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七
深夜回府的宰相大人看着书房亮着的灯叹了口气。
白天能在政事堂和各路难缠的不行的官员打太极的宰相大人面上竟出现了几分逃避的神色。
凌云昔深吸一口气,敲了敲书房的门道:“父亲,我回来了?”
“进来。”
书房里传来的声音微弱,如果不是周围够安静,凌云昔又认真的听,怕是会听不见。
凌云昔推开门。
已是迟暮之年的老宰相坐在案台间,双手执着一卷竹简,借着昏暗的油灯 艰难的看着,低垂着的头里的雪鬓霜鬟被油灯不经意间照了出来。
凌云昔上前,轻轻抽走老宰相手上的竹简,“父亲,晚上尽量不要在昏暗的环境看书,伤眼。”
“哼。”老宰相被抽中竹简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凌云昔见状道:“我给父亲讲讲今天在朝上发生的事吧!”
老宰相因身体原因,向皇上请了假后便一直在家中修养,但即使如此老宰相每日都会向林思南询问朝中发生的事。
听到凌云昔被皇上罚跪而昏倒时老宰相不由红了眼。
凌云昔不得不停下讲述的话口,安抚道:“父亲,我无碍的。”
老宰相的眼里落下一滴浑浊的泪,哽咽的道:“:子云,为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小时候让你扮了男装。”
凌云昔低垂着头,帮老宰相整了整衣领,轻声道:“父亲,我觉得现在很好,我很感激父亲的这个决定。”
“可是……”老宰相握住她的手,整个人都在发颤,“为父……后悔了啊!”
凌云昔默了默才道:“父亲不必后悔,我现在过的很好,皇上也很信任我。”
老宰相摇头叹息道:“伴军如伴虎啊!说不定你哪天……”
“父亲。”凌云昔熄了油灯,道:“还是早日歇息吧!”
老宰相定定的看了她几眼,后在她的搀扶下回了卧房。
……
寅时
从暖和的被窝出来的一瞬间,身上的暖气散尽,冷气纷至沓来。
凌云昔:“……”哪个**把早朝定的这么早?
凌云昔在待女的帮助下穿上了绯色的官服,带好头冠,穿戴整齐后便上了入宫的马车。
马车停在皇宫门口
凌云昔掀开布幔下了马车,就马上有太监拿着大氅向她走来。
运幸接过大氅,替她披上。
小太监在一旁道:“陛下说现在天寒,宰相大人哪怕再不喜欢也是要披大氅。”
凌云昔咳了两声,淡淡的道:“多谢陛下厚爱。”
大臣们一个接着一个排列好,凌云昔也走到了文官们的第一排。
卯时
大臣们整齐的向金銮殿走去。
“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有事奏来,没事退朝。”
“臣有事启奏。”
出列的是江南那边的巡抚。
“爱卿请讲。”
“江南那边的大狈前断时间因不……”
……
凌云昔眨了眨眼,垂眸看着手上的腰牌,尽力压制住想打哈欠的相法。
昨晚子时(23点~1点,这里指一点)左右才 睡的,寅时(3点~5点,这里指三点)左右就被叫醒,听着这帮大臣址了快两个时辰了,困的要死。
也是磨唧,大狈塌方,户部那边拨点钱就能解决的事,非要搁这扯这么久,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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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前两天因为和妈妈吵了一架,被收了手机。
江江所以才没更新。
江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