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

（一百四十九）

陈鹏一面咀嚼着面包一面听着德云社的众人说话，在末日里除非昏迷，否则任何生物都会保持千百倍的警惕。

张云雷走上前去，蹲在了这对父女面前。

张云雷：娜娜，你带晓楠去另外一边吃东西。

吴娜娜好哒！辫儿哥哥！

王九龙本就嘱咐了吴娜娜，在父女俩苏醒过来后要分开二人，现下张云雷又再一次提起，自然忙不得的照办。

陈鹏紧低着头，视线里出现了那一双马丁靴后，他知道，即使装作听不见，也没有办法躲过他们的质问。挣扎着看了看手心最后一口面包，生怕张云雷突然发难，急急忙忙的吞咽下去。绵软的面包塞进嘴里，撑得陈鹏的两腮鼓鼓。就是这样，饿多了的人遇上了食物，哪怕被噎死要是要继续的。

张云雷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耐心的等待陈鹏完完全全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把那本笔记本扔在了他的脚边，然后又是许久的沉默。

若是张云雷说些什么到还好，可是这死一样的安静仿佛要让陈鹏窒息，他甚至不敢伸手打开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陈鹏：我......我......

终究是陈鹏顶不住众人的目光，结结巴巴的想要给自己辩解，却还是说不出什么。

张云雷：怪不得放任女儿被人欺辱呢？

张云雷一张口，吴娜娜就抬手的捂住了晓楠的耳朵，这些事情不应该赤裸裸的在孩子面前谈论。

张云雷：原来本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作为交换的“物品”换取短暂的安宁，这个算盘打的倒是不错。

张云雷：明明是个医生，却怎么看都是一个商人。

陈鹏：我......我......

陈鹏想给自己辩解，却在越过张云雷看到身后吴娜娜时犹豫了，虽然女儿被捂住了耳朵，有些诧异，但双手还捧着面包，没有放弃进食。挺好的，或许让他们带走晓楠会比跟着自己更好一些。

陈鹏很清楚，即使他从未离开医院，但也可以从自己的想象里推测外面的情况。说一句凶多吉少，并不为过。刚刚的谈判，德云社这些人是不想带着自己回去的，他们只负责把自己和小天使带出医院，可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呢？陈鹏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看着吴娜娜天真单纯的样子，再看看女儿手上的面包。陈鹏知道德云社众人并非坏人，如果现在借助这些误会，让他们动一动恻隐之心，是不是就可以让他们带走晓楠？

张云雷：还是说晓楠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替代品？

张云雷见陈鹏不再辩解，也不想给他留最后的余地，他想来是厌恶这些人渣的。

张云雷：等离开医院以后，我们会带走晓楠。

谭家团子：今天中午没睡好，起来一下午都很烦躁，宿舍走廊里弥漫着土炕冒烟的焦糊和电线短路的味道，还伴随着开水烧开的尖锐的刺耳的响声，好烦。又洗了个澡才冷静下来，明天要去打第二针疫苗了，怕疼......

谭家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