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打

*

白川俊秀的脸上，洋溢着淡笑。

白川：别愣着了，快开始吧，让你们执黑。

坐在棋盘前，方绪讲述道:

方绪：我和白川老师，是同一个启蒙老师。我们在一起，学棋七年。

白川点头道:

白川：是啊，那是朝夕相伴的七年，用一个碗筷吃饭，盖一床被子睡觉。

方绪是5岁学棋，和白川在同一个启蒙老师那里，朝夕相处，学了7年。后来方绪成了俞晓暘的首席弟子，于13岁搬家，遇到了8岁的萧苒。

方绪：不要说是思路一致了，简直是心领神会，珠联璧合。

方绪一本正经地吹嘘道。

时羽和俞亮，听得一愣一愣的。

方绪：你们感受感受。

方绪在黑白遍布的棋盘上，落下白棋。

白川：你们要想，挑战更厉害的组合，就得先过我们这关。

方绪：我看没这必要吧，咱俩够他们练的。比咱俩还默契的高手，我看是凤毛麟角。

方绪一派成竹在胸。

下着下着，见白川和自己，是南辕北辙。方绪淡定的表情，开始挂不住了。立马抢先，落下一子。

白川：什么意思？

白川正在思考呢，措不及防的一子，让他顿时皱眉。

方绪一本正经解释道:

方绪：我在给他们亲身示范，什么叫抢下，合理利用比赛规则。虽然被罚了一子，但是抢下的这步，很可能是制胜关键。

白川：我本来就想，下在这的。现在好了，平白无故，被罚了一子。

白川无语地，看着他。

白川：你这是看不起我啊，是对搭档的不信任啊。

方绪：那你磨磨唧唧地，干什么？考验我的，心脏承受能力？

白川：我是在验算一下，以防万一啊。

俞亮和时羽，盯着棋盘，琢磨了片刻。俞亮率先出声:

俞亮：白川老师，师兄，我这手应在这里。你们就只能，朝这边打吃。

时羽笑着，在俞亮之后，补上一子。

时羽然后打吃之后，我们这里一路一跳，瞬间能让你们这，变成废棋。加上你们罚了一子。

俞亮掩唇而笑，赞道:

俞亮：果真是步好棋。

僵持的棋局，瞬间胜负已分。

白川：你看，叫你抢。

白川怒视道。

方绪：你真有意思，刚刚是你自己说，你也想下这的。

方绪一脸无辜。

白川：那我不是正在想着，还没落子呢？

白川郁闷地皱眉。

俞亮：真是心领神会。

时羽珠联璧合。

俞亮和时羽，相视而笑，一致赞叹。

白川：你这个人，打小就是这样，从来不会，正视自己的错误。

白川从椅子上站起，怒目而视。

方绪：学习的时候，你就是这臭脾气，你现在还能不能改改。

方绪靠坐在椅子上，口头上也是不逞相让。

俞亮和时羽，拖着腮，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吵了半天，吵得胜负难分。

俞亮：师兄，我们下赢你们后，该找谁下呢？

时羽真有意思……

*

时羽躺在床上，脑中复盘着棋局。她习惯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在脑中和自己下棋。

她从没下过双赛制，整盘棋下得束手束脚。

俞亮：在想什么？

一旁和她并躺的俞亮，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