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
一个个嫣红柳绿,妩媚妖艳,毫无廉耻地向润玉身边蹭。而润玉对这些人视若无睹,那女子更是肆无忌惮地想要攀上他的胸脯。只见他眸光一凛,手一扬,那些围着他的女子皆被打散,一个个被打得显露妖身。
原本归梦乡的来客,也都吓得四散而逃。
二楼客房,昙儿听见动静,便想越过身前的罂姬,跑向房门。
昙儿正欲打开房门提醒润玉,结果刚触碰到门栓,便被一道劲力震开,强劲的冲击力,迫使她大步向后跌去,最终摔倒在地。
她忍着磕碰的痛楚,惊诧地望着那门,直至一声轻笑传入她耳中。
罂姬:别费力了~你出不去的。
昙儿手撑着地,狼狈地起身,眉间紧蹙,面色微愠,对罂姬严辞厉色。
昙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罂姬:姑娘不必如此急躁,我们~呵~只是想请姑娘看场好戏~
话音一落,只见罂姬扬臂一挥,二人眼前便出现一面水镜,在其中映出个人来,正是润玉。
昙儿:润玉!!!
楼下的润玉走至大堂中央,此时整个归梦乡内,四处空旷,只有他一身孤影。
忽然间,头顶散落一片片的红色花瓣,润玉冷眸微抬,定定地看着二楼昙儿所在的房间。
随着万花飘落,一缕幽香侵入润玉的鼻中,他的神情似有些恍惚,那眼皮也撑不住地向下坠,身子也如失力一般向后跌。
眼前犹如蒙上一层厚厚的纱,他屈指抵着自己的眉心,朦胧中,他看到一个粉嫩的身影,似有些熟悉。
润玉:昙儿……
那神似昙儿的女子,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
昙儿的脸出现在他眼前,那般的真实,只见她抚上他的脸颊,深情款款地望着那一双桃花眸,轻声在他耳畔厮磨。
昙儿:润玉,你喜欢我吗?
此刻的润玉只看到眼前的昙儿,他伸手揽过昙儿的细腰;另一只空闲的手,覆在昙儿的那只手上,将其从自己脸侧拿下。
润玉:昙儿……我……
润玉眼神迷离,弯着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目,痴望着昙儿,唇瓣微张,正要说些什么。
然而,抓着昙儿一只细白玉腕的大掌,倏然紧缩,握得昙儿生疼,不禁吃痛地叫出了声。
那揽在昙儿腰间的手,也瞬间挪开了,只见他抓着昙儿的手腕,猛的向一旁甩去。
润玉:你不是昙儿!!!
昙儿神情愕然,随后又一副邪魅的样子,全然没有昙儿的温顺可人。
昙儿:呵~陛下可是弄疼奴家了呢~
润玉沉着一张脸,冷声道:
润玉:别妄想用她的脸来迷惑本座!
随即昙儿拂袖一挥,她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然而一阵邪风拂过,一面面铜镜围绕在润玉身侧,里面的人全是昙儿的样子,只闻她大笑道:
昙儿:润玉~你难道不想要我吗?且问问你的心,我于你而言,究竟是什么?
润玉阴沉的脸,霎时有了愠色,威严地喝道:
润玉:放肆!!!
长臂一挥,强劲的一道灵力瞬间拂过那些铜镜,当即破碎散落在地。
而后半晌都不曾有动静,倏忽间,一条雪白的长尾,从润玉身后伸来。
润玉察觉有异,旋即转身一掌打去,将躲在暗处的阿九打了出来。
阿九被一击即中,受伤倒地,一口鲜血吐出。
润玉冷眸微眯,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阿九,语气不加一丝情绪地说道:
润玉:她在何处?
阿九的面色因受伤而扭曲,一手撑着地,一手捂住胸口,不甘地笑了两声,气息微喘道:
阿九:她唯一的用处,就、呃……就是引你前来。你以为,我、我们还会留着她的命吗?呵哈哈哈……堂堂天帝,竟也会如此天真!!!
润玉紧蹙着一双剑眉,面露愠色,徒手一道灵力缠在阿九的脖子上,眼见越收越紧,房内的罂姬也面色凝重,秀眉微皱。
阿九:还不来帮我!!!
随着一声落下,罂姬终是从房内飞身而出,对着润玉便是一击,却反被润玉打退。
眼见斗不过,罂姬双手一扬,数根藤蔓从她身后蜿蜒而出,直向润玉而去。
趁着这空隙,罂姬立即跑到阿九身侧,此时昙儿也出了房门,正看到润玉对付着那些藤蔓。
阿九缓了过来,与罂姬对视一眼,二人趁着眼下润玉无还手之力,正要从他身后偷袭。
昙儿心道不妙,立时飞身而下,挡在润玉身后,施法抵挡二人的攻击。
然而昙儿修为不及她们,满头虚汗,眼看撑不下去了。
这时,一只手揽住了昙儿的腰身,感受到腰间温热的触觉,昙儿侧眸望去,只见润玉一掌打向二人,她们受不住天帝一击,被冲击地向后退去。
昙儿旋即收了手,她的头眼下正贴着润玉的胸膛,抬眸望向那张熟悉的脸,一时间记忆涌上心头。
阿九和罂姬自知敌不过,便识相地离去了。
润玉见她们离去,便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关切道:
润玉:她们可有伤你?
昙儿木讷地摇了摇脑袋,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将受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润玉目光下移,正好见着昙儿的小动作,眼疾手快地捉住昙儿的手查看,发现掌心一道血痕触目惊心。料想是方才那狐妖取了昙儿的血化作昙花来迷惑他。
润玉目光沉沉,紧皱的眉头暴露了他此刻的愤怒和担忧,同时又气昙儿受伤却不吭声,还想瞒过他。抬眼间却看见昙儿一副委屈犯错模样,一时间又舍不得说她了。
润玉一边替昙儿疗伤,一边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以后受伤不应藏着掖着。
昙儿下意识地点头答应,待反应过来时掌心的伤痕已经恢复了原样。
润玉:我带你回去。
昙儿:回哪儿?
润玉将昙儿打横抱起,温柔地望着她,轻声说道:
润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