垚不想和工部局的人见面，赶忙偷偷离开了。

回去之后，路垚把陈有立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乔楚生，不过，乔楚生觉得陈有立在说谎，想去调查吴培彦。

路垚：“对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监工修建剧场附近的排污管道。”

乔楚生：“对呀，怎么了？”

路垚：“那当时的图纸还能找到吗？”

乔楚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确定。”

路垚：“我觉得肯定有个密室，肯定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出口。”

乔楚生：“闸北有个小仓库，我之前很多旧东西都放在那里，但是我不能保证到底能不能找到。”

随后，乔楚生就带他来到以前住的老房子里，两个人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图纸。不过，他们发现那一带的管道都是相通的，所以没有发现密室。

乔楚生：“他们能不能自己挖了一条隧道呀？”

路垚：“挖隧道这么大的动静，不怕人知道吗？”

乔楚生：“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