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凌云昔坐在咖啡店里，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大袋子。

大袋子里面有两个瓶子。

这两个瓶子可不是普通的瓶子，她们是瓶女。

瓶女

古时候，一些人会收集身材纤细的女孩，然后把她们装进瓶子里，只露出一个头来，日日选精细的美食喂着。

有的女孩适应良好，能在花瓶里生活。

待那些瓶女长到最佳阶段，就会被送到审美畸形的达官贵人手上，一直到容颜老去，就会被扔到乱葬岗去。

但还有些女孩骨骼长大，花瓶无法收容，便只有折断手脚，畸形生长。

还有一些哪怕折断手脚也无济于事，一旦骨骼把花瓶给挤破就会被扔到乱葬岗喂狗。

而古代的一些达官贵人就十分喜欢这种畸形的美。

当然，现代也有这种变态。

凌云昔现在等的就是在曙光买了两个瓶女的人。

买瓶女的人显然不太守时，离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买家才到。

买家长的挺老实的，实在不像会买瓶女这等东西的人。

来人抽开椅子，有些迫不及待的说:“抱歉！路上有事耽搁，来晚了点，能先把女给我看看吗？”

凌云昔把地上的袋子递给他，再把袋子上的符给撕了下来，“看吧！”

黑色袋纸中的花瓶瓶口处顿时出现了两个人头。

来人有些惊讶，“这么小？”

“不是。”凌云昔说:“这是用了缩小符，缩小符失效会变大。

但，缩小符是另外的价格，一张24个小时。现在距离失效还有8个小时。”

来人饶有兴趣的问，“缩小符多少钱一张？”

凌云昔:“十万。”

来人在她这里买了十张缩小符，把钱给她后就提着袋子走了。

来人没有发现其中几张缩小符上冒着黑气。

凌云昔回了古宅的住处，看到了张艺守在门前。

她有些烦，好不容易林夕辞没法烦她了，结果又来了个张艺。

凌云昔无视了张艺，打开了房门。

反锁，布结界，张艺被挡在了门外。

凌云昔打开电脑，登陆了天师联盟大佬的内部讨论网站。

凌云昔从网站中得知万人坑会在这半个月里爆发，现在他们不是搬到了万人坑上的那栋楼就是搬到了万人坑的附近。

凌云昔逛完网站，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资料，就退出了网站。

对着天花板发呆。

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干什么。

凌云昔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在某一个控制室里。

控制室最大的那台屏幕前站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看着屏幕有些疑惑，“为什么她们能互相喜欢这么多年还不变心呢？”

女人沉默片刻，声音很轻，像随时会被风灭倒似的，“大概，是因为他们拥有相似又不相同的人生。”

小女孩看着屏幕，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一个大屏幕被分成数个小屏幕，上面的人物或大哭或大笑或冷淡……

小女孩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里透着求知的欲望。

她在学习，学习什么呢？

女人看着小女孩，眼底闪过极为复杂的情绪。

小女孩抬头，对上女人的眼睛，笑了一下，说:“姐姐，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学习。”

“嗯。”女人轻轻点了下头。

女人看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背影，轻声叮嘱道:“注意安全。”

但小女孩已经走远了，没有听到女人这句小声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