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觉

明丽的天空上只有浅淡的的流云

秋鸣:你好烦呐

夏说:我可没干什么。

秋鸣:你一天天地就知道看那地图,要不就写写文章,那我呢!

秋鸣:你上次说好要跟我去天青坊踏青的,你什么时候能讲点信用?

夏说身体一向不好,他咳了两声,移开了手中的书,露出了浅色的瞳孔。看着像只大猫。

夏说:你知道的,最近大江那边的事实在太忙了,抱歉。

秋鸣:好吧,我知道,所以大江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秋鸣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夏说的对面,百无聊赖的扣着手。

夏说:不太好,今天的洪水很烈,两淮都受了不少影响。

秋鸣:那岂不是又要死不少百姓了?!

秋鸣有些落寞,这世道是越来越差了,众人头上的与其说是天子,不若说是傀儡。

夏说:嗯,我们家已经运粮过去了,但今年的盐税怕是...

光影照了过来,落到蓝色的帘子上。

秋鸣:唉,所以为什么一定要让你来办这件事啊,又累又讨不了好。

秋鸣:你又不需要什么名声,反正你够有名的了。

夏说:如果可以,我自是不愿做的,可乱世中,谁能安稳度日呢?

夏说轻轻地走到秋鸣这边,给秋鸣理了理衣服。

夏说:你要实在困的话,就先睡吧。

秋鸣:我确实好困

夏说摸了摸秋鸣的头,笑了一下。

秋鸣贴了贴夏说有些冰的手指,想把它捂热。

夏说:快去睡吧,对了,不准再穿外衣睡了。

秋鸣:为什么啊?

夏说:因为会压痕。

夏说:你好像总是很害羞,明明我们总是一起睡觉的不是吗?

秋鸣:所以说,你好烦呐!现在不许再跟我说话了!

秋鸣:哼,你就是个瞎说!

夏说:那读“悦”。

秋鸣: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夏说:好吧,是我的错。

秋鸣躺在夏说的榻上,翻了个身,就闻到了兰花的香味。味道还不错,可秋鸣只喜欢竹节的味道。

秋鸣:你又熏被子了!

夏说:嗯

秋鸣:我不要这个味道的,我喜欢的是竹子的味道!

夏说:先凑合凑合吧,竹香也一时半会运不回来。

秋鸣:那如果我偏要呢?

夏说听了,耳朵莫名一点点地红了。他身上总有的就是竹香。

夏说:等我把这堆公务处理好了,会抱着你睡的。不要总撒娇。

秋鸣:那还差不多!

窸窸窣窣的,又过了一会,夏说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夏说撑了撑额头,听着秋鸣明显未睡着的呼吸声,还是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秋鸣:你笑什么呀笑!

秋鸣有些生气,又有些不好意思,总缠着竹马,确实挺丢脸的。

秋鸣翻了个身

夏说:过来吧,离那么远我够不着你。

夏说:别生气了,我错了。不该笑的。

秋鸣:你特别烦,我要跟你割席断交!

夏说:断什么席?我被子下的席子吗?那还是你送的。

秋鸣:我那是为了自己睡着舒服。

夏说:嗯,好吧,快睡觉。

中午的阳光依旧很温暖,让人觉得像在湖面上摇荡般自在。

第二天

一个小厮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显得很慌乱。

小厮:不好了不好了,秋少爷,小姐和孙姑娘争执起来了!

秋鸣:什么?孙姑娘?

正在旁边画着堤坝图纸的夏说也被一惊,抬起头来。

虽说女孩子的事,他们不便掺和,可如果说真发生什么大事,谁也落不到好。

夏说:怎么了,你慢慢说。

小厮:唉,还不是那个江少爷!

小厮跑得脸通红,听到问话又快被气得肝疼

秋鸣:怎么又是他!

秋鸣一下子无语了,江少爷也就是江还愿,一天天没干什么事,就知道往姑娘堆里窜,三天两天惹得姑娘们为他撕架。

秋鸣一把拉上夏说,匆匆地跟着小厮走。

秋鸣:这江还愿什么时候能收收性子,就知道撩女孩子!

夏说:谁让他被称作天下天骄九绝其一呢。

时人称,天下天骄有九组,对,是九组,不是九人。

分别有

苍穹山徐烟云的画

天青坊黎元枢的赋

北漠载允礼的弓箭

留客城谢绮逸的琴

摘星阁周半时的棋

以及京城秋鸣的书法

和夏说的策论

还有就是江还愿的脸

以及等等。

马车很快,不久就驶入了一大宅。

撩起马车的帘子,秋鸣皱了皱眉头。

秋鸣:人围的太多了,秋意在哪呢?

人太多了,周围全是马车。

小厮:在那,公子您瞧。

看着人马交错,夏说也只好叹了口气。

夏说:走吧,去看看。

秋鸣:秋意这个小丫头,就不能少跟江还愿来往吗?简直太疯狂了,这么多人又全是来看江还愿的?

小厮:那个,公子,这次徐烟云也要住在京城几个月。

秋鸣:天啊,那这几天出去路岂不是要堵死。

夏说:你可以坐我的马车。

秋鸣:别了,少卿的马车我一小小庶民可不敢坐。

夏说:可你又不是没坐过。

秋鸣:所以我被那群老头子骂了半月呀!

夏说:我不会让他们再说的。

秋鸣:别开玩笑。

夏说:我没开玩笑。

秋鸣:那也不行,别一天天想着搞事。

夏说:没有

秋鸣:好好好,您没有,您没插手两淮的盐业,也没馋北齐的高头马种。

夏说:我只是为了国富民强。

秋鸣:顺便满足您小小的私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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