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抢先一步
支湃到媚娘的御封楼中打探盗墓的门道,媚娘听支湃满嘴胡沁,也不戳穿,也不着急:“支湃,咱俩也算老相识了,既然你东拉西扯,我就陪着你。长夜漫漫,人生苦短,何乐不为呢?你说要找个姑娘是吧,姐姐这里别的没有,姑娘一大把,个顶个貌美艺绝,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茉莉……”茉莉手拿一把绢扇,深情款款的到了支湃面前。
支湃一指茉莉:“这就是你说的才貌双绝?”
茉莉用食指指尖点住了支湃的鼻尖,到了一杯茶给他:“不妨你做主考官,一试便知!”
支湃接过茶水,说道:“本朝成祖年间,有一位奇才,名叫解缙。诗文书法无一不精,曾任《永乐大典》的总编修官,仕途也极为通畅,三十五岁就成为内阁首辅。想当年解缙年少之时,乡试得了第一,目中无人,自称天下没有他对不出的对联。有一次,一名姑娘给他出了一个上联,一杯清茶,解解解元之渴。”
支湃边说,边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这上联,说道:“三个字长一个模样,可第一个字读做(jiě),'解渴’的意思。第二个读(xiè),姓氏。第三读解(jiè)四声,'解元’这是乡试拔得头筹的。姑娘,你来试试这个对子。”
茉莉想了想,脸上忽然泛起笑容:“公子,这个对子不是你出的,让我来对,有点为难,不过,我能对上,对上以后,你肯定很欣喜。你附耳过来。”
支湃把脑袋探过去:“你说!”
茉莉轻启朱唇,柔声细语的说道:“我能对上的不是对子,而是嘴巴。”
没等支湃反应过来,茉莉已经亲上了支湃的嘴,支湃只觉得天旋地转,目眩神移,双手自然下垂,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只觉得柔柔的软软的香香的,还有一只小舌头伸到了自己嘴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旁边媚娘轻声咳嗽了一声:“咳咳,支湃,差不多可以了吧?”
支湃这才睁开眼,而茉莉又款款站起来,回头冲着支湃嫣然一笑,走了,回秀房了。
媚娘把刚才蘸过手指的茶水泼掉,重新给支湃沏茶:“支湃,这个对的如何呀?”
支湃回味道:“简直千古绝对!”
媚娘一笑:“你说你来我这儿打探消息,想知道什么呢?”
支湃一口把茶水给喝掉:“你怎么知道我的来意?”
媚娘回道:“要想探听消息,并也不难,你先告诉我,既然斗魂谱已经被白季九给烧掉了,天宗却还举办斗魂大会,这背后是怎么回事儿呢?你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了,我就告诉你一些关于土字门盗墓的细节。咱俩来一个叫唤。”
支湃闻听,心里大惊,心中暗道:“这小娘们是个狠角色啊,怪不得她消息这么灵通,原来都是换来换去的,这要是放在我那个年代,这就是一个小特务小特工啊!”
支湃嘴里却是说道:“媚娘,不如这样,你先告诉我盗墓的细节,我再给你说斗魂谱被烧以后,天宗的门道!”
支湃本以为媚娘会拒绝,却不成想,没想坐到了支湃身旁:“好啊!没问题。就这么和你说吧,这辽平王的墓穴之中,有恶魂把守,无数人去尝试过,可始终没有办法降服,要想过这一关,莫小则应该是当仁不让拔得头筹的。”
“噢,此话怎讲呢?”
“想当初,你们去南昌宁王府,可是带着任务的,就是宁王教给莫小则的任务!”
“嗯,没错,要去留京西南郊的牛首山旁盗秦桧的墓!”
媚娘点点头:“秦桧的墓中有叠魂把守,所以,先要到宁王府所在的南昌那儿打开海昏侯的墓!里边有对付叠魂的方法!对吧?”
支湃一惊,因为这些事儿是想当初三世叟告诉莫小则的,可眼前这个老鸨子竟然一清二楚。
支湃又点头:“没错,可是海昏侯的墓穴已经因为地震灌进了水,没办法进去了。”
媚娘长叹一声:“看来这就是天意了!本来,莫小则进入海昏侯的墓,找到对付叠魂的方式,即便不用去秦桧的墓穴中走一遭,那么,这次破土字门的恶魂,也是异曲同工的。可惜呀!可惜!好啦,这其中的门道,我给你说清了,现在该轮到你告诉我,斗魂谱被烧了,那天宗为何还要举办斗魂大会呢?”
支湃赶紧打哈哈:“昨天的时候,莫小则都和你说了,因为我们请出了知心叟,可以把天宗不语禅师心中所想给写下来,整理出来。”
媚娘冷笑一声:“你这谎言骗三岁孩童或许可以,但是,斗魂谱当中关于时空轮换的诀窍,不语禅师都没有参透!这事儿你如何解释?”
