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篇
作者:今天拔了一棵草……第二天又拔了一棵草……第三天双拔了一颗草......哎?不要急着离开👣看到后面,也许会有惊喜😘
风本是大气中一缕灵气,正如他本人的名字一般来无影去无踪,无处追寻,久而久之,百年千年他倒也化作了人形。
盘古开天地后,女娲补天, 再后则造人,风见那怪物蹦来跳去,着实可爱。他日日吸收天地灵气,虽说这也算是吃同类,可在那时神皆如此,倒不如自己吃了好逃过被吃的命运。
他曾偷偷问女娲。
“那怪物为何物?”
女娲立刻严词厉色
“哪来的小童?好不懂规矩,此乃灵物,尔道怪异之物有何故?速速道来!”
风立即请罪,解释了几番,女娲才微微转色,缓缓道
“此灵物,吾唤人。”
帝喾年间,风未曾想到自己的神型和人无一二,便也学着人一般定居昆仑山,自号昆府狂人。
上古年间的天宫,可叹得上是冷冷清清,唯一有看头的只有云卷云舒,可风都看了万年了,自是 无趣得很,奈何他又不喜像别的神仙一样爱结交远友,带几个金发碧眼的怪异之物回来。
风问一小友
“就这些也自称天神?吾见他们满口诳语,可怜常日里竟如同鸟兽一般,拖着羽翼上九天。”
那红衣小友名为柴道煌,此时只乃一小仙也, 听着他的话,却不由得感叹
“可笑!可笑!”
又觉不妥,便悄悄自敛了几分。
风望着他觉得无聊,便与他谈起倏忽异事,他成 仙本就无多少时日,一听仙界有趣事,又来兴趣。
“话说盘古开天地前,世界还是未形成的,唤为 太古, 像极了荒芜。”
“在海的南边与北边各有一名天帝,为倏和忽,他俩是相识上千亿年的好友,常常到对方那去闲 聊, 可闲聊也不过是两男子大眼瞪小眼,俩人又为时间之神,见面太频繁太无聊,最后啊一你猜最后怎么着?”
小友眨着桃花眼扑闪扑闪的看他
“怎么着?”
“当然是最后他俩被无聊死啦!”
小友一拳打过来
“好好好,我说,我说,最后他俩因为救混沌死了好了吧?”
“然后咧?”
“盘古开天地了呀!”
“真无聊。”
在后来的事儿着妇孺皆知了,山海经中也有些记载,小友早已背的滚瓜烂熟,自然无心再听,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
话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风虽是老神,然而化形也不过千年,侧观人间,人族叮叮当当不知在忙活甚?吵得他不行,于是随手设了道结界,扯了件云裳随手换上,沉沉睡去了。半晌,就有人族来破结界,风骂骂咧咧起 身,往那昆仑山下一吼
“尔等宵小,好生聒噪!”
“吾王十年前为吾等子民做了架一飞车回国,可那日您赠予人间的是西风,如今吾等已离故国足有四万多里,因此特来请山神,赐下东风,送吾等子民回故所。”
风迟疑了一会儿,便降下一股凝气送至那人手 上,几人拖着速速道了谢,转眼不见了踪影, 没过几十年,又有人来送礼。那人道是优质的青铜枝,望收纳薄礼。风瞬移至他跟前,捏至手心,心叹道就这绿的通透的玩意儿?长不过半尺,不过口中仍是道了谢才会他的故居,没错,还是人间最无信奉的小仙为他题的,只一字——故,这小仙正是他的好友柴道煌, 风不知何时才能为这小友某个一官半职。
他驾云去了趟天宫,拜了拜天帝,天帝正忙着修建天梯。见了他也不客气,脚往桌上一架,问
“汝何故而来?”
“嗯……吾有一小友,眼若桃花淌水,眉若峰,虽相貌不佳,奈何声音几个方面都不错,待众生也甚好,故问帝君可否给他个一官半职傍身?”
