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夜晚,大雪,狂风……如此恶劣的天气,人们应该都闭在家里,开着暖气,享受着温暖。
但外面似乎有个人影,她在雪中缓慢地行走,路过了一个垃圾桶她便向里边看去,像在期待着里面会有能填饱肚子的食物。现实却很残酷,路过了十多个垃圾桶,都被白雪覆盖,是在暗示她只能吃雪了么?
她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戴着衣帽,一件破洞牛仔裤和一双薄的白色运动鞋。眼看今天没有好的运气,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双手死死地抱着,看得出来,她很冷。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她用手挡住脸,抵着狂风咬着牙向前走。风将她的衣帽吹来,却飘出白色的头发,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吓得跪在了地上,本就寒冷的天气她更是不停得发抖,见许久没有动静,她便缓缓地转过头去,原来只是一只猫……
一番折腾后,她终于到了家,虽然没有暖气,她还是感到无比地温暖。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了沙发上,望着窗外,雪花纷飞,她低下头摘了衣帽,那长白发披散下来,已经湿透,遮挡了她的视线,用手往后撩了一下,露出了她那蓝色的眼睛,美丽,诱人,但眼神里却没有光,又显得十分暗淡……
她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个脸,清醒了许多,脱下运动鞋,脚已经冻得通红,她好像习惯了一样躺在床上,没有洗澡,因为没有热水。她用被子盖住头,不自觉地抱怨了一句:
“为什么我还活着……”
随后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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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门外却传来敲门声,她惊醒,听着这声音不断发出,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赶忙躲到了阳台,一处黑暗的角落。门外的人听到了动静,便几脚把门给踹开,剧烈的响声让她心跳加快,她悄悄探出头看,果然正如她所料,是三个穿着防弹衣带着防弹头盔和防毒面罩的人,这些人统称搜查官,他们手拿着枪,目的也十分的明确,就是抓到她,抓活的还是死的只有搜查官知道。
她躲在角落,捂住口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听着脚步一点点地靠近,她觉得自己难逃一死……她想放弃挣扎。
她听见了搜查官的对话:
“队长,这里真的有异人吗?”
“嗯,有市民举报说有个白头发的人跑进了这座公寓,错不了。”
“那她会藏在哪,我们已经搜遍了。”一位搜查官抱怨道,“这么大的雪,肯定是看错了,真的白忙活一场!”
队长沉思了一会,看向窗帘后面,好像有有一丝光透进卧室,队长微微一下,故意放大声音说:“那只有在阳台了。”
两个搜查官也明白了意思,便向阳台走去,她拿着一把匕首,随身携带的,准备一决生死。
正在搜查官队长拉开窗帘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脚步,突然一把刀架在一名搜查官的脖子上,还没有等其他两名反应过来,那名搜查官被刀深深地歌喉,血花四溅倒在地上,队长正要开枪被神秘人砍了手,疼得哀嚎,随后神秘人拿起刀,向最后一个搜查官砍去,直接死亡。队长倒在地上,神秘人用刀移开了他的防毒面具,看着他疼得泪流满面的脸,和惊慌的眼神,摇了摇头,说:“你不是他。”便给了队长痛快。
神秘人叹口气,将刀收起,正要走,却听到阳台有动静,她以为是别的搜查官,一把掀开窗帘,快速拔刀刺向声源。这时,她发现是一位躲在角落白发女子,急忙停住了手,那刀尖在离眼睛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晃悠,把神秘人吓得不轻,神秘人看着她,呆滞着一动不动,以为是被吓到了,赶忙过去安抚她,她看着神秘人,愣住了,和她一样的白发,扎着马尾,洁白的皮肤上有些许血迹,但她的眼珠却是红色的。
神秘人不断安慰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也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一句话。神秘人望着她,无光的眼神,呆滞的神情,好像很同情般,一把抱住了她,她虽然对这举动感到不解,却是她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比家还温暖的感觉,也不自觉的伸出手抱住了神秘人。她将头埋进对方的胸怀,闻着对方的体香,很享受这短暂的拥抱。
这时神秘人的嘴缓缓贴到她的耳边,闭着眼,轻轻说道:“我叫云琅……你呢?”
她感到害羞,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叫……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