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二十

两人再次来到了那个海边，仍旧是很大的海风，却没有雾了，赵吏看到了前两天看过的海民，而张凝却坐到了海边上，闭目

赵吏：嘿，还认识我么？！

海民：前两天我们见过一面

赵吏：对，那天，海上起了很大的雾

海民：那我记得，那天是新月

赵吏：新月……

海民：以前我也没有见过，但是这里确实有一个传说，新月的时候起了雾，这雾里啊，有东西

赵吏：什么东西？！

海民：你闻到腥气了么？！

赵吏：很重的腥气！

海民：那是从海里上来的东西，是从深海里带上来的东西

赵吏：那从传说里上来的是什么东西

海民：是死者，在远海中死去的人，他们有时候会回来！他们上岸的时候，会隐藏在雾里，他们回到家里，还要和家人生活一段时间呢！

张凝（起身，拉着他往外走）吏，那一家人，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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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家，一进门就看到一只兔子

赵吏：哪来的兔子？！

王小娅：门口捡的

赵吏：（一个箭步上前）不许动，我是警察赵吏！把手举起来！耳朵竖起来！说！是不是奸细？！三围多少？！家住在哪？！是不是偷听？！

张凝哎呀！赵吏！别欺负小动物！！！（接过来，感觉到眼睛稍稍跳动）哎呦，还是只小妖精啊？！

玉兔：饶命！饶命！凝大人……

张凝诶，你这个小妖精，碰瓷儿呢？！我还没动手呢！！！

玉兔：您是金乌与凤凰之后，又有天眼，我……娅……救命啊……

王小娅：凝儿啊……

张凝嘁……没意思！（随手扔到沙发上）又小又没用，还是饕餮和獬长得凶里吧唧的，还能做事！

王小娅：（点头）我也觉得你说得对！

玉兔：「都不爱我了……哇哇哇……」

没一会，夏冬青也回来了，还带来了栀子

赵吏：其实那天，我们是见过她的！海上起了很浓的雾，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来的快，去的也快，大雾带着浓郁的腥气，我想她就在大雾之中

夏冬青：腥气？！

赵吏：对，新月那天

栀子：新月？

赵吏：也叫峨眉月，就是月亮刚刚露出一角的时候

栀子：玫瑰就是那天回来的

赵吏：我给向你道个歉，那确实不是她，但又不能说完全不是

夏冬青：那是什么？

赵吏：深海里的东西，新月的时候来，满月的时候回，据说，那不是真正的他们

夏冬青：那到底是什么

赵吏：归墟之国，远道而来的鲛人

夏冬青：鲛人，就是人鱼？！

赵吏：我们这是这么叫，西方应该叫美人鱼

张凝（回想起记忆里见过的，面容有些扭曲）他们可不美……

夏冬青：美人鱼不该是邪恶的吧？！

赵吏：那是我们这儿流传的著名的西方童话，在西方，美人鱼一直是在海中吃人的诱惑者

张凝他们可不吃人！（皱眉，不由开口）他们吃生肉，如果是人的话，他也会为那个人完成愿望，这都是他们自愿的

赵吏：在满月的时候，他们把死者活着的家人带回大海吃掉

夏冬青：那她怀孕你怎么解释？！

赵吏：这个传说里到没有解释

栀子：可是她回来的时候还没有怀孕，怎么短短几天肚子已经那么大了

赵吏：老婆……

张凝我说过了啊……还愿！他吃了死者，为她还愿

赵吏：你是说……

张凝点头，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