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

幽梦把月夜拉在后面笑着说:抱歉啊,四皇兄你我虽同路,但我不想麻烦你。”

沈期桐打开折扇,摇了摇笑着道:既然六皇弟这么说了,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他转身进了马车,沈幽梦看着消失的马车,牵着月夜轻声说:我们也走吧。”

马车上沈幽梦一直盯着月夜的脸看这明显的视线月夜当然有所察觉道:你,你是不是在盯着我?”

“咦,你怎么知道?”

“盲人的感官都要易于常人,所以会有所感觉。”

“哦~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的眼睛还会好吗?”

“……这是天生的好不了的。”

“哎~真可惜,我能再看看你的眼睛吗?”

“好。”

月夜把蒙眼的白布条取下看向他。

那双凤眸有一瞬聚焦了,但也仅仅一瞬幽梦觉得应该是幻觉,没有多想。

那一瞬是月夜第一次看他,一双桃花眼微眯很认真的盯着他,左眼下还有颗泪痣,正盯的出神,突然马车一抖小孩的头撞向少年的胸膛伴随着一声,“哎呀!”

小孩双手抓着少年手臂上的衣服起身,因为小孩自身的重量,衣袖往下拉,领口慢慢变大,露出了胸膛。

幽梦坐起时看见那两块胸肌,连忙放手,低下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可脑海中还是会想到刚刚的画面,离心脏比较近的那一个位置,好像有一道疤。

想抬头确认一下,但月夜早已整理好衣服,也不好意思跟他说。

晚上沈幽梦在寝殿睡月夜在偏殿睡,天突然开始打雷下雨。

“吱呀”小孩打开了偏殿的门,正巧看见月夜在换衣服又发现了那道疤。

月夜换好衣服问他: 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那个……就是我,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说完这句话,小孩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少年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一个人睡一个大床不好吗?”

“我,我怕打雷。”

“为什么会怕打雷呀?”月夜牵着他坐在床边说。

“我十岁生辰那天也是这样的暴雨,雷声特别大,我的母妃在晚上上吊自杀了。”

少年听完手握紧了一点轻声说:别怕哥哥保护你。”

月夜给他盖好被子,躺在旁边抱着他。

幽梦看着月夜的喉结还是忍不住抬头问他:刚刚看见你胸口上有一道疤是怎么回事呀?”

“这个吗?”少年指了指伤疤的位置“……记一件事用的。”

“什么事呀?”小孩刨根问底道他想了解他多一点,但见他不答也没再多问。

第二天雨还没停,但是比昨天晚上的雨小了很多,那小水洼被雨水打的阵阵涟漪。

突然那小水洼被人踩了一脚,正是上次传照书的李公公,他又来传照书了。

那诏书的内容就是叫六皇子沈幽梦去学堂上课。

往后的日子,他们俩很少再见到对方,因为都有事要做小孩要去上课,少年要为了那一件事做好准备,很快一月的最后一天来了。

早上,幽梦像往常一样跟月夜道别而后去学堂。

第一堂课便是学的琴棋书画里的画夫子要求画一友人。

下课后沈期桐凑到幽梦的旁边说:你为什么画的不是我啊?我难道不算你的朋友吗?你看,我可是画的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他画的画拿给幽梦看。

那画中人是一小孩,十三四岁,手中拿着纸鸢,眉眼弯弯,笑得极好看,这人就是幽梦。

幽梦把画一半的笔停下又拿起道:等我把月哥哥画完就画你。”

说完又继续画起来,月夜在画中没有蒙着眼,微笑着看起来阳光又亲切。

沈期桐见他这样手不自觉的捏紧画中的一角慢慢变得扭曲。

而在此时,五皇子和三皇子走到幽梦面前,把研墨台里面的墨汁倒在纸上,幽梦急忙用袖子盖住画,这才没让画中人遭殃,但还是有几滴浓墨滴在纸上。

幽梦抬头大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五皇子和三皇子,大概没想到沈幽梦会质问自己一顿,而后变为生气一边说:皇兄这是在帮你,别让这画脏了别人的眼睛!”一边举起研墨台向幽梦的头砸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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