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杨桃桃拿到了签名就美滋滋的去了另外一个化妆室了。

化妆室里就只剩喻辞和凌云昔了。

喻辞垂眸看着脸色苍白的凌云昔,虽然知道是画的,但还是皱了皱眉。

“你下场戏是什么?”

“是杀青戏。”

“你的戏份挺少的。”喻辞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凌云昔摆弄手上眉笔的动作一顿,“我是新人,正常,”

这时,有工作人员道:“苏云云,到你的戏份了。”

“嗯,好的。”

凌云昔起身,手上的眉笔被她随意搁置在了桌上。

喻辞拿起那只笔,对凌云昔道:“这只眉笔送我,好不好?”

凌云昔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眉笔不是我的,是杨桃桃的,你问她。”

“哦!”喻辞有些嫌弃的把眉笔扔到桌上。

凌云昔:“……你这样你粉丝知道吗?”

喻辞却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放心,笔我刚刚控制了力道,不会断的。”

凌云昔看工作人员正在催促,转身就走了。

喻辞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沉了下来。

随着导演的一句“action”落下,凌云昔很快代入竺锦的角色。

竺锦一袭素衣,在破败的宫殿中翩翩起舞。

皇上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不由放轻了脚步,相处了这么久要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但还是还还不止另一份感情浓重。

竺锦早就发现了皇上进来了,但任是不紧不慢的跳完了整支舞蹈才行了礼。

皇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赐死眼前这人自是不舍的,但想到云儿险些丧命他又有些胆战心惊。

美人虽好,但蛇蝎美人,还是算了吧。

皇上把手上精致的酒瓶放在了桌上。

竺锦不待皇上催促就自己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

一句话未说,就要饮下。

皇上下意识的要伸手拦住,“你,何致于此?”

竺锦任是一字未说,只是淡淡拂去了皇上的手,饮下了杯中毒酒。

她能说什么?难不成说因为皇上您的冷落她要被身后的人放弃,说因为皇上您的冷落后受到的各种打压……

说什么呢?

说了……有用吗?

毒酒开始侵蚀她的五脏六腑,感受善腹中巨痛,竺锦轻轻笑了下,一滴泪落在杯中。

杯子落地,竺锦向后倒去。

皇上不忍再看,叫了两个人进来处理尸体就走了。

“卡!”李导笑的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不错不错,这最后一场戏演得太好了。”

凌云昔心下一松,她这几天是真的被李导给骂怕了。

别看李导长的斯斯文文的,但是骂起人来的时候那也是凶残的厉害。

李导把红包给她道:“来,消消晦气。”

这是演艺圈的传统了,如果在剧中死一次剧组就会额外给个红包去晦气,金额随机。

凌云昔接过红包,露出了一个矜持的笑,“谢谢李导!”

李导随意道:“别谢了,赶紧走吧!你现在是无债一身轻,我可不一样。”

凌云昔摸了摸鼻子,想道:“李导这态度有些不对劲。”

但是李昱来接她的车就在外面,凌云昔匆匆和剧组里的人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离开前她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李昱催的急便没想那么多。

哪怕她尽力压制,李昱还是感觉到了她那尽力压下去的兴奋感。

“还是个新人啊!”

忽然,听了凌云昔震惊的声音,李昱下意转过身去看,就看见凌云昔双眼瞪大,手上拿着一张蓝色的纸币。

“你干嘛呢?”

凌云昔震惊的神色还未完全腿去。

“李导给我去晦气的红包里只有十元。”

李昱听了这话忽的就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李琅这人就这样,哈哈哈,小气的很。”

凌云昔的神色在李昱的大笑声中慢慢恢复成了平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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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綏今天有同学生日,帮忙庆生去了,所以今天有点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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