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药草知识
木桥下的湖泊边,水霜雪坐在草地上,拿着一本书翻开看着,脑中在思考地说:「现在各组之间争夺地盘的行动比之前更激烈了。」
随后看着水面上。
「本来这一带都是吉游一家罩的,虽然得到了将军大人的许可,但是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怎么也得去打个招呼,可是吉游一家的少东家神出鬼没是个没谱儿的人,去造访了几次都没有见到。」
水霜雪合上书本,淡淡的评判说:
「肯定不是什么像样的男人。」
水霜雪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灰尘,刚想转身离开之时,木鞋的带子突然断开,脚下一滑,书本掉在了地上,而自己则掉入了水中。
「嗯?」
碰巧走在木桥上的春之介,还有站在桥边上的白鸡,听到了一声落水的声音,停下一疑,目光往桥下看去。
发现是一个女人掉入了水中,双手在水中挣扎的喊着:「救,救命啊!」
「抓住这个!」
春之介脱下自己的浴衣,拿一条红绳绑在白鸡的双腿上,红绳的另一端绑着浴袍,抓着白鸡,直接向水中丢弃。
然后,水霜雪和白鸡浑身湿透的上了岸,水霜雪被水呛到的咳嗽了几声,白鸡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叽叽两声。
「没事吧?」
水霜雪跪在草地上,脑袋低一下,呼吸的回应:「嗯,我没事。」
「现在玩水还早了几个月吧。」
水霜雪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惊的炸毛了起来。
水霜雪面前的是没有穿着衣服的春之介,春之介看着水霜雪没有事的样子笑了起来。
水霜雪满脸的胀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当水霜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空已经接近黄昏了。
「你终于醒了啊。」
春之介说道。
水霜雪看着春之介,眨了两下眼睛,接着他又说:
「你叫什么名字?」
「水……霜……雪……」
水霜雪看着春之介的脸庞,像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样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霜雪啊,好名字,我叫春之介。」
春之介一脸微笑的说道。
水霜雪从春之介的腿上坐了起来,摸着胸口的问道:「春之介?你是养鸡的吗?」
这时白鸡从他们的面前经过,叫了两声。
「不不,我是吉……」
春之介刚想要说自己是吉游一家的少东家时,就立马改口的说。
「啊,我是前面一家姓吉的养鸡人家的老二。」
随后春之介拿起水霜雪那只坏掉的鞋子给她。
「是吗?我是教小孩们读书的。」
水霜雪接过鞋子,脸颊有点红的说道。
「是老师吗?」
「嗯……」
两人互相对视几秒,水霜雪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春之介站起来的在草丛里寻找着什么,看到一株长着红色小果子的小树,便摘了几颗。
「找到了。」
春之介走到水霜雪面前,半蹲了下来,将红果子捏碎,「不要动。」
春之介沾着红色液体的大拇指在水霜雪的嘴唇上涂了下,然后大功告成的笑着说:「完成,这是种红色的果子,很好看哦。」
「什么?啊!痒……」
水霜雪有些呆滞的看着春之介,脸颊边有点红润,突然感觉嘴唇一阵痒意,抬手捂住了嘴,双马尾都炸直了起来。
「好痒!好痒!这是什么?」
水霜雪疯狂摇着头想要擦掉嘴唇上的东西。
「啊,对不起,你皮肤很敏感的?」
春之介挠了挠头,歉意地笑道。
「对不起你的头啊!」
水霜雪猛点着头,眼角痒出眼泪来了,脸色通红一片,用手臂一直擦着嘴唇。
「等等哦。」
春之介走到一边去,再次寻找了一会后。
「给,药草。」
春之介将药草递给水霜雪。
水霜雪拿着药草在嘴边擦了下,感觉到嘴唇突然不痒了,惊叹的说道。
「啊,不痒了,好厉害。」
「你不知道这种草药吗?」
「嗯。」
水霜雪拿着这株像是扇形的药草转了转的应了一声。
「是吗?那我教教你好了,如果你全学会了去教孩子,他们一定会非常尊敬你的。」
「他们本来就很尊敬我。」
春之介抓起满嘴是绿色的水霜雪,带她来到了一株草药前,很是开心的说:「先这边,阿雪。」
「嗯。」水霜雪也是兴致勃勃的。
「啊咧咧?」
我站在木桥上,用木筷夹起手中盒子里的烧板鱼丸放进嘴里嚼着,看着湖边的春之介与水霜雪,有些疑惑的说:
「吉游家和水谷组的两个极道组的组长怎么混到一起啦?真是奇怪呢。」
我也是打听过城下町的事情,也知道了吉游家和水谷组是这个城市中最大的两个极道势力,关系一直都是不融恰的,并不是很好。
但是吉游家的少东家和水谷组的组长的两人开心雀跃的玩耍在一起,怎能不让人觉得奇怪与惊讶呢?
「哎!如果我把这两人混在一起的消息说给这两股极道势力听,会不会得到一些报酬呢?」
我如此的想着,毕竟这也是一个大事情嘛,怎么说也得给个二十几个金币嘛。
但是对方不相信怎么办?这可是一件难题啊,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两个极道势力的地址在哪,真是有点伤脑筋啊。
「我估计不会吧,还会把你揍一顿呢。」
在我旁边的时无辰说着风凉话。
「哦?你为什么那么确定呢?」
他那么想说风凉话,那我就问风凉话,问到他无言以对为止。
「你要是说了,他们信不信是一回事呢,我请你看下面那两个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要是他们所在的极道组问起来的话,一定会说不可能的,所以,伊蕾娜酱想靠这个消息获得一些报酬的想法就别想了。」
的确呢,就算我说了,他们信不信还真有点难说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不过后面的酱是什么意思?不要给我加奇怪的语词啊!」
我并不知道时无辰在我名字后面所说的酱是什么,但我觉得一定是有关于吃的东西,毕竟我挺喜欢把面包沾酱吃,那样比较美味。
「好的好的,伊蕾娜酱,我看天色不晚了,该找旅店休息了。」
我有点儿生气的看着离我一米距离的时无辰,因为这是在桥上,周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然他绝不会靠近我十米以内的距离,我不满的说:
「不是说了不要加奇怪的词语吗?总感觉我像是一个能让食物沾一下就能变好吃的蘸酱一样。」
「好的!伊蕾娜酱!我明白了!伊蕾娜酱!我知道了!伊蕾娜酱!」
就算如此,时无辰还是在我名字后面加酱,而且还是三连酱击,我能不能揍?揍吧,反正他那么欠揍,揍一下也行。
正当我想出手,用一记上勾拳教训下时无辰,却发现他又跑到了离我十米之外的距离,对我说:
「我已经预判到了你接下来会揍我,所以我就提早在你想着要不要揍我的时间里拉开了距离,这下子你就揍不到我了吧?伊蕾娜酱!」
「可恶,被他给跑了,刚才我就应该直接揍,不应该去想揍不揍的想法。」
我紧握着拳头,表示十分的生气,正当我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桥边上,竟然放着一枚金币,我有点奇怪是谁放上去的?这可是一枚金币啊!
「那是我放上去的,就当我还你的那几枚铜币吧。」
这时,远处的时无辰对我喊道。
我有点疑惑,我什么时候借过他铜币了?我应该没有借过吧,应该吧。
我沉思了片刻,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索性就不再去想了,金闪闪的金币不拿白不拿。
我也就开心的把一枚金币拿起,放入了腰包中,随后在找旅店的路上看了会风景,找到了一家价格便宜,房间不错的旅店,就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