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墨渊似知其因果,东华再见前战将
“你是觉着东皇钟那次与这次有些关系?”
墨渊负着手,稍稍紧了紧眉。
夜华跨了一步,朝墨渊、折颜一揖,道:
“帝君确实怀疑过,只是因老天君为榖玥所擒,取了血,这事便未有深入,若当真是那是潜入了九重天,帝后之事并非不能解释。”
“是榖玥,一定是榖玥所为!”
连宋拎着折扇敲了敲手心。
“夜华。”
墨渊又接着道:
“调五万天兵戍守九重天,切不可让榖玥有可乘之机。”
“是,大哥。”
二十一天之上,便是天命生死境,其境亦大亦小,大有万丈,小有一方。守着天命生死境的是玉炎,早先就接了九重天的天旨,说是今日有人被罚入天命生死境,那人名唤白凤九。
玉炎鲜少知外事,只是晓得凤九乃是青丘狐帝白止的孙女,向来都是被捧在手掌心上宠着的。这回不知是犯了何错,竟生生罚到了二十一天的天命生死境。依着凤九的修为,耗去两万年尚也可以,只是这境中千变万化,不晓得凤九能否闯的过来。
放还在思量间,便见一道白光落于自己眼前。玉炎见着来人,惊了一惊,又赶忙半跪于地,一揖到底:
“属下玉炎,参见帝座。”
东华稍一点头,算是应了玉炎。
玉炎原是东华座下的战将之一,只是后来父神炼了天命生死境,便点了玉炎守着,这一守就守了二十余年。七十二战将之名便再未能落到玉炎身上,东华特意将玉炎封做了上神,以便偿了这一番无意。
除却十余万年前,东华被父神罚入天命生死境时见过东华一面,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不料今日却还能再见上一见。
“你,可还好?”
玉炎一揖:
“谢帝座关心,玉炎很好。”
玉炎的目光在东华怀中的凤九身上一滞,又细细打量了东华稍许时间,双眉微蹙:
“帝君,这位……”
东华扫过玉炎,淡淡的道:
“白凤九,本帝君的帝后。”
玉炎有些惊,在天命生死境守了这么些年,委实是错过了许多,就比如眼前这棵万年老铁树,竟然开花了。玉炎愣了一愣,赶忙于东华道了喜:
“属下恭喜帝座。”
转念似是忆起了什么,帝座怀中的这位帝后好像是叫什么来着?白……白凤九!玉炎眯了眯眼,他在凤九身上寻到了赤魂鞭的气息。到底是何等重罪,竟累得帝座也护不住帝后。
“帝座,不知帝后这是……”
原想着东华多少也会掩去些什么,岂料东华却难得的道:
“哦……是受了些赤魂鞭的伤……”
“这……帝座竟会舍得?”
许是玉炎同东华二十余万年未见,一时口快了些。
却见东华挑了挑眉,道:
“九儿委实太弱了些,一成的力道,也该醒了……”
“一成?”
玉炎惊了惊,赤魂鞭那般威力,岂会忽的减作一成?再者依着东华的性子,其中必有蹊跷。
“你觉得本帝君未做了什么?”
这么反问一句,言下之意便是他东华当真做了什么。
“帝座!”
“你觉得本帝君像有事的样子?”
“属下不敢。”
东华望了望玉炎,又低头望了望怀中依旧昏迷未醒的凤九,缓缓道:
“天命生死境,本帝君陪九儿进去,既是你守着这境,若是十日后本帝君与九儿未能出来,你便毁了天命生死境,本帝君与九儿自会无恙。”
东华都这般吩咐了,玉炎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这天命生死境是父神的心血啊,如今却说毁就毁。他守着天命生死境,又怎会不知道其中厉害。倘若真要毁了天命生死境,便需硬生生耗了他十万年的修为,而境中是境毁幻灭,除非由他人以精纯的法术护着,否则便是必死无疑。
眼前的天命生死境裂开一道妖红的缝,隐约能见其中险恶之处。天命生死境是天族的罚人之境,为父神所制,后纳入上古史书之时,记之曰:
天命生死境境如其名,入或生或死。天命为定。父神制而置之。大错乃入,入而常常矣。
正是因为东华曾被父神罚入过天命生死境,所以东华知道其中的艰难。连他都耗去了大半的修为,他又怎舍得凤九独入。只是这天命生死境尚有一层不为人知。自制境之处到如今,入境者千万,而呢个出境者却只东华一人。东华出境之时方才晓得父神制这天命生死境其因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