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旅途-182

陈鹏去到国院机场接机处。

进出机场人很多。

不同肤色、不同服饰人汇聚这里,仿佛正在召开世界人口博览会。

陈鹏目光望过去。

他看到了。

应该是她。

一袭*丝绸质地长服装,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身体部份只看得见两只眼睛。

眼睛蔚蓝色,眸子黑色,睫毛很长,身体凹凸有致,走路雅致韵味。

看上去是西亚人。

陈鹏虽然没见过她,但多次观看她的影像,她的身材、气质并不陌生。

以陈鹏的目力,化妆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陈鹏租了酒店的车去机场,老远看着她,没有前去迎接。

她拉着旅行箱,轮子在地上滚动时发出轻盈声音,箱子里物件并不多。

她走出机场出口,左右看看,径直去出租车那边。

要了辆出租车,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她坐进出租车。

陈鹏示意司机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径直驶向撒拉寺院。

撒拉寺院给陈鹏有缘。

龙吟寺龙大师的师弟,在撒拉寺院做开学神职,地位极高,掌教神职对他十分尊敬。

经龙大师介绍,陈鹏西行曾去撤拉寺院,找到开学神职秦大师。

秦大师不仅教授他尼门语言,还讲给他风土人情,宗教信仰,之后才有他融入尼门那片土地。

他将秦大师教的宗教知识在尼门热炒热卖,尼门人无不景仰。

战乱国家,宗教成为人们唯一的精神支柱,若是没有宗教,那里的人恐怕很大一部分活不下去。

陈鹏途经斯坦去尼门,一方面是把卡洛斯的心腹调出尼门将之歼灭,尽量避免尼门爆发内战。

另一方面,他安排她来撒拉寺院,是要她接受秦大师洗礼。

她一举成功,很容易丢掉本土文化精粹。

秦大师虽然在撒拉寺院担任神职,但陈鹏切真体会,秦大师融会宗教精粹,让人走向独立思考的途径。

陈鹏不要她变成西边的人。

人不能忘本。

饮水思源,他要让她永远记住源头在柳城。

撒拉大门前,陈鹏看到秦大师站在大门旁。

差不多十年没见面,秦大师还是那样的儒雅谦和。

龙大师尖嘴猴腮,一对小眼睛的溜溜转,一付奸臣样子。

陈鹏与龙大师相处一年,给龙大师斗了不少嘴,这给龙大师猥琐形象不无关系。

他给秦大师相处半年,没斗过嘴,在秦大师面前就像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学生。

除了他对秦大师渊博学识有关外,给秦大师高僧形象有很大关系。

秦大师之所以站在门前,他是迎接她的到来。

让陈鹏没有想到的是,掌教神职与秦大师站在一起。

陈鹏记忆中,他在撒拉半年时间,仅一次看到掌教神职。

他应该是秦大师邀请迎接她,这可是陈鹏没有想到的。

掌教神职,神的存在。

神龙不见首尾,没有特殊意义不会露面。

掌教神职迎接她,陈鹏认为应该是两个方面原因。

一是她是世界现今知名度最高人物之一,掌教神职出于礼仪出面接待。

二是他巨额捐助撒拉寺院,他安排的人到来,掌教神职不能不出面接待。

她翩然到来。

两人迎上去。

虽然之前从未见过面,但她与秦大师联系过,很容易分辨出谁是谁。

她向两人致意。

两人向她致意。

秦大师目光看向很远地方的陈鹏,意思本大师知道你来了。

陈鹏笑笑,有劳大秦大师。

陈鹏资助她没提任何条件。

她成功摘桂,他安排她去撒拉寺院接受秦大师洗礼。

她不知道资助他的人是谁。

她头脑中无数次想象过资助人状况。

资助人很有钱,她可以肯定。

帮助她摘冠的团队是世界顶级团队,这样的团队没有钱雇请不来。

所有对手的团队没有她的团队实力强大。

可以确定资助她的人有钱。

这人不是一般有钱,真正的挥金如土。

若不是挥金如土,他又怎么资助她。

据她所知,所有接受资助参赛人,都签定了合同,参赛结束要为资助人服务。

说白了,她们签订的是卖自由合同。

而她的资助人没有强迫她出卖自由。

既然这么有钱,这人应该是五十岁以上的男人。

因为五十以上男人才能走上人生巅峰。

这个人不让她签订失去自由的合同,那就应该对她本人有意。

他没有提这事。

她决定坦然面对。

她能够世界摘桂,除了自己具备客观条件,那就是她资助团队。

没有他的资助团队,她清楚自己走不出海外。

因此,他就算五十多岁,她也决定,他只要开口,她就属于他的人。

