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思与肆月

月光有影,透过眼前朦胧的雾色,似乎隐约看到一层淡淡的踪迹。彦川城,灯火阑珊,尽显一片繁华。

水天客栈。

“君墨我回来了。”若幽推开门,径直走向云墨思,轻声问道,“这些草药已经磨好了,你自己敷上吧,我先回避一下。”

云墨思接过若幽手中那包草药,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君墨说道:“姑娘,珍惜眼前人啊……”

若幽听闻面色一红,惊道:“你在说什么!”话音刚落便急忙跑了出去。

君墨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多言,默默泡起了一壶茶水。

“姑娘,我好了,你进来吧。”云墨思换上一身玄裳,对门外说道。

若幽面色依旧微红,转身推门而入,避开君墨询问道:“你和那个肆月和孔伯懿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云墨思面色微变,随后无奈叹息一声,说道:“罢了,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一个夜晚,前几天宿雪未消,今夜又满天飞雪。街中寥寥的几十行人匆忙地走着,留了一些脚印在雪上,就默默地消失了。

云墨思穿的很破旧,头发也乱糟糟的,好像很久没有梳洗过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破碗,低着头,眼神怯怯的看着路过的行人,乞求一些施舍。

夜渐深,雪越下越大,云墨思看着碗中为数不多的银两,叹息道:“今晚终于能吃些东西了……”

云墨思拉了拉破旧的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在街上。

“哎呦!什么东西!”云墨思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碗中的银两散落一地,云墨思来不及顾脚下,手忙脚乱地捡回银两,塞入怀中,喘息道:“还好没丢。”

云墨思拨开方才脚下的积雪,定睛一看,突然愣住了。一位少女,一袭白衣,三千青丝散批肩头,与周围白雪融为一体。少女嘴唇发紫,面色苍白,显然冻的不轻。

云墨思晃了晃脑袋,呢喃道:“现在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哪有空管别人闲事。”说完转身便要走,“可如果放任她留在这怕是撑不过今夜……”

云墨思顿了顿脚步犹豫良久,面色一横,说道:“遇到我算你运气好!”

云墨思抱起少女急忙跑到医馆。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妹妹!大夫大夫!”云墨思敲着门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别敲了,吵死了……”门内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门,叫嚷道。

“大夫快看看我妹妹怎么样了!”云墨思急忙喊到。

大夫把着云墨思怀中少女的脉,缓缓说道:“这丫头感染了很严重的风寒,我给你看点药吧,看你这身装扮怕是没多少银两吧?”

云墨思急忙从怀中掏出求来的些许银两,塞给大夫。

大夫抛了抛手中银两,缓缓说道:“这点银两只能换一副药。”说完转身入房去拿药了。

云墨思抓住大夫的说,乞求道:“大夫,您发发善心,多给几幅药!”

大夫将云墨思甩开,冷笑道:“这年头善心能当饭吃?”

云墨思接过药,绝望的看着怀中少女,不知所措。

“等等,这个姑娘的药钱,本公子给了!”街道上,一个富家公子摇了摇扇子,将一锭银子丢给大夫。

“好勒”大夫捡起笑道,转身向云墨思说道,“算你好运!”

云墨思抱着少女向少年跪下,说道:“多谢这位公子,多谢这位公子……”

“你若想报恩便去亦尘门吧。”少年幽幽说道。

“可我这幅模样,怕是入不了亦尘门……”云墨思微微一愣,说道。

“是吗!这块玉佩给你。有它自然不会有人拦你。”少年也是讶道。

“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尊讳?”云墨思询问道。

“孔伯懿。”少年说完转身离开了。

…………

“孔伯懿?!原来你们是如此相识的,那那个少女就是肆月姑娘了?”若幽讶道。

“是啊,昔日贵人竟成今日仇人!”云墨思感叹道,“真是世事无常啊……”

…………

云墨思带着少女来到一所破庙,勉强遮挡风雪。

云墨思煎熬着药,一边照顾着少女。

三日后。

“嗯……这是哪啊……”少女艰难的起身呢喃道。

“姑娘,你醒啦,在下云墨思,敢问姑娘芳名?”云墨思赶忙将少女扶着,询问道。

“小女子肆月,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肆月喘着气,艰难说道。

“好,肆月姑娘,你先别说话,先躺下,你身体上还没好。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云墨思小心翼翼的将肆月放下。

“多谢公子,肆月早已无家可归,肆月无以回报,只有以身相许以……”肆月话未说完便昏了过去。

第二日。

“肆月姑娘你醒了,先吃点包子吧。”云墨思说完拿出一个包子递给肆月。

肆月接过包子撕下一小块吃下,还给云墨思说道:“你不用叫我姑娘,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叫我肆月就好。”

云墨思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憨笑,说道:“好,肆月!”

“嗯,墨思……”肆月投入云墨思的怀抱。

“今日我要去亦尘门赴约,你便留在这等我回来。”云墨思抓着肆月的手说道。

“不了,我还有些才艺,打算去梨花苑赚些银两!”肆月摇摇有说道。

云墨思无奈道:“那好吧。”

亦尘门。

“你这臭乞丐,跑到我们亦尘门做什么,快出去!”看门的下人见云墨思驱赶道。

“等等!”云墨思拿出当日孔伯懿给他的玉佩。

“你这臭小子,以为拿着个破玉佩就能把我打发了?!”下人傲气道。

一旁看门者定睛一看,扯了扯一旁下人惊呼道:“这好像是少爷的贴身玉佩!”

下人打了个寒颤,询问道:“你看清楚了?”

看门者说道:“应该没错,前些天少爷说会有人持他的玉佩来亦尘门,我去问问?”

“还不快去!”下人惊恐道。

“请问这位公子,这玉佩你是从哪得来的?”看门者询问道。

“是一个叫孔伯懿的公子给我的。”云墨思实话实说道。

下人听了瘫软在地,赶忙道歉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公子驾到,还望公子恕罪!”

云墨思愣了愣,他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呆在原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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