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十三
“嘶!”
看到谢辞面露痛苦凌云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声音轻柔道:“别在嘴贫了,不然痛的是你。”
谢辞有些无力的想:“果然,美人都是带刺的。”
“好了。”凌云昔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掀开帘子下了床,道:“上好药了,把衣服穿好。”
……
谢辞掀开帘子,刚想揉揉有些发酸的肩凌云昔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刚上完药就碰,你是生怕自己身上的伤口不裂开吗?”
一听到这声音谢辞的肩膀又隐隐约约的做痛起来。
她委委屈屈的看向凌云昔,“肩膀有些酸。”
凌云昔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她干咳两声道:“要不我给你按按?”
“行呀!”
谢辞重新趟回床上,就准备要脱衣服。
“按摩不需要脱衣服!”
凌云昔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说要帮她按摩。
“哦!”
谢辞有些遗憾的收回手。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将军,城主让你去议事厅,有事要议。”
谢辞的脸当即就黑了。
凌云昔欣赏了会谢辞黑下来的脸才慢吞吞道:“去吧,回来我再给你按。 ”
谢辞的脸色当既好看了不少。
“好吧!我书架上有书,你可以拿来打发时间。”
“嗯。”
凌云昔随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
看到书里的内容她不由愣住了。
这是本女子春宫图。
……
谢辞一走进议事厅就有几道目光朝她看来。
分别来自于她哥,她嫂子,她表姐,还有她表姐夫(黎簇)。
议事厅里人不少,要谈的事显然不小。
“咳咳。”
人到齐了议事厅也热闹起来了。
谈的事和谢辞关系不大,她在旁当个吉祥物就好。
看他们谈的差不多了谢辞就准备溜了。
“你等会留下。”
“啊?”谢辞压着心中的烦躁问道:“什么事?”
黎簇道:“等会把你金屋藏娇的事说清楚。”
谢辞:“……操!”
“那是我朋友,她听我受伤了,担心我便来看看我。”
谢渊笑眯眯道:“你那朋友真是厉害,竟能无声无息的闯进你房间。”
谢辞有些骄傲的说:“那是。”
谢渊:“……”
安知温和的声音响起,“我听谢缘说她看到你的手挑着人家姑娘的下巴。”
谢辞有些心虚的说:“那是我在给她上药。”
黎簇:“人家不会自己上。”
谢辞更心虚了。
谢渊有些严肃的说:“那人什么来路你查清楚吗?”
“查清楚了。”谢辞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苏雪茹的师父。”
“啊?”谢缘有些茫然的问:“苏大夫的师父这么年轻的吗?”
“阿云只交了她两年,两人关系很淡。”
谢辞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不太高兴。
谢渊看她也这样脸色变得有些怪,在场没有外人,他真接问道:“小辞,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谢辞愣了一下,含糊的道:“也许吧?”
房间安静了下来。
半晌,谢渊无奈的挥了挥手道:“滚吧!”
“好嘞!”
谢辞退出房门后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
谢辞退出去后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忽然有人说道。
“所以,以我们老谢家传宗接代要靠我了?”
……
凌云昔看房门被打开有些慌乱的把手上的书放回了书架,还欲盖弥彰的干咳了两声。
谢辞有些奇怪的问道:“屋子很热吗?你脸这么烫?”
凌云昔瞪了她一眼,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关你什么事?还按不按摩了?要按就给我滚去床上躺着。 ”
谢辞有些懵逼。
自己这是又哪里惹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