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九
“大人咋夜是如何发现那两个歹人的?”
“我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换了一个新地方后睡得有些不太习惯,咋晚觉得有些闷,便想着出来透透气,一出来就看到了有两个没见过的人,肩上还抗着个人。”
说这话时,凌云昔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柳意笑状似随意的问了句:“平日里跟在大人身后的两位……”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随从呢?”
凌云昔心头一跳,这人还真是敏锐,也不知道在8号回溯线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坑死。
等等!
8号回溯线又是什么?
她有些无奈的笑道:“许是贪睡,还未醒吧?”
柳意笑目光沉了沉,“是吗?”
“嗯。”
又问了一些细节后柳意笑就放她走了。
凌云昔感受到身后窥探的视线叹了口气,之后在军营中的日子怕是会不好过。
运幸看到她叫了句:“主子!”
这一声惊醒了站在营帐外昏昏欲睡的运远,她忙迎了上来,快速的把大氅给她披上。
“主子,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出去了,若是染了风寒可糟了,军中不比京中。”
凌云昔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话题,“拿到了吗?”
运幸对她点了点头。
三人进了营帐,运幸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凌云昔接过信。
看完了信,凌云昔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运幸有些担心的问道:“主子,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嗯。”凌云昔有些冷漠的说道:“李工武有问题。”
听到这个名字,运幸运远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要不是他那天在朝上的一通闹主子又怎么会被派到军中来。
凌云昔轻声把李工武的问题向他们两个说了出来。
自凌云昔被逼的出了京后另外两派在朝中可以死命的挤压她这一派。她这一派的官员的官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下压,已经有一部分人已经被挤出了核心权利的圈外了。
虽然凌云昔一派实力虽不俗,但是她不再又加上另外两派联手,也是有些落下风的。
若不是她这离京前做了点安排和白阄这个怼人小能手在,怕是在她回来之时就是个光棍司令了。
在争斗间,有另一股势力也开始逐步显露出来。
一开始三派之间争的十分激烈,她这一派虽然损失惨重,但另两派也并不是没有损失,只是比较轻而已。
争斗中,白阄忽然发现以李工武为首的一众人忽然开始不动声色的脱离这场见不到血的战争。
他不是柳将军的人吗?为什么不帮柳将军一派继续挤压他们了?
怀揣着这一点疑惑,于是白阄在私底下查起了李工武。
白阄看着手上查出来的事不由抹了抹额上的汗。
李工武他和中立和将军两派的人一直都走的很近,但是两派的人好像都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运幸运远听完心中升起一股寒气。
凌云昔说完,便放任两人自己思考。
“好了。”凌云昔看他们应该差不多消化了这事,“去帮我拿笔墨纸砚来。”
运幸:“是。”
凌云昔看向运远,道:“你先回去把,一个姑娘家,待在我帐里太久也不好。”
运远嘟囔了句:“明明主子也是个姑娘。”
凌云昔蹙眉,但语气却比之刚才温和了不少,“阿远,听话。”
运远咬牙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