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重庆
文泽和凌胜寒来到通讯处,中统的人自然想拦住他们,却被文泽直接扣下
军官:文师长,你想做什么?信不信我告诉上面,说你滥用职权
文泽:你敢
军官:凭什么不敢啊?我们中统可不是好欺负的
凌胜寒:走吧!文泽
文泽:为什么
凌胜寒:快走
出了通讯处,文泽对凌胜寒吼道
文泽:你抽什么疯啊
凌胜寒:你……里面有窃听器,我说什么都会被中统听到,电台也用不了。你弄的到去重庆的火车票吗?
文泽:弄得到,但是,未得命令私自离开长沙,到时候追究起来,你怎么办?
凌胜寒:不管这些了,不去重庆,清影怎么办?
说完,文泽突然跪了下来
凌胜寒:你这是做什么?
文泽:清影的命交到你手里了,磕这一个头,算不了什么,你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文泽重重地给胜寒磕了头,胜寒便连忙将他拉起
凌胜寒:今天能走吗?
文泽:一定能
凌胜寒:好
…………
一小时后,胜寒便出现在了开往重庆的火车上
文泽:拜托了
凌胜寒:救不出她,我以命相抵
…………
这趟火车似乎感受到了凌胜寒那急切的心情,开得十分快,晚间,凌胜寒便已出现在了重庆的街头
“叩叩叩”
凌胜寒用力地敲着一户别墅的大门……门开了,门内不是别人,是胜寒的母亲
凌母:胜寒?你怎么回来了?老爷,快来,胜寒回来了
凌胜寒:妈,我没时间陪你了,我去找我爹
说完,凌胜寒跑进了屋内,刚进客厅,便看见自己的父亲庄严地坐在主位上
凌胜寒:爹,我回来了
凌父: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自从你去了南京,你还有来看过我吗?
凌胜寒:没有
凌父:前两年上海打仗,还是清影派人送我们来的重庆,你还好意思回这个家
凌胜寒:儿子不孝,未来一定弥补,但是,现在请您先将此事放一放,儿子有要事相求
说着,凌胜寒跪下了,凌父虽然生着气,但好歹是自己儿子,看着他跪了下来,气也自然消了不少
凌父: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随意跪下
凌胜寒:儿子不起,除非父亲答应
凌父:说,什么事情
凌胜寒:清影,她被抓,我思来想去只有您有着面子,能让中统松口啊!
凌父:你小子心里想什么,为父还不知道?可,我已不从政多年,他们岂能给我这个面子
凌胜寒:不从政,却从商,父亲您可是黑白通吃啊!中统再有权势也拿您没法子,您与中统的利益关系,儿子也知道
凌父:可救人总要有个说法,清影这姑娘与我们之间是有些关系,但总要有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吧!
凌胜寒:等她出来,我自会与她商量,但,她若出不来,我一定……
凌父:不用继续说了,我自有办法解决,别跪着了
凌胜寒:父亲答应了
凌父:是啊,管家备车,胜寒你随我一块儿去
凌胜寒:儿子知道
管家:老爷,车备好了
凌父:嗯,你再去库房取些东西来
管家:老爷是指……
凌父:这你还不清楚吗?
管家:小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