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听说你被全胜道馆赶了出来,无处可去,对不对?”之惜继续问。

“……是的。”百草越发小声。

“给你两个星期考虑,要不要加入松柏。”之惜直接把话撩下,不顾晓萤百草等人的惊讶。

“我不能加入松柏,我有自己的师傅。”百草猛地摇头。

“话别说太快,说出口前,还是多用脑子过滤一下。”之惜嗤笑道。“曲向南因为兴奋剂被禁赛,没有收徒的权利。跟着曲向南,你能得到什么?除了无穷无尽地受辱,你什么都得不到。跟着曲向南,你的元武道生涯,还没开始,就会结束。”

“不!我师傅没有用兴奋剂!”百草坚定地反驳。

“真是愚蠢。有和没有,并不是靠你一张嘴就能决定。媒体说他有罪,是因为他被权威机构,检测到兴奋剂指标,这就是定立他有罪的证据。

除非你有足够证据去推翻,证明上述有罪论据不成立,否则不管真相如何,曲向南不论在法律事实层面还是公众眼里,就是有罪。”

之惜懒得看她。朽木就算再有天赋,也依旧是扶不上墙的朽木。如果事实证明,戚百草就是空有天赋的朽木,那么被放弃掉,也没什么可惜的。

“之惜师姐,我的师傅含冤,我以为你最能理解,我的感受。”百草忍着眼泪,直摇头。

她早就听过,之惜父亲入狱的事,也一直对之惜,抱有感同身受的共鸣。同是被道馆收留,寄人篱下,受尽白眼,顾之惜成为人人尊敬的松柏大师姐,她戚百草却是人打人喊的老鼠,还被全胜灰溜溜地赶了出来。

她对之惜,既有同类遭遇的共鸣,又有一种相形见绌的自卑,甚至是一种膜拜和仰望。

“理解又如何,不理解又如何?难道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能推翻法律证据,堵住悠悠众口?”

之惜有些不耐烦了,她不是知心姐姐,没有义务听戚百草没完没了的念叨。

“可你当年,不也是坚信,你的父亲是清白的吗?”

“没错。我跳级进入大学,努力学习刑侦,罗列出案件疑点,就是为了替我父亲翻案。我用寒暑假去公安机关和司法检属实习,利用公安网络,追踪案发当事人的状况,调出了有关我父亲案件的一手资料,以及案发现场大部分视频。为的就是找出翻盘证据。为了这个目标,我已努力了8年。”

之惜露出淡笑,歪头看向百草。

“你呢?请问你为了推翻曲向南的有罪论,做了多少事?除了与人逞口头之快,做意气之争,你又付出了多少,有效的实际行动?”

“我……”百草哑然。

“你为了旁人的言语,再怎么急火攻心、上蹿下跳,在他人眼里,也不过成了被耍的猴子。就算你为了跟随你师傅,不顾你元武道的未来,你师傅的现状,依旧于事无补。”

之惜说完,便不再理她了。

“顾之惜。”若白轻唤。

“是是是,我爬树,我有罪,我坦白。罚我五百个蛙跳,我现在就去做。”之惜痛苦地揉了揉额头,认命道。

“先欠着。”若白握拳,掩饰唇边淡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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