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玛尔塔的闹剧

奈布·萨贝达：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奈布·萨贝达刚进门就看见杰克站在窗前一动也不动。

若非见他把弄着一串奇怪的珠子，奈布断然会以为杰克如今都能站着睡觉。

杰克：没什么，你过来。

奈布走到杰克身边。

杰克拿起奈布的右手，将那串珠链戴在了奈布手上。

杰克：还挺好看的。

奈布·萨贝达：这是什么。

杰克：遇到危险就捏碎中间那颗红色的，能救你一命。

奈布·萨贝达将珠链转了一圈。

奈布·萨贝达：比我的护腕好用吗。

杰克揉了揉他的头。

杰克：救命用的，别弄丢了。

奈布·萨贝达：嗯。

奈布·萨贝达：我去睡觉了，你还睡吗？

杰克：天快黑了，一起睡吧。

杰克将奈布抱到床上，为他褪去衣衫，脱下军靴，盖好被褥，才在旁侧睡下。

奈布·萨贝达：你又要离开了？

杰克每年都会离开奈布一段时间，奈布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只需要知道他会回来。

而每次杰克快离开的时候，都会比较粘着奈布，为他服务。

杰克：嗯，这次可能会比较久。

奈布·萨贝达：几个月吗？

杰克：也许吧。

杰克将奈布揽入怀里。

杰克：睡觉吧，晚安。

奈布·萨贝达：晚安。

劳累了一天，奈布入睡很快。杰克杂念太多，再加上刚睡醒不久，倒有些失眠之意。

月色如银，月光透过窗子洒满了床铺，亦让奈布眼角不知何时出现的泪滴，显得刺目。

杰克轻拭了奈布眼角的泪，起身出了门。

杰克：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呼啸的风从杰克耳边掠过，玛尔塔从黑暗中走出。

玛尔塔·贝塔菲尔：好久不见，杰克。

杰克有些惊讶，旋即又恢复平静。

杰克：好久不见，玛尔塔。

杰克：这么晚来找我，是想被我再杀一次？

玛尔塔·贝塔菲尔：杰克你还是喜欢这样自作多情。我可不是来找你的，而且，当初杀我的可不是你。

杰克提高了些警惕。

杰克：你想干什么？

玛尔塔·贝塔菲尔用手擦过手枪，杰克也活动了一下胳膊。

玛尔塔·贝塔菲尔：看来杰克是对某人动了真情。

杰克：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杰克未等玛尔塔出招，就飞了一记雾刃，玛尔塔一时没来得及反应，躲避的有些慌乱。

杰克没有停顿，又连着打出了几道雾刃，玛尔塔也认真起来，躲刃之余也对杰克开了枪。

两人一来一回僵持不下，但玛尔塔在体力上终是略逊于杰克，一个不留意间，杰克打掉了玛尔塔的枪。

紧跟着一道雾刃将玛尔塔打倒。

杰克：你输了。

玛尔塔·贝塔菲尔轻蔑一笑。

玛尔塔·贝塔菲尔：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没赢。

杰克：看来，你必须死了。

玛尔塔·贝塔菲尔：你敢杀我吗？奈布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杰克犹豫了，玛尔塔顺势拿出一把刀子向杰克刺去。

砰！砰！砰！

玛尔塔倒地，失去了生命体征。

杰克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顶上的奈布。

奈布·萨贝达：杰克，你弱了。

杰克笑笑。

杰克：那小先生以后要保护我吗？

奈布·萨贝达：不可能。

杰克：哈哈，小先生还真是绝情，这女人…

奈布看了一眼玛尔塔。

奈布·萨贝达：瑟维·勒罗伊的把戏罢了。

杰克看了一眼，放声大笑。

杰克：哈哈哈，这瑟维的技术进步了啊。

杰克：小先生还真是好眼力。

奈布·萨贝达：回屋睡觉吧。

经历了一战，两人双双失眠。

他们都明白瑟维·勒罗伊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拙劣”，但杰克却被迷惑了。

是动了情，还是真的变弱了。可瑟维又为何要造出玛尔塔出来。

一系列的问题让人难以消受，最终的答案是什么，瑟维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