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临死快活

支湃摆弄着茶盅摇头:“你让莫小则去求万花谷?如果他和那个什么铃兰没有绯闻,这事儿还算好办,关婷也怒了,呼延秀也不伺候了。本来嘛,俩人一个正式的,一个候补的,现在半道上冲出来一个加塞儿的,这事儿没得商量,莫小则肯定不去。”媚娘慢慢的下了床,趿拉着鞋坐到支湃对面:“今儿晚上,你本来也是肯定不想来的,可莫小则不还是强迫你来了吗?”

支湃放下茶盅一拍桌子:“对呀!你说的这话我爱听。可为什么非得去求万花谷的人帮忙呢?呼延秀研究的那铁球老霸气了,之前她爹就制造过爆破的东西,这是她强项啊!”

媚娘从抽屉里拿出了笔墨,舔饱了笔,蘸好了墨,在宣纸上画了一个正方形,又在里边刷刷点点画了几只牲畜:“支湃,你看,火字门的对决,是看谁家的火器能把方圆一里内的牲畜家禽杀死的最多。四周都是栏杆,里边有鸡鸭鹅羊猪牛狗这些。火器的重量不能超过一斤,你说,难点在哪儿?”

支湃眼神根本就不在宣纸上,因为他看到媚娘只披了一件狐毛大氅,里边的抹胸挤得乳沟深不可测,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支湃咽了一口唾沫。

媚娘不耐烦的用毛笔在纸上戳来戳去:“你有点出息行吗?嘴上说的仁义道德,天花乱坠,眼睛往哪看呢?”

支湃还是不错眼珠:“我是透过了现象直接看到了本质!你问我,难点在哪,对吧!难就难在……你把扣儿系上,我脑子有点乱!这么着吧,你就别卖关子,直接跟我说吧。到底三点在哪儿?不是,我说秃噜嘴了,难点在哪!?”

媚娘白了他一眼:“登徒子!你看啊,方圆一里,这些活物跑来跑去,鸡飞狗跳马跑驴翻的,你的火器再厉害,顶多杀死一半。所以,最大的困难就是把这些牲畜家禽聚拢到一起,一并杀之。这叫聚而攻之,大计可成矣!”

支湃把媚娘手里的毛笔抓过来扔到一边儿:“你一个开妓院的老鸨子还文邹邹的还扯上兵书战法了!我就纳闷了,你说天宗搞这种比赛,有什么劲呢,图点什么呢?就为了吐一乐?”

媚娘收起文房四宝:“凭什么天宗能号令朝廷的噬魂族?为什么就连九灯门这么不守规矩的,都不敢去招惹天宗?这两家都是有大批人马的,有粮草,有军队!天宗的每一场比赛都是有目的的,这火器之争,无论谁胜了,天宗只要稍加改造,就能以一敌百。”

支湃摆摆手:“说这些臭氧层子没用,那你说,怎么聚拢牲口家禽啊?这跟莫小则去找铃兰姑娘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这你就不懂了,万花谷的女子各个不简单。我问你,想当年,关婷攻打九灯门的时候,有歌姬吟唱,全军都被迷了魂了,你还记得吗?”

支湃点头:“当然记得,听了妖声,关婷的爹被九灯门的给附了体,把手下一员得力战将给斩了,当时如果不是屠军门一炮轰死了歌姬,官军全军覆没那是肯定的。”

媚娘点头:“没错。而万花谷的凭借的不是歌声,而是香气,她们能调配出各种的香气,让你闻了以后飘飘欲仙,瞬间着道儿。而她们调制的香气能让那些牲畜和家禽也都聚拢到一起,那时候,呼延秀的火器就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了。”

支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行了,我还说呼延秀让我带,算了吧,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媚娘一拍桌子,想了想,叹了口气:“走吧。”

支湃哼着小曲出了门,到了楼梯处,茉莉拦住了去路:“公子,你这就走了吗?”

“那可不,事儿办妥了,我得赶紧回去,夜长梦多。”

“你就不能多留会儿?”

“姑娘,上次你无缘无故无怨无痕无法无天无可无不可的就亲了我,我都没找你算账呢。”

“公子,媚娘今天生日,芳诞之日没亲人没朋友,你多留一会儿吧,陪陪她说说话就行。”

“我一没蜡烛,二没蛋糕的,总不能进去唱一个happy birthday吧?”

二人轻声说话的时候,就听噔噔噔噔,有一伙人顺着楼梯上了楼,这群人黑衣黑裤皂白鞋。

茉莉一皱眉:“几位客爷,三楼不是接客的地方,请您到楼下喝酒饮茶。”

领头的一个三角眼一把推开了支湃和茉莉,到了三楼吵吵道:“老鸨子在吗?那个媚娘,出来,大爷有请。”

茉莉想下去搬请救兵,可三角眼身后的人组成人墙挡在了楼梯口。

媚娘披了那件狐毛大氅走出房门,看了看面前的阵势:“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可知道我御封楼不是闲杂人都能来这儿放肆的?”

三角眼嘿嘿淫笑:“吗了个比的!这年头,老鸨子都这么拽了,老子知道你有官家背景,知道你和宁王府勾搭连环,可老子不怕。我们擒妖帮的帮主请你过去喝杯酒。跟我走吧?”

媚娘一瞪眼:“放肆!天宗脚下,你们擒妖帮竟然如此猖狂?斗魂大会期间,不能用任何的妖术报私怨结私仇,你们不知道吗?”

