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抓获红脸

“既然有人举罪于本官，本官作为嫌疑人便检讨如何盗卖赈灾粮！”全中才述说了与宋子伍如何阻止杨木科私卖赈灾粮，如何在无奈之情形下设计骗取杨木科信任，他站起来激昂地说:“为何要把粮食放进黄仁财粮栈？只为让杨木科信本官是粮商！只为获取杨盗卖赈灾粮的罪证！只为救出为阻止杨盗卖赈灾粮而被抓的宋子伍宋捕头……”

这时听堂下有人大呼:“骗人！不要听他信口雌黄！”听堂下却是一片静默再没人响应。

坐在一旁的冯芷茵师爷站起来，笑吟吟地对着听堂人群说:“是哪位喊得如此响亮！理直气壮地站出来揭发全知县盗粮罪行岂不更好！”

好久没人出声。冯芷茵哈哈笑起来，“本师爷最看不起此等屑小，为何自己不出面，却唆使这位老人做此等无良之事！”

状告全中才的大爷朝全中才磕三下头，挣扎着站起身，用颤抖的手牵扯着小孙子步履蹒跚地向外走，边走边自言自语:“老不经事……忘恩负……义，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听堂的灾民无声地退出去。

宋子伍望着祖孙俩早已消失了的堂门口，一阵心酸，

“子伍怎么了？”冯芷茵看着宋子伍双眼。

小孙子瘦瘪腊黄的脸，凸起的肚子露出肿胀的肚子，光着的小脚掌冻得暗红，又饥又冻，大爷是不是……

“宋兄弟说的对，这大爷模样厚道，很可能是为了患病的孙子受制于人……”

未等全中才说完，宋子伍便急忙走出门去，北风夹着尘土迎面扑来，宋子伍眯着眼睛看到不远处有一汉子拦着大爷，小孙子伏倒地上，惊惶的抓着大爷裤腿有气无力地哭着。

“老东西！给了你钱粮却不做事，还给老子！”那汉子一手抓住大爷的衣襟，一手搜身。

“行行好！祖宗啊！行行好！我孙儿快不行了……”

那汉子抢到约模一斤的小袋米，狠狠撒于地上，然后一把推倒大爷……

宋子伍飞身而上扶住大爷，宋子伍瞪着那汉子正欲厉声喝骂，却见这汉子一付圆圆的红脸膛，正是十年前到宋家骗宋伦给药，然后说宋伦毒死过山虎宝马的红脸！上天见怜！终于让宋子伍找到红脸了！宋子伍一把扭住红脸:“你这畜牲！”

这时冯芷茵与老八走了上来。

“你们抱小孩，把大爷扶回去再说！”宋子伍说罢，扭着红脸进了县衙。

大爷见全中才老泪纵横:“大人，草民不是人！为了粮米救孙儿！听他们摆布……”

全中才怒视着红脸:“是你以钱粮挟让大爷诬告本官的吗？说！”

“我说，是小民让他干的”红脸垂着头说。

“你为何诬陷本官盗卖赈灾粮？谁指使你干的！”

红脸吓得连连磕头“没……没人指指指使……”

宋子伍朝全中才使个眼色，猛地啪的一声拍着台几厉声地问:“抬起你的狗头看看我是谁！”

红脸不敢抬头，慑慑地说“小的认识，是宋捕头”

宋子伍蓦地怒道:“还记得宋伦宋先生吗？便是我爹！”

“啊……”红脸被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