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 我好像被陷害了

四人离开秘境后,里面的事物都一一化作光点往秘境中心聚拢,先是花草,再是树木,山川,河流……渐渐地凝成一个光球,直到秘境彻底消失,才化作一道流光飞到鱼子语腰间变为一个锦囊。

“这是……”凌父咂舌,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

“秘境算是这个法宝的空间。”鱼子语解释道。

凌父:???我好酸。

这就是生来便站在顶点的人吗?

太幸福了。

当鱼子语住进凌府的第一天,下人们都对这新来的小主子感到好奇。

第二天,凌府门口凭空多出了一堆死老鼠。

凌父叫人收拾干净,只当恶作剧。

第三天,凌府门口凭空多出了一堆屎壳郎。

凌母一把火烧了,有点生气。

第三天午夜,凌府大门前多出了一个人。

鱼子语浑身戾气,看着那个害得她连续两天睡不好觉的人,一个同样使用了隐身术的修士,是个男孩,约摸十二三岁的样子,身材瘦小,提着一袋被灵力裹住的东西悄咪咪的走到凌府门口前。

鱼子语眼睛一眯,在那个人放下袋子之前弹出一道灵力,那道身影发现自己被攻击,急忙朝四周看去,可是大街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

凌一只觉毛骨悚然,把一袋排泄物扔在地上就跑走了,甚至来不及施展法术。鱼子语凭空一点,那袋排泄物稳稳的停留在凌一的脑袋上,只差一点点,就会让他浑身恶臭,但这还不是时候,鱼子语想,算了,让他再害怕一会儿就好了。

凌一飞快掠到现在还红火着的闹市,吵闹的环境,来往的行人都给了他一种安全感,但,天不遂人愿,“呲——”一声,似乎有什么在他头顶上炸开了。

奇怪的、带着某种味道的雨让行人纷纷呕吐,一时间,几十道怨恨的目光投向罪恶之源——一个被排泄物沾到了一点点的东西,形状看起来像个人,可是那里一片空旷,还有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人捉弄他们!

那一天晚上,闹市罕见的通宵了,除了当事人,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从那以后,凌府门口终于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时光过得很快,转眼间四年就过去了。

绣怡阁,凌母正拿着一件衣服往鱼子语身上比划。

鱼子语试图抗议:“已经够多了,我哪里用穿这么多衣……”

“不,不够,你再看看这匹锦缎怎么样,快要过年了,你也该换换新衣服了,你都十一了,衣服也没多少,每次给你挑衣服你就专门找借口推脱,姑娘嘛,衣服总是要多一些的,又没什么大不了。”凌母料到了她的借口,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转头就又扎进了布料堆里。

鱼子语无奈,只好站在那看着凌母走来走去。

旁边的侍女维持着笑容不变,心里却是暗暗唾弃:“长得不错,却是个乡巴佬,土包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连衣服都不敢挑,可惜了这凌夫人的一片好心啊。要是我是她,我肯定会挑几匹好的布料,怎么会像她一样呆呆愣愣地站这儿不动,跟个傻子似的。”

本来这侍女也不算得什么好人,但也说不上坏,顶多只在心底腹诽几句,可不知道怎的,恶向胆边生,看着店内店外那些隐隐成堆的男子,耍了点小心机,想要来场“貌美富家小姐骄横野蛮,欺负绣怡阁侍女”的栽赃陷害。

她走到鱼子语旁边,柔柔道:“小姐,您可是来挑衣服的?”

鱼子语撇了一眼她,“是啊。”

侍女被她跟冰棱似的眼神吓了一跳,顶着压力继续叭叭:“您这衣服可真好看,这布料用的翠云绸吧,这可是上好的料子啊!这云纹也是出自菱悦坊的绣娘之手吧,唉,您娘亲对您可真好。”

见鱼子语不再看她,她话锋一转:“哎,这锦囊上的凤凰可真是栩栩如生,店里也有相似的花纹,奴带您去看看吧。”说罢,一只手拉住鱼子语,一只手探向锦囊,见鱼子语没有半点动作,不由心下暗喜。

她在修真界见过这种锦囊,被其他人碰到便会将那人弹开,但是效用不大,于是后来也渐渐被人遗忘了,十几年前的东西,现在又有多少人记得?估计她也是不值得重视,被凌夫人拿这个打发了。

但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竟然不是她想的那种锦囊。在碰到的那一刻,身体不受控制的被锦囊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鱼子语看向锦囊,只见它闪烁了几下灰色的光芒,便不再有反应,她也无甚兴趣的收回了目光。

一位目睹了全程的侍女心上涌上了无边恐惧,连忙去找掌柜,低着头,声音不住颤抖:“白、白荷被那位小姐的……法器给吸走了……”

“她是和凌夫人一起来的?”

“是、是的。”

“去请凌夫人来。”

“是。”

侍女快步地往凌母的方向走去。

————

修订过啦,开头和结尾增加了内容

小剧场

鱼子语住进凌府的第一天,半夜时分,她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用被子裹住头,发现那味道无处不在

失眠x1

第二天的半夜,这次是杀虫药的味道,鱼子语看着天花板,看了一晚上

失眠x2

凌一:[没想到吧!我回来了!]

hhhhh还有多少人记得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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