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知走了多久,两旁的土楼飞速地倒退。谢醉鹤的脚终于在一座胭脂阁前停下了。

胭脂阁,阁如其名,铺天的粉尘脂香,那阁道是精致玲珑。进了阁内,就会发现其实这楼挺大,容得下两三百号人。

谢辞鹤一进门就跟阁内的老鸨交谈起来:“黄姨今日怎么没去大浴典礼?”

侧躺在美人榻上的浓妆女人猛得吸了一口烟斗,呼出的一团烟雾遮住了女人的神情,但声音听上去却很愉快“小辞今日有空出来玩啊?大浴典礼?可没有人会欢迎我这样人去。”

艳妆女人并没有问谢醉鹤此行目的,放下烟斗便领着谢辞鹤与江迟上了阁楼,脚步停在一厢茶房前。过腰的屏风挡住了外边的喧器,风铃响动,屏风摇曳。

艳妆女人撩开一角屏风。青丝散动,赤脚褒地的女子庸懒地坐在茶室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江迟说:"黄妈妈,我说过的,今日不接待客人。

被叫黄妈妈的女人一脸无奈:"可不是我找的你。”谢辞鹤撩开屏风,客气地提醒:“洺姑娘,是我。"洺夙盯着江迟出了许久的神,将黄妈赶走后,洺夙才开口,“辞兄来我这烟花之地怎么还带别的男人?”

谢辞鹤完全没有侧重点地说:"现在这世道,断袖之癖也不是很少见的事了。"

洺夙和江迟齐齐翻了个白眼。

谢辞鹤正色道:“温皎,你可曾认识?”

洺风敛了神色,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愉:“不曾。”

谢辞鹤仍然笑着:“姑娘别急着赶人,白天扬。这个名字你可曾听过?”

洺夙闷笑一声,像是被气到一般:“敢情你居然找一个妓女问一个男人的下落。”

谢辞鹤仍不作声,洺凤:“我若偏不告诉你,你当如何?谢扒皮。”

谢辞鹤道:“你不会想知道的,老妖婆。”几刻钟后,尚逸望着坐在药堂前的三人,满脸复杂。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短短两天就来了两位拥有绝美容颜的女呃...女鬼?现在人间的漂亮姑娘这么多吗?不过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有夫之夫?好吧,虽然他师嫂是有那么点姿色...

被黄妈赶出去的洺夙:呵,要不是我善解人意,谁会来这个破药堂?

谢辞鹤不再耐心招待人了,单刀直入地说:“洺夙我劝你赶紧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说。”

洛风揉了揉赤裸的脚踝:“啧,真不会怜香惜玉,飞檐走壁也不叫一声,"说完之后又兀自叹了口气

"你们又何必对我们苦苦相逼呢?白扬天只不过是个挡箭的名称罢了。"

"她是我见过最有魅丽的人。比男人还风雅,比仙人还俊秀。”说着说着洺同仿佛已经陷入了回忆。

"那晚,我献出了我的第一个吻,我想把珍藏多年的我给她。但她拒绝了,她说她居然是外出游玩女扮男装的女子!”

尚逸打断洺夙:“你说的不会是温皎吧?”

洺夙白了一眼尚逸:“废话,请不要打断我说话好吗!"

话毕,尚逸果然说不出话了,他正在体悟世界之奥妙,世界之大呵,无奇不有呵。

洺夙喝了口茶继续讲道:“我并没有放弃,所以我们相恋了。据说白扬天十五岁便死了,皎儿是见过他,不过只是把他当普通朋友罢了。”

尚逸突然感觉自己对爱情这个方面的观念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洺夙仍在回忆她与温皎的各种花式恩爱,并且着重于"果然女人最了解女人"。

谢辞鹤又问:"你这么喜欢她,为何不去找她?"

洺同像是被问住了惯了几秒,苦笑道:“她不是我的了,在她新婚的那一天。我之前说得只是我的想法,皎儿啊只是把我当朋友罢了。那白扬天其实没死,他们俩真有点什么又岂是我知道的?

洺夙不知何时又拿出了根烟枪,握在中把玩:"呵,我可真妒忌那个白家公子,不过,他居然死了。

“怎么死的?”谢辞鹤问。

“拿着新娘头上的钗子自杀的,可笑,居然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洺夙道。

谢辞鹤看了眼气愤的洺夙,很想提醒她你也是青楼女子。

洺同看懂了谢辞鹤的表情,念然说:“看什看,我只卖艺。人家卖身!不然怎么迷得姓白的五迷三道?”

“那个青楼好最后怎么样了?”江迟猛然间开口,洺夙意外地看了眼江迟:“你道是怜花惜玉。能怎么样,黄妈日融不下一个背了人命的妓女。自己给跳江,死了呗。”

江迟:一章了,我终于说上话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