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江玉卿看着他笑得样子,心里只觉得有点奇怪。
他笑什么呀?难不成那么好笑?
“玉卿姑娘,在下的珺是珺璟的珺,而姩嘛就是这样写的。”
“你给我写写看看。”她伸出手,将它张开,示意他在上面写下来。
珺姩将扇子别到自己的腰带间,接着握着她的一只手,在两个宛然杀人的眼神下,心无旁骛的写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子的,我知道了。”
她话刚说完,就被身边的大小姐握住了手,还使用了巧劲,将她手从男人的手上夺了出来,接着她就听她说。
“阿卿,我们还未用早膳,先去吃吧。”
“也对,那我们走吧。”
走之前她还问了问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两个男人“两位用过了吗?”
“还未。”才怪,但他们不介意留下来再吃一顿,美人相邀什么的,怎么能拒绝呢。
南宫婠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又是来和她争阿卿的,哼!讨厌死了。
这也就导致了几个人坐在一起抢着给少女夹菜的场面。
江玉卿:……
“够了够了,你们自己也吃。”
她伸出筷子给他们每人都夹了一份,看着他们终于吃了,她满意的露出了一抹笑意来。
不愧是她,不过…为什么她总感觉今晚可能会很…可怕呢?可能是她的错觉吧。
半盏茶后,江玉卿懒懒的趴在贵妃椅上,看着大小姐做着丹青。
旁边的尚书府二公子无聊的打着瞌睡,今晚他可是征战沙场的,补觉才是最重要的。
另外两个则是下着棋,那氛围和谐的不行,但只要看棋盘才知道,两人厮杀的有多狠,完全不给对方留后路。
“婠婠,我可以动了吗?”
“嗯,阿卿可以动了。”
她看着丹青上的国色美人,嘴角上扬了起来,阿卿就是美,连作画都只能画出三分姿色来。
用一句诗来说现在的阿卿就是: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摘自于《红楼梦》】
一想起夜晚的那件事,她就苦恼的不行,她不想让阿卿依靠那些男子,可是…这是救阿卿唯一的办法。
看着她蹙眉的样子,江玉卿坐了起来,手撑着下巴,不解的问着“婠婠,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了?给我说说。”
“阿卿,我在想两日后的晚宴。”
“你想这个做什么?”
“只是想想罢了。”
害,如果到时候阿卿入了那人的眼,她怎么跑的掉啊,她爹还说当今陛下残暴狠戾的不行,要不是因为摄政王压着,指不定就要当场拿剑砍人了,只不过最近…摄政王放实权了,那位就在朝上放肆了起来,还当众把反对他的人砍了,还血溅了三尺。
“你们也要去那个晚宴?”
“你作为世子不知道吗?”
“玉卿,你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就说我不知道呢?”
“我的错我的错。”
江玉卿:我迟早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