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等不及

实际上，还真就是等不及。

没等来空调，等来了病痛。

按照终极给出的指示，张启灵又是给他包扎伤口，又是擦身体的。

但是，终极劝说无效，绷带缠的太厚了，真的。

终极虽然没有实体，但它真的想扶额。

还能再笨拙一点吗？

吴远志：小爸爸……

模糊的呢喃，却带着无比难过的声调。

远志有些错愕，他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见到他想念的人……

终极：【主人，你，想让他回来吗？】

张启灵：【谁？】

终极：【吴天真。】

张启灵皱起了眉，怎么回来？怎么才算回来？

终极：【主人，或许我可以让他回来，但是，需要这个小孩的身体。让他可以陪伴你，你，愿意吗？】

他当然是想的，可是他也不愿意牺牲这孩子。

张启灵：【那他去哪？】

终极：【这孩子会拥有两个灵魂，不过在他的认知里，应该会觉得只是自己多了一个人格，我最多只能帮你把他的魂魄注入他的身体，其他的改变不了。】

张启灵：【有伤害吗？】

终极：【失忆，头痛都有可能……】

张启灵：【不用了。】

终极：【我去问问这孩子吧。】

张启灵眉头越皱越紧，会有危险吗？

不多时，终极的声音传来。

终极：【他同意了。】

张启灵没有搭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远志的眉间带着快乐，不再微锁。

他不知道终极问了什么问题，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损耗是什么，但，他左右不了远志的决定。

过了一会，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儿突然睁开酸涩的眼睛。

那眼睛里都是什么啊？

后悔，心疼，疲惫，交叠在一起，那历经风霜的眼神，真让人难过。

他只是一个孩子，现在，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孩子的感觉……

吴远志：……

那眼睛在缓和了一会之后，开始四处扫视，却在看到某人时再度闭上……

眼角有泪，滑落，隐入鬓发。

再度睁开眼，眼里多了郑重。

吴天真：小哥……

吴天真：好久……

吴天真：不见……

张启灵：嗯。

张启灵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这个人，他到底当他是远志，还是天真？

看着屋里的陈设，不是原先的自己留给远志的那套别墅，可以感觉得到身体变小了。

浑身酸软发热，肯定是生病了。

强撑着坐起身，一手撑着床垫，一手揉着额头，显得有些疲惫。

一眼就看到了那张三人合照，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里全是思索的小人儿，张启灵面露难色。

吴天真：小哥，怎么了？

张启灵：远志。

张启灵没有回答他怎么了的问题，反而喊了一句远志，这，让床上的小人儿立刻就懂了。

挣扎着下了床，跑到穿衣镜前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吴天真：喝！

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张启灵。

吴天真：我，是小远志？

张启灵点点头。

吴天真：这可怎么办？远志他……

张启灵：他没事。

张启灵露出一抹几乎发现不到的笑意，那眼里的温柔，不知是对吴天真，还是远志。

吴天真：那就好。

精神一放松，瞬间就感觉有些力竭，手扶着穿衣镜，一下子就坐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吴天真：这孩子头上又怎么了？

吴天真：怎么裹这么厚？

一旁的张启灵眼里都是不自在，脸也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