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长沙一切如旧,可是,氛围变了,热闹的街道变得冷清,安居乐业的百姓也是一脸愁苦和害怕……右肩的疼痛让你几乎都要走不动道了,突然,有人叫住了你
张副官:文长官?
你转过身一看,是张副官
张副官:文长官,你的脸色……
文清影带我去见张启山吧!
张副官:好,行李我帮你拿吧
文清影谢谢
…………
张府
张副官:文长官
文清影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刚刚你是不是在寻街啊?
张副官:是的,那我回去了
张副官离开了,你来到了张启山的办公室门口,里面的人正说着话,你便在门外听着他们的对话
张启山:前线战事吃紧,发了几份电报,上边都不批准让我去上海
齐铁嘴:佛爷,长沙没您坐镇不行啊!
二月红:是啊,佛爷,上海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军队呢!
你微微一笑,随后用左手推开了门,继续捂着右肩,边走边说
文清影谢谢佛爷关心上海,可是,上海怕是守不住了,您还是好好地守着长沙吧!长沙早晚也是要打仗
二月红:清影
二月红看到你的瞬间便站起了身
文清影二爷好
张启山: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我都没接到电报
文清影我从上海撤下来的,因为身处军统情报局,为安全起见,并没有发电报
张启山:你从上海来的?情况怎么样?
文清影说句实话,不容乐观,日军装备精良,而我军只有四个德式师其余军队装备完全赶不上日军,而且他们有空军、海军的支持,我军已开始处于下风了
张启山:我得再次申请去上海
文清影别去了,说句难听的,装备最好的军队都在上海了,这仗打不下来,你去只会白白丢了性命
二月红:清影,你的手……
你看向了右肩,应该是伤口破裂,右肩这一块儿的绿色军装已被染成了褐色,你移开了左手,白色的手套已被血液侵染,你看着,转头,淡淡地对他们说道
文清影麻烦送我去医院吧!谢谢
张启山:来人,快,被车
…………
来到医院,是莫测为你清理伤口,而你又睡了过去
二月红:莫测,她怎么样啊!
莫测:她的右肩直接别打穿了,应该是前线没有消炎药,伤口出现了炎症,人还发着烧,我给她上了药、打了退烧针人已经睡下了
二月红听着,满眼心疼地看着你身处的病房
二月红:谢谢你了
莫测:不客气
这一觉你睡得很安稳,没有紧急撤离,没有百姓的哀嚎,没有枪炮声
…………
第二天早上
你醒了过来,二月红在床边睡着了,你看了他,但却没有叫醒他,你捂着肩,缓缓地起了床,走到了护士台
文清影能打个电话吗?
护士:可以
文清影接长沙军旅一一五师文师长
接电员:好,请稍等
…………
文泽:喂
文清影哥,是我
文泽:清影,你什么时候来的?
文清影张启山没和你说吗?就在昨天
文泽:你在哪儿啊?
文清影长沙圣心医院,我受伤了
文泽:什么!你等着我马上来,等我
文清影好
挂了电话,转身,你便看见了二月红在医院找你
二月红:你乱跑什么啊?
文清影怎么了?
二月红:我一直在找你,你跑丢我怎么办?
文清影我又不是小孩,对了昨晚你守夜,有说过话吗?
二月红:没有啊!睡得不安稳吗?
文清影很安稳……你走吧!一会儿文泽来
二月红: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你刚醒来就叫文泽过来
文清影你多想了,文泽是我哥哥,几年不见,总得让他过来吧!
二月红:是吗?……行吧!我走了
二月红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淡淡地说
文清影几年不见,精明不少啊!居然知道我是赶你走啊!
说完,你回到病房,走到病床旁,手伸到床板下,拔下了一个窃听器,你毁了窃听器,说道
文清影二月红,你不离开,早晚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