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炼狱

刘耀文的订婚宴办得很风光。

至少桃芊在走进大厅的这一刻如是想，各形各色的人相互客套，大厅里金碧辉煌，还放着她鉴赏不来的外国音乐。

她只是穿着一件鹅黄色连衣裙，看上去和整个耀眼的环境格格不入，颇像是一朵无辜的小白花。

宋亚轩说是陪她来，却因为临时有事推脱，门卫在看到来人后也出奇地没有拦住她。

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桃芊觉得不自在，有些无措地来回踱步。

她也意识到不远处严浩翔炽烈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灼出洞来，可是她却要选择熟视无睹。

一直到刘耀文牵着顾南枝的手出现在大厅正中央，灯光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刘耀文的西装外套还披在慕南枝肩上，桃芊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过往刘耀文的声音不断在脑海回荡。

“是不是我太凶了？对不起，我的错。”

“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在一起？”

“好听的话，以后多讲话给你听。”

“小宝贝儿。”

刘耀文在环视四周时只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心底止不住地发颤。

随即又努力回复平静。

刘耀文：（...她怎么可能会来？）

是太像还是太想。

/

桃芊只不过想去洗手间平复一下心绪，却在门口被人钳住了手腕。

那人很用力，手腕上很快显出淡淡的红色，桃芊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被人拽入一个隔间。

她下意识费力挣扎。

马嘉祺：“还想往哪里走？”

马嘉祺的声音她一下子就辨认出，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

桃芊“你又要带我走？”

马嘉祺轻嗤一声。

马嘉祺：“既然你不愿意，自然不好强迫。”

他讲话慢条斯理，却又不带其他温度，让人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

他突然凑近了些，一只手揽住桃芊腰肢，桃芊下意识闪躲，却被他钳得更紧，两人距离在逼仄的空间拉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打在她鼻尖。

马嘉祺：“听话。”

马嘉祺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将一只手伸进她裙摆。

桃芊“嘶——”

桃芊从未见过马嘉祺这般，亦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确实不像平常狠戾，眼尾洇着猩红色。

桃芊“你——”

没等话说完，破碎的字句便被堵了回去，同时强烈的酒精气息呛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而巨大的力量差距却让她挣脱不开。

……

桃芊咬紧牙，始终一声不吭，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令她羞赧难安。

马嘉祺并未顾及她的感受，与她而言，此时此刻更像是身处炼狱。

……

良久，马嘉祺才餍足地抽身，眼底的情绪晦涩不明。

鹅黄色裙摆早已破败不堪，桃芊红红的眼圈让人想入非非。

一片狼藉。

马嘉祺只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桃芊将身子倚在冰凉的墙壁上，试图缓解倦意。

她不禁发愁这般模样如何出去。

马嘉祺：“等我。”

马嘉祺撂下两个字便离开，不过短短两分钟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将一件深色的礼服扔到她跟前。

被盯着换衣服的感觉并不好受，可他没有丝毫打算离开的意思。

就这么怕她再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