“汝友相貌平平,吾怎替他谋职?只怕是无人用他。”
“莫怕莫怕,吾观则千年来男男女女,恩恩爱爱,有佳话甚至可传百世,这痴男怨女颇多,不如就送他专门掌管情缘的闲官? 一来可赚钱,二来他也不必为相貌自卑。”
“神君好策略,允!”
风望向那殿堂楼阁外
“为何近日着天梯修得如此频繁?”
天帝无奈道
“西汉夫人常与吾论起人族之事,不免惹得心烦,人族连他家小娃子哭了都要上告天庭,着实烦人。”
风眼前一亮
“凡人?好名字!”
天帝瞪了他一眼
“于是吾就派人修天梯,将来只许十巫姊妹上天通告,免得又一天到晚那群人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不过他们倒是自荐了个名互人的,人身鱼尾,大眼,小鼻粉唇,不及夫人半点姿色。”
风笑
“是也是也。 那阁下先忙,我走了。”
说着他摆手势,心里念叨“嘛咪咪湫西”轰——不见了神影。
风到了柴道煌的陋室,随手折了根桃枝,看了半截给他题道——红弯殿, 顿了顿,又写上:正在营业,才心满意足给他挂到了房檐下。
柴道煌一见大叫不可!
“怎可题红鸾二字?如此伤风败俗,大为不雅,再说了,吾又没中意的女子。”
风揪紧他发束上的红绳,道
“这是张那老头儿给你 的职位,掌姻缘,再道.. 莫非汝有中意的男子!”
然后一脸看透了看透了。
柴道煌急了,急哭了,佩服他的脑回路,一急就哇哇叫,此时也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风接着说,
“云端皆传,这桃林有名小仙和那天宫外的丘什么比小娃娃情投意合,琴瑟相融,好生令人惊羡呐!惊羡呐!”
他总算缓了半分,大噪
“荒谬,吾岂是那种人?汝!汝莫要再...再胡说!”
风一把按住了他,勾身往地上戳了个小洞,插进了一截小枝,才满意的笑。他一脚往风身上踹 去,却着了个空,骂
“你这老头!还往吾这做...做些什么?”
“种些人族的东西。”
两人即又打又骂起来了,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天地间突然发出一声轰鸣,惹人心头一震。柴道煌当即就跳了起来,喊道天塌了!风定了神溯源,才知是西汉夫人和张老头儿实在被吵得不行,十巫姊妹和互人更是没完没了地去爬那难走的天梯,张老头儿一气, 叫重和黎一个撑天,一个跺地,将天地之间分开,非要老死不相往来才好。而天上都被施了结界,一共分为九重天,柴小仙位于五重天,此下不是妖魔就是精怪,而他的故居,不知怎的被分到了一重天,最接地气。
风破口大骂,往那天上就是一掌, 奈何还未撞上六重天便被高空一素衣小孩随手一扇,他这法力便消散了,一拳打进棉花的绵绵滋味酸不溜秋的,愣神之际那小孩也消失了,他憋住心里一口老血往天上又是一掌,这一掌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轰隆一刹那间一道无形的大掌一 下将他拍至云底,一口血喷出,是说不尽的腥苦,全身筋骨断裂的疼痛感。
压杀?这七重天的结界竟是压杀,这人间界到底犯了何事,引得张老头这么赶尽杀绝。
嘶,真痛啊.....
风绻起身子爬起,柴道煌还未反应过来,他又倒了下去,这一倒,全世界的风都停了,天下空寂无比,只剩下被太阳烤烧的地面吱吱作响。柴道煌看着云底的身影,整个人都懵了,刚才是不是有一阵压力从他面前袭过?从天灵盖刮着脚尖,窜到了云下?
他啧了一声,心想平日里这么狂,回炉重造吧,都已老神仙了,还要面子吗?想着便将那漫天桃花摘下,一股花团簇拥着风满是血迹的衣裳,他 随手一扔, 把风扔回了昆仑仙山上的故居。
风,这一停就是人间的好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