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江临安”

“剩下的,你要保重。”纪言回头看着花轿上的玉瓶嘱咐道。

因为玉瓶是公主的贴身侍女,不跟着去可能会引起怀疑。

“嗯呐,谢谢纪大哥。”玉瓶眉眼弯弯,笑盈盈道。

纪言也就大了玉瓶四岁,但是纪言善武能斗,所以玉瓶习惯喊他“纪大哥”。

“车夫,可以走了。”纪言冲前面大喊。

马带着轿子缓缓开始动了。

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公主也没说什么时候去找弟弟。

玉瓶不舍的看了几眼最熟悉的皇城,转身进了轿子里。

一进来就 望见江临安双膝上惨白的双手,不禁想要怜悯一下他。

——

“公主走了?!”珉风在轿子走后才急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向站在原地的纪言问道,“我家殿下呢?”

九殿下还没走远,如果直接告诉他,那公主肯定跑不了。

公主又不想让圣上伤心。

所以除了纪言和大夫以外,她的病情就没人知道了。

“临近傍晚我就告诉你。”纪言落下这句话,转身回殿里了。

“什么?你……”珉风直翻白眼,气不打一处来。

去京外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马上出发,非要搞这一出!

真不知道公主是想见殿下还是真心来捣乱!

再说了,九殿下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不然极易心跳过快,晕厥过去。

怕是现在殿下在某个地方,独自悲伤过度,晕了。

真麻烦又棘手。

——

千创国和楚湄国相隔千里。

出嫁路程长达四天。

如鸣珮环,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江临安缓慢睁开了眼。

视线一片彤红。

他不知所以,直接双手掀开红盖头。

发现自己正坐在花轿里,靠后的中央。

接近门帘旁是熟睡的婢女玉瓶。

奇怪,自己这么在这……

正当江临安躬着身,准备越过玉瓶拉开门帘时,悬在空中的手被抓住了。

“九殿下,你醒了?”玉瓶睡眼惺惺道。

江临安不像理会,指尖快碰到门帘时,玉瓶直接塞给他一张小纸条,并解释道:“这是公主给你的。”

江临安才停止手中的动作,坐回去看纸条。

“公主说,她找人算了一卦,命中最好历劫的时机,就在这个月。而且忌出嫁,搬宅!”玉瓶抑扬顿挫,照着公主给她的口供,丝毫不漏地跟江临安说,“但毕竟婚期以定,公主跑不了的。”

“所以啊,公主才出此下策,让殿下您代嫁!虽然听上去就很荒谬……”

“也请殿下相信!这是迫不得已的!”玉瓶振振有词。

江临安却紧蹙眉头,这可是欺君之罪,会掉脑袋的!

真不知道阿姐怎么想的。

居然也不跟父皇说一声,就把自己绑来。

自己从小也没出过皇城,自然人生地不熟。

“不行,阿姐做事没头没脑的,历劫什么的也应当跟父皇说,而不是自作主张。”江临安不屑,揉掉了纸条。

他不能纵容阿姐犯错。

“哎呀,九殿下。奴婢还以为外人说您冷漠神秘,铁石心肠,都是假的。今日一见,好像还真是。”玉瓶双手相叠,头低下敬意,“请殿下恕奴婢言行不当,因为接下来的这番话,都是来自公主的真心话!”

“公主明明可以随便找女子代嫁的,可毕竟是随便,也许事情败露得更快。”

“公主找您,一是您们即使同生,又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此等重大事件,不交于您,别人也很难办到。二是皇子您如此儒雅随和,风度翩翩,懂礼知礼。”

“而且沉着冷静,遇事从容镇定。”

“所以公主认为,九殿下装起女子,应对突发事件,反应能力也必定是一绝的。”

“这也是她对您的信任与认可,还请皇子海涵,答应公主,不要让她失望。”

“等这个月过后,公主自然会回来。所以也请皇子不必担忧!”

以上这话,都是玉瓶临时扯的。

她只知道,公主需要别人代嫁。

因为公主说她有急事要办,步子都不能踏错一步。

若是没劝好九殿下,公主的事就“黄”了。甚至会被扣上“欺君之罪”。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