她清楚自己,女人最终属于一个男人。

她可以爱一个男人。

也可以接受一个男人对她的爱。

男人不声不响花了这么多钱资助她,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想法。

她可以肯定,这是个可靠的男人。

就算她不爱他,他也是她尊敬、甚至崇拜的男人。

在这样男人身边,她生活幸福内心踏实,有安全感。

她下飞机时抠了二叔手机,问二叔找到资助人没有。

郝志刚是何等聪明的人,陈鹏不说这事,他去说透,陈鹏还不废了他。

他说,没有查出是谁,但是,柳城绝对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是个好男人、强悍的男人、是世界所有女人心仪的男人。

他不肯与你见面,不愿意你认识他,另有原因。

你有什么心意,给摘桂时一样保持信念就行。

她说,二叔,我知道。

她,很单纯的姑娘。

确定了接她的人是秦大师后,她说:“秦大师,我是郝星星。”

秦大师微笑道:“美好的名字,漂亮的姑娘,很有福份的女人。”

郝星星说:“秦大师,我的资助人说,我若摘桂便来找大师,请大师导教做人道理、生存能力。”

“你已经很不错了,十分聪慧,会在今后的生活中充实自己。”秦大师延手掌教神职,“请掌教神职祈福吧。”

郝星星面向掌教神职鞠躬:“谢谢掌教神职。”

掌教神职抬手*下郝星星额头:“神保佑你。”

掌教神职转脸秦大师:“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秦大师向掌教神职深深一鞠躬,“感谢掌教神职对教民的慈爱。”

“请转告他,感谢他的捐助,请他来作客。”掌教神职道。

“我一定转告。”秦大师躬身道。

掌教神职注目郝星星,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掌教神职,郝星星面现一丝疑惑。

秦大师说:“他在人们的心中,神一样的存在,能亲自到大门前迎接你,抚额祈福,是这里人民一辈子梦想的事情。”

郝星星惊讶:“大师,我只觉得他是慈祥的老人,并没有把当着神尊敬,不会不礼貌吧?”

秦大师说:“神就是慈祥的老人,童稚之心,才是对他最纯洁的尊敬。”

秦大师也是和蔼可亲老头,郝星星渐渐打消了顾虑:“大师,如果我不能摘桂,资助人是不是不会安排我到这里来。”

“是,因为你不需要到这里来。”秦大师道。

秦大师延手,领着郝星星缓缓走向大门。

“我没觉得需要什么呀?”郝星星道。

秦大师说:“人需要融入在生活中,需要一些之前没有的生活技能。

当你达不到某种层次时,你并不需要某些生活技能。

就给我和你一样,我们不是演员,不需要演技。

但是,一旦做了演员,演技就成了我们最重要的需要。”

“我懂了。”郝星星微微臻首,“我摘桂后,还需要充实自己。”

秦大师点头:“是这个意思。”

郝星星问:“大师意思,资助人要我找大师,还另有意思。”

秦大师说:“到也懂得资助人的苦心。”

“资助人的苦心。”郝星星心忖,知道用苦心的人,应该是五十岁以上的人吧。

“大师,你认识我的资助人吗?”

“认识。”

“你们是好友?”

“算是吧。”

“算是……”

“别误会。”秦大师解释,“他是普通人、我是神职人员,有些区别吧。”

“哦……”郝星星思考状,问“他年岁给秦大师差不多吧?”

卧槽,小孩子都这样,开始还矜持,闹熟了就随便起来。

居然把小子想成给我年岁差不多的人。

这小子,给小姑娘玩深沉,让老头子作难。

我是神职人员,说谎过不多久两人见面,郝星星还把我当着屁的神仙。

不说谎吧,又怎么给小子遮掩。

给这些个小子、小丫头打交道,不仅身累还心累。

他说:“在神职人眼中,只生命,没有年岁大小之分。”

“哦……”郝星星思考状,问,“我看大师,除了大师称呼,还有一个称呼是爷爷,如果我皈依佛门做神职,面对大师是不是可以不叫爷爷。”

秦大爷愣住了,想想,说:“神也有辈份之分吧。”

郝星星说:“我到是觉得,神仙好像只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辈份之分。”

“七仙女王母娘娘所生,还是有辈份的。”秦大师道。

郝星星说:“七仙女说是王母娘娘所生,也不太准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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