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之小僵尸（上）

空空："我发现了！是月光，月光！"

四喜反复闹了几次，一会儿拼命想咬他手，一会儿又好得像个没事人。饶是空空再没有眼力价儿，这时也应该发现了。

空空："快挡住他！挡住！"

不待他嚎完，宁为玉撩起长衫盖住了四喜全身，把他裹得极严，密不透风，像个粽子一样。

可恢复神智的四喜却不领情了，嫌弃道：

四喜："为玉哥哥，你的衣服臭死啦！盖住我干什么？"

宁为玉："外面有妖怪，特别吓人，你躲着点儿啊！"

四喜："哦。"

四喜还真信了，乖乖地应了一声。

空空："走走走……快走！"

空空被他一吓，身上早已被冷汗浇透，又加上这深秋的晚风一拂，那些汗珠，一个个贴在了身上，又凉又湿，极为难受。

他也因此第一次主动放弃了挣钱的机会，回到了济世堂。

陆小曼："所以你是说，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僵尸，就是四喜？"

陆小曼讶道。

空空："嗯。"

空空抱着个大铜镜，显然是想做个示范。

空空："你看呀。"

言出必践，他尝试着找好角度，将皎皎月光正好反射到四喜的眼里。一见到这光，四喜比打了鸡血还要亢奋，双手指甲又黑又长，妥妥凶器标配。除此之外，嘴里那僵尸必备的尖牙也瞬间暴长数倍，白花花的，生在一个奶里奶气的小妖脸上，既突兀又骇人。

大概是突然觉得有几分好玩，空空将手里铜镜反复几次，四喜也在僵尸与原身之中转换不停，时而暴起，时而冷静；时而凶恶，时而乖巧，仿若已精神分裂，人格双重。

陆小曼："哎呀，你别闹了！"

陆小曼打他一下，制止了这种很是欠揍的行为。

陆小曼："可是四喜是木行妖，怎么可能吸血呢？"

空空："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些病人伤口上确实有尸毒。"

宁为玉："那有没有可能，四喜跟顾铮一样，原本都不是妖，而是有人将他们变成了这样。"

宁为玉很认真地在分析。

陆小曼惋惜道：

陆小曼："唉，可惜了，四喜那么可爱，谁会下得去手啊？"

空空："谁知道。"

空空抱起双手，目送宁为玉进入到柴房，在离四喜三尺之处，驻足而立。

宁为玉："四喜，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四喜："记不得了，只记得这几年的事情，一直都在西壑。直到空空哥哥和为玉哥哥把我召唤过来。"

宁为玉沉吟片刻，没在他答话中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略感烦躁，啧了一声，转过身，面向空空二人。

宁为玉："月光属阴。古籍中有记载，见月而狂，是阴毒入体的前兆。人一旦中了尸毒，就会出现见到月亮就癫狂的状况。"

空空："可是四喜是妖啊！怎么可能中尸毒呢？"

宁为玉："或许有种情况，四喜和顾铮一样，都是从人变成妖的。他身上的尸毒，可能就是在他还是人的时候染上的。后来，四喜成了妖，尸毒就被控制了下来。而且……"

他欲言又止。

空空追问，

空空："而且什么呀？"

宁为玉："刚刚我居然无法将四喜收入符中！"

空空："那说不定是这尸毒起了作用。"

受宁为玉影响，空空也开始有模有样地分析起来。

空空："然后，这符咒才失了效用。"

宁为玉："极有可能。妖性被尸毒压制了下来，符咒就失灵了。"

空空："但是，不能突然就爆发了呀，不应该啊！"

空空左看右瞧，提出了疑问。

可这个问题，宁为玉也无法解答，遂仰头望天而叹，

宁为玉："唉，不是天灾，就是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