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十五
第二天起来,凌云昔就感觉谢辞有些不对劲。
好像有点躲着她。
吃完早膳,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军营。
凌云昔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之前的世界她也有莫名其妙开始躲她的情况,过几天就好了。
凌云昔最近几天都窝在谢辞房间研究人体的穴位。
因为她发现城主的脚组织并没有完全坏死,还是有机会能站起来的,只是机率很小,凌云昔便没有和谢辞说,怕让她白高兴一场。
只有过,谢辞和城主有时候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不太像臣与君的关系。
再说了,谢辞好像有点太信任城主了吧!
想着想着,手上的笔断成了两截。
凌云昔回过神来,盯了会手上的笔。
“啪嗒。”
断成两截的毛笔被她扔到了地上。
如果她俩真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就……两个人都弄死。
在军营练新兵的谢辞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谢辞走进议事厅,就看见里面聚集了一堆的人。
“在聊什么呢?”
众人这才发现她来了,有几个人连忙起身。
“最近有大批流民从八大城那涌进了云城,我们正在讨论安质她的方法。”
说话的人是黎簇。
谢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城主呢?”
黎簇道:“估计在屋里吧!”
“喔,行,你们继续聊吧!”说完,谢辞就退出了议事厅。
谢辞敲了敲屋门。
屋门里传出了她哥的声音。
“谁?”
“哥,是我。”谢辞道:“昨天不是下雨了吗?我这有从阿……秦岚那拿来的药,有很好的止痛效果。”
中间的转换让谢辞的话有些生硬。
谢渊此时也没心管这些。
“进来把药放下,就出去。”
谢辞把门轻轻推开,把药放在了桌子上,就出了房门。
嫂子这腿明明已经没知觉了,但一到下雨天就会发痛,这段时间他哥脾气也特别的不好,连她也惹不起。
谢辞撇了撇嘴。
都是那狗皇帝害的。
……
谢辞回到房间就看见凌云昔拿着笔和纸不知道在画着什么。
“阿云,你一天天的宅在屋里也不出去走走不闷吗?”
凌云昔听到她的声音手上的笔一顿,“你今天不用练兵?”
“不用。”谢辞淡笑道:“我放假。”
凌云昔哦了一声就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谢辞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
刚想,过去让她陪她出去逛逛就见她停了笔。
凌云昔把手上的纸递给她,“按着我纸上画的穴位每日按半个时辰,再按我配的药浴泡一个时辰,城主的腿就还有可能站起来。”
顿了顿,凌云昔又道:“就算站不起来,按照我的方法以后下雨天也不会痛。”
这段话里包含的含意让谢辞愣在原地。
她嫂子那腿可以说是让不少名医都下了死刑,不管是她哥还是嫂子本人,对于让腿重新站起来可谓是不抱一点希望。
阿云,刚刚话里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嫂子的腿还有可能……站起来?
凌云昔看谢辞半天不说话也能理解,估计她也经对于让城主站起来是不抱一点希望了。
“要不要?”
谢辞回过神来,接到她手上的两张纸。忽的抱住了她。
凌云昔刚想说你发什么疯,就听见她有些颤抖的说:“阿云,谢谢……”
凌云昔沉默下来,有些忍不住的问首道:“你和城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辞满腔感动被这句络问懵了。
“城主是我嫂子呀!”
“啊?”
凌云昔很快明白其中的关系,脸都绿了。
合着自己之前都是在吃白醋了?
凌云昔对上谢辞疑惑的眼神,脸更绿了。她把手上的两张纸塞到谢辞手上,把她推出门外道:“赶快拿去给你哥吧!”
谢辞看着紧闭的房门笑道:“这明明是我的房间怎么搞的跟你的房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