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不就让你上个车,至于纠结这么久吗?车又不会吃人,还是你怕我吃了你?”廷皓靠在车边,双手环胸,像是等着她坦白。
之惜闭着眼,抬起脚,犹犹豫豫,怎么也迈不进车里。
“你们在干什么?”从图书馆自习回来,想接之惜去吃饭的若白,看到了两人的僵持,皱眉问道。
“没什么,许久不见,想开车带她去吃个便饭。”廷皓伸手,从之惜身后轻轻一推,毫无防备的之惜,跌落在柔软的车座上。
谁知刚碰到车座,之惜就吓得方寸大乱,同手同脚,哆哆嗦嗦地从车里,逃命似地爬了出来。
“住手!”若白厉声制止,赶忙扶起缩成一团的之惜。“你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廷皓跟着俯身。
“你早就看出来她怕车,为什么还要推她进去?”若白冷冷地瞪着他,怒不可遏。
“你觉得是为什么?”廷皓反问。
元武道天赋强,将元武道变成天才的博弈游戏,姿态礼仪充满世家小姐的优雅,会盲文,擅盲训,怕车又怕火,这明显是天才师旻的特征。
师旻出了车祸,导致彻底失明,所以才对小轿车抱有恐惧。师旻在失明期间,学会了盲文和盲训,又最终葬身火海,所以对火会充满恐惧。
之惜的种种表现,从长相到性格,连同比赛时的细节,都与师旻非常的相似。说成是同一个人,也不为过。
廷皓一直在查找师旻的生平资料,甚至找到了师旻生前的笔迹签名,与之惜的字迹比对。
然而之惜现在的字,是从小按照若白的字,一笔一划临摹出来的,与若白的字迹很像。光从师旻的笔迹对比,已看不出区别。
*
“你想验证我是否害怕车?”之惜偏头,问向廷皓,面上血色尽退。“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一直以来,我总能感觉到,你身上有着格格不入的东西。”廷皓褪去了笑意,神色认真地看着她。“顾之惜,你和师旻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之惜偏过头,低垂着眼睑。
“你说谎。”
“方廷皓,就算事实如你所想,你又能证明什么?”若白沉着声,质问道。“她只是顾之惜,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和师旻牵扯在一起。”
“因为我想保护她。师旻越是处在舆论风口,之惜越是有危险。网络上的好事者,既然能扒出师旻全部事迹,自然不会放过,与师旻如此相像的之惜。”
“你想怎么保护?”若白追问。
“之惜不可以出现在,元武道的公开赛台上。”廷皓看着之惜。
“不可能。”没等若白出声,之惜一口否决。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不想与前世牵连,不想被研究所抓去研究,在事情越闹越大以前,你最好及时收敛。”廷皓托起之惜的下颔,对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喜欢和师旻牵扯,是因为和死人牵扯,太过不吉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口中的前世?”之惜挥开他的手。
“证据太多,举不过来。与师旻长着同一张脸,可以说是巧合。同有超强的元武道天赋,也能算是巧合。
但怕车怕火,擅长吹叶和盲文盲训,惯用世家小姐的礼仪,连「四重双飞六连踢」的绝招,也与师旻的「纵横三六」重合。巧合成倍出现,便不再是巧合。
对了,你居然还知道金敏珠母亲的名字。当年的报道,都是用的匿名。崔智媛因为侮辱中国元武道,被师旻踹断牙、废掉腿的事,只有18年前的当事人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之惜避开廷皓探究的视线。
“你可以否认,之惜。但我希望你了解,我是真的想帮助你。”廷皓撑着她的双肩,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