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看的

旭凤：我知道你嫌我丑。我的长相……真的很难看吗？可我天生长成这样，比不得兄长丰神俊朗。我也不想长成这样。

旭凤连连摇头，只当那句「不讨厌」是他的幻觉。他愈发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脸。

锦觅：喂喂喂，凤凰你干嘛？

锦觅连忙伸手制止，只觉得凤凰这酒劲越发重了。

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上回白坑了他一千年灵力，至今觉得美滋滋。今日若是逮到机会，说不定能坑个两千年灵力呢？

旭凤：以往总觉得自己的脸，过于招蜂引蝶。如今却觉得丑陋生厌，若非如此，你怎不愿多看我一眼？

旭凤又狠狠灌下几口酒。

透明的酒液，顺着光洁的下巴，沿着修长的脖颈，划入衣襟若隐若现的胸口。在幽暗星光下，显得煞是诱人。

锦觅：你不丑。

这凤凰发起疯来，像小孩要糖似的。锦觅忍不住嘟囔。为了灵力，说什么也得哄着凤凰。

旭凤：真的？

凤眸一亮，酒意朦胧间，显出几分清俊的魅惑。可也只是高兴了一瞬，他脸上浮现了，孩童般的惴惴不安。

旭凤：你骗我，故意说假话哄我，想来心里为我面目丑陋的事，没少嘲笑过。

锦觅：我嘲笑你干什么？

锦觅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五官搓揉出可爱的模样。

锦觅：你不丑，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旭凤：我知道，你在骗我。你这小妖心高气傲，除了兄长，无人能入你眼。可他已有婚约，你们不能在一起。

他俯靠在她的肩膀。清嗅着，她冰肌玉润间，散发的昙花香。

旭凤：我与他不同，我爱你，只愿一生一世都是你。

容貌连同昙花香，不过是时间幻术。可情痛与醉意，已夺去他的清醒。

锦觅刚想问，「爱」是什么东西。他滚烫的唇，已用力封住她的檀口，呢喃至她耳边，绝望地祈求。

锦觅：凤凰……唔……

旭凤：求你，哪怕是梦，就这一次，别拒绝我……

渐渐的，在炽热的肌肤触碰中，她恍恍惚惚，陷入意乱情迷。

*

昙絮并没有过度贪恋，润玉赠予的月夜温柔。润玉也知她来意并非叙旧，若非近日疲惫，她断不可能，在难得的见面中睡了过去。

昙絮簌离夫人近来如何？

如梦如幻的流星雨，照亮了她清丽的侧脸。

润玉：絮儿若想知道，不如去洞庭亲眼瞧瞧？

昙絮现在？

润玉随口一提，不经意道。

润玉：娘亲也曾这般问起你。她亦是想知道，你的现状。

昙絮那我们走吧。

昙絮拽上他的衣袖。

润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