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你们是谁?”嬴穆皇望着站在最前方的少年,目光一凝,皱着眉头道。
他刚才悄悄施展天眼,一眼就看出少年的修为,竟然达到洞天九重境,距离四象境只有一步之遥。
“呵呵,你区区一个洞天六重的蝼蚁,也有资格知道?”少年看都没看嬴穆皇一眼狂妄道,仿佛不把嬴穆皇放在眼里一样。
听到少年的这句话,嬴穆皇面无表情的望着少年,目光微眯,这个少年还真是嚣张。
“他是鬼宗的八大鬼子之一郎白,两年前修为就已经达到了洞天九重境,有过跟四象一重境强者交手而不败的记录。”姜柔站在嬴穆皇的身旁轻声道。
“鬼宗八子?”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的鬼宗八子是什么,但嬴穆皇还是能听出鬼宗八子很厉害。
果不其然,姜柔继续说道:“鬼宗八子是鬼宗对年轻一辈最强的八人赐下的封号,代表着这八人是鬼宗实力最强,天赋最强的天才,而郎白在八子中只能排名第四,不过………”
说到此处,姜柔突然传音对嬴穆皇道:“据说郎白此人心胸狭窄,目中无人,心狠手辣,而且还修炼了一个很邪恶的功法,需要以处女为修炼鼎炉,吸取处女的元阴来提升修为。”
嬴穆皇也传音说道:“既然郎白修炼如此邪恶的功法,在燕国为什么没有被制裁?”
龙渊大陆,功法千千万,有正道功法,也有邪恶功法,修炼邪恶功法之人修为往往比修炼正道功法之人提升的快,有的邪恶功法需要吸收人血来提升修为,有的需要吸收人的灵魂提升修为,也有的是需要以处女的元阴来提升修为。
虽然,修炼邪恶功法修为提升很快,但大陆上是禁止修炼这类功法的,因为大约在几万年前有一个叫血灵王的噬血族之人,此人天纵奇才,开创了一门无上邪功《九血魔神功》,此功法非常的邪恶强悍,可以吸收任何生灵的血液、灵魂,还可以吸收处女的元阴来提升修为,可以说这部无上邪功是天下所有邪功的始祖。
血灵王正是修炼了《九血魔神功》不到百年的时间就成为大陆上顶尖强者之一,距离大帝之差一步之遥。
因为修炼了《九血魔神功》导致大陆上生灵涂炭,血灵王为了成就大帝伟业,硬生生的屠了几座城池,吸收所有生灵的血液来修炼。
正是因为血灵王修炼邪功,直接惹怒了大陆的主宰势力大秦帝国,然后大秦帝国召集大陆的所有势力追杀血灵王。
历经数时年,集合大陆上很多强者才击杀血灵王,虽然击杀了血灵王,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大陆上的顶尖强者陨落了不少,很多顶尖势力因为强者陨落太多,导致没落了,天仙宗就是如此。
从那以后,大秦帝国就颁布一条禁令,禁止修炼邪功,发现修炼邪功者杀无赦,所以嬴穆皇才会说郎白修炼邪功为什么没有人制裁。
姜柔想了下,传音道:“鬼宗是燕国三大顶尖宗门之一,实力并不比燕国最强宗门天剑宗弱多少,就算是燕国皇室都要给鬼宗几分颜面,因此就算鬼宗中的人修炼邪功在燕国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确实如此!”听到姜柔的这句话,嬴穆皇点了点头道。
站在对面的郎白目光始终都落在姜柔的身上,肆无忌惮的在姜柔的娇躯上来回扫视,目光中透露出野性般的贪婪以及淫邪,至于身旁的嬴穆皇直接给无视了。
一边扫视,一边露出满意的之色,甚至还舔了下干涸的嘴唇,他玩过这么多女子,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和眼前女子相比,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绝美的容颜以及高贵的气质,对任何男子都是难以抵制的诱惑,更何况是修炼邪功的他,甚至心中想到,能玩一下眼前这个女子少活十年都可以。
“放肆!”感受到郎白侵略性的目光,姜柔娇怒一声,目光冰冷的望着郎白,她是谁?她可是四象境强者,而且在四象境中也是很强的存在,在燕国也是有着一席之地的,区区一个洞天境蝼蚁竟然敢冒犯她,简直就是找死。
“呵呵,这个性格本少喜欢,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否还能如此硬气。”郎白望着姜柔,抚掌邪笑道。
听到郎白的话,姜柔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俏脸一片冰寒,正当她要上前击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要让对方知道强者不可辱。
就在姜柔上前击杀郎白的时候,嬴穆皇伸出右手抓住对方洁白无瑕的皓腕,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嗯?”郎白望着嬴穆皇和姜柔之间的暧昧,眉头一皱,尤其是目光瞥到嬴穆皇抓着姜柔洁白无瑕的皓腕的时候,脸色有些不悦,目光中一丝杀意闪过,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个女子已经是他的私人玩物,任何人都不准碰,谁碰就是和他作对,如今却被眼前的少年给碰了,这不就是打他的脸吗?一个无名之辈也敢跟他抢女人,真是找死。
“郎白师兄,不如我把那个小子给宰了,再把那个女人抓回来献给师兄如何?”就在这时,站在郎白身后的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感受到郎白身上的一丝杀意,顿时知道郎白的想法,旋即自高奋勇的对郎白道,现在轮到他表现的时候到了,只要他表现的好,就可以获得郎白的好感,这对他以后的前程有很大的帮助,毕竟郎白身份崇高,追随者众多,所以他要表现的出色,才能抱住这个大腿。
郎白像是没有听见对方的话一样,没有理会对方,目光充满杀意的盯着嬴穆皇,阴森道:“小子,本少劝你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剁了你的手。”
“是吗?你能奈我何?”闻言,嬴穆皇没有理会郎白的话,反而更加握紧姜柔的手腕,轻蔑的对郎白笑了笑,挑衅的味道不言而喻。
“好的很,小子你有种,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如此的硬气。”郎白目光微眯的望着嬴穆皇,森然一笑,旋即挥手道:“去,把那个小子的头颅给本少提回来!”
“是,郎白师兄。”站在郎白身后早已迫不及待的少年,听到郎白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走了出来,指着嬴穆皇不屑道:“小子,跪下磕三个响头,留你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