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清白

一早被阳光直刺双眼,周砚昏昏沉沉醒来。

周砚:嘶…腰好痛!

周砚:居然趴着睡了一晚上。

路离从床上坐起来,睡意朦胧。

路离:前辈早上好。

周砚:天色不早了,今日要批卷宗吗?

路离:要,这就起。

路离起床用法术整理了下仪容仪表就去朝言堂了,周砚揉揉腰跟着一起去了,只是一晚上没动,腰尚有些僵。

朝言堂。

七长老:朝颜:小荷子来,你要的饺子。

天荷嘿嘿,麻烦朝颜姐姐了~

夙胤:你为何从不和我提起喜欢饺子?

天荷跟你在一起天天想你身子,那有心思想饺子。

七长老:朝颜:咳咳……我还有事先走了!

朝颜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天荷哎呀,真心话脱口而出了。

夙胤:我倒是着实好奇,小朋友为何不让我知晓那夜客栈的事。

天荷你醉成那样,我没想好如何面对你。

夙胤:小朋友倒是很看的开。

夙胤:连有孩子都不让我知道。

天荷其实…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吃着饺子,眨巴眨巴,心里还是有些五味杂陈。

路离姗姗来迟。

路离:今天是何日子?两位都在。

夙胤:一向不会迟到的二长老,今日又是如何?

天荷二长老,早呀!

路离:昨夜偷喝你酒,贪杯了。

路离坐下来拿起册子,外面又一姗姗来迟。

周砚: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的腰痛死了!

周砚:早知昨夜还不如回燕江。

周砚看到这两个人都在,一脸黑线。

路离无语的抚了抚额头。

天荷咳…作为过来人,可以理解。

夙胤:咿…原来是……

周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周砚:听我解释一下。

天荷好啊好啊!(好奇宝宝上线)

周砚:昨晚我跟他只是喝多了!

路离:……

夙胤:啧,酒后…

夙胤:我养了一千多年的白虎居然是个兽(受)。

天荷吃完饺子用筷子指了指周砚笑。

周砚:喂,你解释一下!

天荷二长老,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路离:有。

周砚:快解释!

路离:我觉得无语。

夙胤:我要重新定义一下我是月老了。

天荷嗯,指谁成谁!

周砚:(脸红)

周砚气的立刻就回了燕江门。

天荷看这俩,一个呆若木鸡,一个动若脱兔。

夙胤:路离,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路离:他说的是实话。

路离:昨夜他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今日起来腰有些僵了。

天荷你喜不喜欢周砚?

路离: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男人?

天荷可他好像喜欢你似的……

夙胤:我觉得小朋友说的对!

天荷你一直不反抗也很奇怪。

路离:我亲手斩断的情缘,所以心如止水。

夙胤:你斩断的是凡缘,不是有我这个前车之鉴了吗!

路离:可我没感觉。

她把碗筷放在桌子上仿佛想到了什么。

天荷路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路离:就像你和夙胤吗?

天荷坐到夙胤身边,靠在他肩上。

天荷师父,他好像连喜欢都不明白。

夙胤:我也这样感觉,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挺聪明的。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