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品间
聂时惰终究还是带走了医生。
到了他家门口,聂时惰突然顿住了,他沉默了一会,随后便尴尬的开口:“实习生,你带拖鞋过来了吗?我家只有一双。”
医生讽刺的笑了笑便又恢复了那幅生人勿近的姿态“没带,而且我不叫实习生,我叫白弦。”
聂时惰买完拖鞋上楼,发现白弦靠在门外闭目养神;一头亚麻色的头发衬的他的眉眠十分温和…
温和?聂时惰对自己冒出的这个想感到好笑。谁温和他都不会温和。
白弦微微抬眼,看见一个一手拎着拖鞋的人正在电梯口目不转睛的瞪着他。“瞪我干嘛?”白弦心想:“我没带拖鞋惹他了?”
心是这么想的,但话说出来又是另一个意思 “开门,难道你让我睡门口?”
聂时惰抱歉的笑了笑,边拿出钥匙开门边说:“你头发中间为什么要染条红的?你头发原来颜色不错啊。”
“因 为 我 是 非 主 流。”白弦给出的解释是这样的。
聂时惰家不大,是简约的黑白灰装修。
白弦走进一间卧室,边走边说:“这间应该是侧卧了吧。”他似乎没看见聂时惰欲言又止的表情,自顾自地接着说:“那我就
住这…”
衣柜里满满当当的衣服证明了这不是侧卧。
白弦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你家主卧的跟样品间一样,看不出来您还挺爱干净。”“对,我有洁癖,所以你爱干净一点,不然
小心我把你丢出去”聂时惰说:“对了,你那个房间我还养了条金鱼,你如果介意就把鱼缸放到客厅桌子上。”
“不介意。”白弦坏笑着,并用手夸张的比划了一个爱心“我可是要…我超级喜欢小动物,绝对不会介意!”
“你最好是。”聂时惰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身跟白弦说:“明天找个时间,相互了解一下。”
他冷笑到:“希望你的互相了解不是审问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