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身败名裂
白玉妩:
上一世,不争不抢,害的自己尸首异处,最亲的姨娘因我被逼自刎,本以为可同我安稳一生的良人,陷我于死地而置之不顾…血液一点点冰凉,最后一丝气力看那对男女,多般配的一对璧人,我这一生,终究是错付真心。
天可怜见,让我重活一世,这一世,我定要那对男女如蝼蚁一般匍匐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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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二十七年。
秦朝,鄞都城。
永平侯府。
今日之宴乃是为候府三公子,白衿闻所设,饱读诗书十余年,前些日子终是不负众望,考入声名远扬的白鹿书院,名次第二,仅次于五皇子秦景明。
五皇子自小聪明绝顶,可见白衿闻此次是为候府挣了大脸面。
前厅热闹非凡一派歌舞升平,永平侯爷携家眷落座于正中。
“来者即是客,本侯话不多言,不扰大家兴致!不周之处多多海涵呐”永平侯府从龙之功圣上亲封,世代袭爵,往日里便多有宴请,这般客套话众人心知肚明,谁敢说一句不好?只是心里这般想,面上皆堆满了笑,起身摆手。“哪里哪里”
永平侯夫人头上发饰磕碰叮铃作响,扬手“大家随意些”脸上笑意掩不住,就差仰天大笑了。
自己儿子此般出息,真真是做梦都要笑醒。那些下贱东西即使日后生的再多,还能比我儿子更有出息不成?一日下贱,终身下贱!呸!拿什么和我斗?
姨娘们在自个儿房中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犹是二姨娘许氏,侧目瞥了眼自己儿子,一巴掌自背后呼了过去“没出息的东西!老娘白将养你这些年!”
二公子白衿俞生接了这一掌,假模假样咳着,倒真演的脸红脖子粗的,又是把许氏吓着了。
“姨娘,就别打哥哥了,仔细您手疼”白玉姝拉过许氏的手轻轻呼着。
白衿俞算是候府养歪了的一根苗苗,打小浑得很,四书五经他不知,吃喝嫖赌样样全,偏他次次声泪俱下认错就软了他娘的心,永平侯自也不指望他一个庶子成才,是以越养越歪。
五姨娘周氏是良家子,生得一副芙蓉桃花面,多年前得侯爷搭救,是以以身相许,可她自小活于战乱,四处奔逃,弱柳之身,入府十余年只得一女。
周氏深知活下来已是万般幸运,倒也知足,在这候府不争不抢,姨娘间争斗也向来波及不得她这院里,只一门心思的将女儿养大。
此时周氏手扶门框朝外探着身子,神色担忧“妩儿怎的还未回来?”
“小姐许是一时贪玩,应当快回来了,姨娘快些用药吧”婢子名唤清儿,自周氏入府便被拨了过来,多年来主仆情深。听得此言,周氏回身坐下饮着药汁。
后院吵嚷喧嚣,同样是热闹,可此热闹却绝非彼热闹。
一处偏僻院落里,门外鬼祟站着一小婢,前后观望四下无人,快步小跑着朝前院去了,在一女子身旁俯身耳语“小姐,妥了”白玉娥素手端着茶轻啜后而放下,袅袅起身行的是一个娉娉婷婷。
“父亲,府上不少花都正盛,不若女儿同母亲,引眷前赏,也好让父亲饮的畅快“座上永平侯手抚胡须,偏头看眼夫人,见其点头,也觉无不妥之处,便大手一挥“去吧”
遂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身后阿谀奉承,一路欢声笑语。
“夫人,二!二…二小姐她…”采荷慌张跑来,正是方才鬼祟的丫头,她声调极高,见浩荡一行人急忙噤了声。
“慌慌张张什么样子!你且说来,二小姐怎么了?”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竖了耳朵听。采荷上前轻言,侯夫人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且领本夫人去瞧瞧!”
“夫人这是发生了何事?我们且随你同去,也好出个主意不是”
心底冷哼一声,怎会不知这些个人都等着看笑话,可人众多怎好拒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
“夫人…奴婢便是在此处撞见六小姐和一外男拉扯…”看着紧闭的房门,冷了脸色“给本夫人撞开!”
三两子仆搂抱着一圆木撞了上去,不多时便撞开了,众人朝里间走去,床榻上赫然躺着一对男女,衣衫尽散,榻上凌乱。
一盆冷水泼了上去,二人悠悠转醒,待看清眼前境况霎时白了脸色。那男子连滚带爬下了榻“是二小姐!二小姐勾引我的!”
白玉妩瞧了一圈,怎会不知此时境地,小脸更白,毫无血色,嗫嚅半晌却发不出一言,是了,她说不出话了!眼眸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然众人不知,只当是她默认了,一时间面色各异。
“你还有何话可说!我候府的脸面全败在你这个贱人身上了!把这登徒打出府去!二小姐带下去!宴后再议!”侯夫人气极了,今日是她儿子扬眉吐气的日子,却毁在这!
一时间胸口起伏不定,白玉娥急忙帮着顺气“母亲,切莫气坏了身子!”众人声声附和劝着。
一群人浩荡而来,又浩荡离去。
宴会散去,不出一日便满城风雨,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