三角眼晃着肩膀凑过去,嗅了嗅媚娘:“身子好香啊,嘴好臭啊!不准结仇抱怨,那是针对九大门派的,你一个臭婊子跟着凑合什么?还想让大爷给你立个牌坊嘛?”

三角眼旁边的一个面目清秀的童子拽了拽三角眼:“三哥,帮主临来的时候交代了,我们要对媚娘以礼相待。”

三角眼甩开童子:“对一个婊子用得着那么客气嘛?来,带走。”

“且慢!”关键时刻,支湃晃晃悠悠从人群后边走过来,“邀请人去做客,哪能把话说这么脏啊!出娘胎的时候,你娘用尿给你刷的牙吧?”

一句话把茉莉和媚娘都给说笑了。

三角眼伸手抓住支湃的脖领子:“吗了个……”

没等他说完,支湃大喊一声:“三三见九,九盏神灯照华夏!”

三角眼赶紧松手,对答道:“九九归一,一统……哎?你,你是谁呀?”

支湃掸了掸衣领:“早看出你们是九灯门的了,你身边的这个小童子,是你们主母的贴身人吧?上次在湖边我们都见过的。”

媚娘这才明白,原来是九灯门的冒充擒妖帮的来绑架自己,想到自己到了九灯门会遭遇的那些罪,媚娘倒抽一口冷气。

三角眼围着支湃转了一圈:“我不管你是谁,劝你别蹚浑水,来人,把这小子和那老鸨子,对,还有这个小婊子一起押走。”

支湃厉声喝止:“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一边说,支湃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圆乎乎的铁疙瘩,“那个小孩儿,你叫霖儿对吧,莫小则的母亲冯氏,是你的主子吧?想当初,我拿了斗魂谱,你是亲眼得见吧?我告诉你,斗魂谱就藏在这莲花骨朵里,你们谁敢动我,我就把它……”

支湃还没得瑟完,三角眼一把就把铁疙瘩抢了过去,纵声大笑:“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我刘老三可立了大功一件!来呀,把这小子剁了,把这俩女人都带走!”

支湃一摆手:“慢着!我知道,这媚娘和茉莉落到你们的手里,肯定被你们先给糟蹋了!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临死前也得拉个垫背的,我说,刘老三,我还是个童子之身呢,临死之前,你得让我……对吧?这要求不过分吧?”

三角眼哈哈大笑:“死到临头了还有这色心呢,我真佩服你!好,那你不许进屋,就在这儿吧,我们看着你进行!你挑哪个?”

“我俩都要!”

“哈哈哈,满足你!”

支湃拽着面色苍白的茉莉,又拉上了媚娘:“哎呀,没想到我这来一趟,命还搭上了,不过临死之前,能有一次风流,死了也值了。”

媚娘知道支湃在开玩笑,小声问道:“你要干嘛?”

支湃刺啦,把媚娘的狐毛大氅给拽下来,媚娘下身穿的灯笼裤,上身的抹胸和肚兜全都露出来了,三角眼和他手底下的弟兄看的特别过瘾。

媚娘尖叫一声:“支湃,你畜生啊!”

支湃一个饿虎扑食,把茉莉和媚娘扑倒在地,又把手里的狐皮大氅盖到二人的身上,就听身后有叫好的声音:“把她们衣服扒了!小娘们真嫩呐!这位少侠,好身手!”

媚娘和茉莉挣扎着大骂支湃,茉莉张开嘴在支湃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下去,就在这时,忽听嘎巴,嘭!

一声巨响,一阵黑烟,无数淅淅索索的刺破空气的尖鸣,紧接着就是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媚娘半坐起身,眼前的一幕着实把她惊到了。

九灯门的这伙人全都是满地打滚,有的眼睛被刺瞎了,有的当场毙命,还有的胳膊腿上插满了细小的钢针。

支湃一个俯卧撑,坐起来:“媚娘,本来呼延秀让我带了一个炸裂的钢球,让你给把把关的,没来的及让你看,整好,遇,遇到这些人了,我就拿他们做,做了个试验!”

媚娘和茉莉都还惊魂未定,茉莉捂住嘴一指支湃的后背,媚娘这才看到,支湃的身上因为没有狐皮大氅盖住,也插了三根细针,媚娘刚要伸手去拔,支湃喊了一声:“别动,有毒!”

此时,九灯门没死的几个人忽然就像疯了一样,有的用指甲挠自己的脸,有的用头撞柱子……

支湃凄然一笑:“这钢针里,有白季九独门的毒药,这种毒药能让人活活疼死!白季九这个王八蛋。”

茉莉想搀扶支湃坐稳,这才发现,支湃的胳膊上鲜血直流,这是被自己咬的,牙印深得很。

支湃摆摆手:“快派人去客栈,白季九有解药。对了,你们俩也别在这儿住着了,太危险。啊……”

茉莉急匆匆去找白季九,支湃忍不住的开始叫起来,他强挺着咬着牙站起来,脸上都变形了,还臭贫呢:“媚娘,快把衣服穿上吧,你这坦胸露背的,我血脉喷张,我一会儿就该失血过多了。”

媚娘和把支湃往屋里搀,让他坐在床边上,支湃一边哼哼一边念叨:“我说,你以前的生日过的都没滋没味的,这个生日一定让你印象深刻了,到死你都忘不了。”

媚娘哭着笑了,把支湃的脑袋按倒自己胸前,像哄婴儿一样:“别说了,一会儿解药就到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支湃闷声闷气的回道:“解药到之前,我都要被你的波涛汹涌给淹死了。”

支湃话音刚落,房门被一脚踹开了,思晨、莫小则、关婷、白季九站在了门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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