支湃被问的有点心慌,他真没想到眼前妓院的这个老鸨子竟然手里的信息这么多。只好搪塞:“这个事儿我可真不知道,因为我就是吊儿郎当的跟着四处瞎晃悠,大事小情都是莫小则去操持,这么着,我回去给你问问,问好了之后,我再来给你说。”
媚娘淡淡的点头:“也好!我信得过你,那你就不在这儿吃午饭了?”
支湃摆手:“咱都是老相识,不用这么客气!我走啦!”
媚娘也没站起身,热情的说了一句:“那你慢走啊,我不送你了!下午的时候我就让茉莉去找你,你该负的责任还负啊!”
支湃都快走到楼梯了,转身又回来:“什么意思?茉莉跟我有什么关系?”
媚娘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指甲:“怎么没有呢!她怀了你的孩子。”
支湃气的一拍桌子:“你放屁!我跟她就亲了个嘴儿,怎么会怀孕,我可是具备完整的科学素养的,你们家茉莉难道是无土栽培大棚里扣出来的孩子啊?你懂生理健康吗?你学过吗?”
媚娘也不着急,也不生气:“我是不懂,可是思晨郡主也不懂吧?你让她去评评理,亲了嘴儿了,能不能怀孕!”
支湃这才体会到了对方深深的套路:“你在威胁我?”
媚娘抬起头:“对呀!而且,你还得接受这个威胁!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呢?”
支湃想了一会儿,他深深的知道,如果思晨知道了自己在青楼里跟一个青楼女接吻,那肯定是闹腾的人仰马翻,支湃老老实实的坐下来:“斗魂谱被烧之前,我们用丝绢给拓印了一份,已经给了天宗了!因为那上边没有文字,全是点点儿!”
媚娘一笑:“这还差不离,跟我了解的一样!看来,你没说谎!!对了,你和莫小则说一声,如果想活命,明天土字门的盗墓,不要去,去了就是一个死字。好啦,你滚吧!”
支湃站起身,捏了捏媚娘的小脸蛋:“我这人嘴上不吃亏,但,也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把事儿做的这么绝。你等着我的。”
媚娘一扭脸,甩开了支湃的手:“如果我是你,我就先把自己嘴唇擦一擦,上边都是茉莉的唇色呢。”
支湃恨恨的离开御封楼,回到客栈。
支湃把自己探听来的消息和莫小则等人学说一番,莫小则边听边想,最后轻叹一声:“看来,这五行之争也是充满危险和变数的。”
关婷问道:“你的功力恢复了几成?”
莫小则伸出三根手指:“最多三成。”
呼延秀劝道:“那你别去了!”
莫小则看了看白季九:“老白,你怕不怕?”
白季九苦笑一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怕它个锤子,大不了咱就跑,我背着你也能比别人跑的快!”
第二天,天蒙蒙亮,众人来到了医巫闾山的大石棚下,这里已经聚集了众多门派众多人,莫小则一眼看到了方伦,方伦走过来,先给少王爷请安:“世子,您来了!”
朱栱钔轻轻点头:“我父王呢?”
方伦答道:“这五行之争王爷派我来负责,他过几天,斗魂大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才会来这里。”
正聊着,忽听一阵钟声,大家都安静下来,抬头一瞧,鉴通和尚站在不远处高台上,鉴通双手合十,冲大家弯腰鞠躬:“阿弥陀佛!众位因何而来,来此做何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贫僧就不在赘言。现在,请从这条小路依次入场,每门每派只许进入两人,最后,夺得子母镜的是为胜者。如果都没有拿到,那本场比赛作废。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僧希盼,众位施主在洞内同舟共济,共渡难关!有请……”
莫小则和白季九随着参加争夺的其他门派的人鱼贯而入,白季九小声说:“我数了数,算上咱俩一共是九个门派,十八个人!”
说话间,到了一处极窄的小路,路旁石头上,有天宗的人在核验身份和人数,一切倒也顺利,只不过,到了莫小则二人核对身份时,把守的和尚伸手拦住:“两位施主,都是天道院驭魂族?”
莫小则点头:“正是!”
对面的和尚伸出两根手指:“按照规则,每个门派只能派两个人进入!”
白季九指了指自己和莫小则:“对呀,我们知道啊,我们这不是就两个人吗?”
和尚摇头:“不对!贵派有一个人已经在你们前边,他已经在墓道口等候了。”
莫小则和白季九大惊,莫小则赶紧问:“是不是驱魂派的?那是我师叔的人!”
和尚继续摇头:“驱魂派已经没落,并没有派人前来,天道院完全代表了这两族。进去的人,他应该就是你们自己的人!”
白季九和莫小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白季九问:“那请您给看一下,进去的那位,他叫什么名字啊?什么歌模样长相啊?是不是冒充的呢?”
和尚掏出记录的账簿,拿给莫小则和白季九查看,二人一看,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