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见过这场面

「好啦好啦,别这么说嘛,既然想认识我的工作,跟著我一起行动一定最好懂,再怎么说,这份工作也有点复杂。」

「…………」

虽然听起来另有蹊跷,但这么说也许真的有些道理,伊蕾娜不由自主地这么想。

而且,好像还很有趣。

……嗯。

「是没问题……可是在那之前,请你先详细告诉我你的工作内容。」

「赞啦!那当然!」

他高举拳头后,仔细地向伊蕾娜解释了旷职调查局还什么的工作内容。

旷职调查局就是……

正如其名,这个国家中负责调查旷职的独立机关,目的好像是管理公司与店铺员工的出勤状况,从中找出可疑人士,好好制裁一番之类的。

受到制裁的人们毫无例外会在职场受到超~严厉的惩罚。

这个国家的大人们便是认为,这么一来应该就能阻止年轻人翘班了,的确,报纸上也有「年轻人旷工日渐严重」等等与旷职相关的报导,看来这个国家的国民对于工作的态度似乎并非相当积极,是因为太和平了吗?

「反正,我们只要好好工作,就会没有翘班的家伙。」

「喔,也就是为了端正对于工作的态度,由国家派来的刺客吗?」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嗯嗯嗯。」

「顺带告诉你,我们有国家这个后盾,所以不管闹再大都不会被骂,我打从出生以来打架就没输过,这个工作是我的天职。无论做什么我都是正义!」

就说你为什么要突然开始炫耀自己的事?

把傻眼的伊蕾娜晾在一旁,罗格雷德将咖啡欧蕾一饮而尽。

「好啦,那么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

「走去哪?」

他「呵」地笑了一声,尽情耍帅了一番。

「那当然,是去看我工作啦!」

接着如此宣言。

由于做反应太麻烦了,伊蕾娜姑且又啜了一口温暖的咖啡欧蕾。

「我就不去了。」

伊蕾娜知道时无辰说这话就是要去做坏事,所以……为了不把麻烦落在身上,果断的拖着他去。

伊蕾娜从那天中午开始密集跟随他工作。

首先,他带伊蕾娜来到一间家具店。

店老阅大叔一面在充满木材香味的店内组装书柜,一面对我们说:

「就是啊,真的很伤脑筋啊调查员先生。这周他好像死了妹妹。」

据说,家具店老阅下新收了三个月的徒弟突然不来工作了。

「这周?以前也有过一样的状况吗?」

伊蕾娜不是调查员,只是有点好奇,所以插嘴这么问。

店老板点头回说:「嘿啊,上周是爸爸过世。」

「喔?」

「这么说来上上周是妈妈过世。」

「…………」

「然后上上上周是爷爷过世。」

「…………」

「接著上上上上周是.」

「啊,已经够了。」

再听下去不晓得会不会没完没了。

总而言之,伊蕾娜知道这个状况可疑到不行了。

之后,罗格雷德又问了店老板一些问题就离开了店内。

「不过还真有趣呢,那位新徒弟是被下了什么一周会死一个亲人的诅咒吗?」

「所以我们才会盯上他,总之,我们还是得确认是真是假才行,不过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旷职。」

「我想也是。」

之后,前往青年家的我们在附近发现眺望野鸟发呆的他,罗格雷德立刻将他逮捕。

顺带一提,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没有任何一位亲人去世,双亲跟祖父母不但全都在世,他还是家中独子,也就是说,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妹妹。他就这么不想工作吗?

年轻人旷工真的日渐严重呢……

在那之后,伊蕾娜花了几天观摩罗格雷德工作的模样。

旷职的年轻人藉口一个比一个夸张,令人不忍目睹,他们究竟为什么这么不想工作?

首先,我们拜访某个在图书馆工作的男性。由于他从一周前开始人间蒸发,因此只能亲自造访他的家里。

「一周前吗?喔喔,那天因为下雨所以我请假,然后之后就因为各种原因一直请下去了。」

开门出来的男人若无其事地这么说。

对他的样子感到不耐烦的罗格雷德靠了上去。

「那你今天就能去工作了吧,喂!」

「好啊当然……啊,抱歉,今天风有点大还是算了。」

「喂!」

当然,他也被逮捕了。

我们下一个遇见的是在旅馆工作的女性。她从三天前开始音讯全无。

「不是,我没有翘班三天,是连续三天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才会想去工作也去不了。」

「这不能当作今天不工作的理由啊?」

「可以,因为我今天也预定要帮助别人。」

「…………」

难道就没想到帮助职场的同事吗?

然后第三位,是在某间蔬果店工作的大哥。他从几个月前开始常常请假,这次终于达成连续缺勤一周。

他的藉口如下:

「因为不想工作就请假了。」

「…………」「…………」

乾脆把工作辞了吧?

总之。

旷职调查局的工作似乎就是这样。

虽然伊蕾娜知道罗格雷德的工作十分辛苦,但在他说出要跟监最近常翘课的教师时,我就放弃与他同行了。

伊蕾娜觉得差不多够了。

这样下去有种会被他束缚的感觉。

说穿了,其实是伊蕾娜在休假中跟他东奔西走玩腻了而已。

时辰这个家伙一直不说话,像是在挂机,我拖着这样的一个挂机什么都干不了的人干嘛,弄得手臂酸酸的。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伊蕾娜在面向大街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享受闲暇时光,读著在某个国家买了三本的书,吹了吹冒出热气的咖啡欧蕾啜了一口。

时无辰就这么的盯着伊蕾娜的脸看。

伊蕾娜当然也注意到了,所以很自恋的认为,太可爱也是一种罪啊。

其实,时无辰的灵魂已出窍,看着伊蕾娜的只是个躯体,而他的灵魂正在观察着国家里有哪个坏事可以参与进去。

但是伊蕾娜与和平独处的时间似乎都不长久。

「哟,原来你在这里啊。」

罗格雷德擅自在伊蕾娜对面的座位坐下。

「你好。」

自从停止观摩过他工作以来,他还是会偶而来邀请我,有点烦。

「你今天不跟吗?」

「是的,不跟。」

「唔。」他发出低鸣,不服地皱起眉头说:「……那伊蕾娜,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是有空。」

「是吗,有空啊。」

「是。」

「你有空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

因为有空所以我在看书,然后因为我在看书,所以不想被卷进什么别的事情。

他如果是来邀我约会的话,我打算斩钉截铁地直接拒绝。

「我说啊,你既然有空,要不要现在跟我一起去哪……」

但是,他的话只说到一半。

磅当~随著这么一声轰然巨响,他的话消失无踪,伊蕾娜一惊抬起头,却没看到他的身影。

不如说,就连桌子都从伊蕾娜的视野之内完全消失。

正确来说是被打飞了。

伊蕾娜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罗格雷德倒在如同瓦砾堆般层层叠叠的桌椅上浑身是血。

伊蕾娜的咖啡欧蕾全洒在他身上。

喔喔,我的咖啡欧蕾啊,你怎么又死了呢?

「你这浑蛋……!身为旷职调查局的一员还敢翘班出来把妹妹胆子真不小啊!你今天不是发高烧在家休息吗喂!」

某人在悲叹的我身旁朝罗格雷德大吼。

「不、不是!我今天真的会去医院!我没有翘班!」

哎呀?好像在哪见过这种场面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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