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二
白尘溪,柳意笑的副将,脑子很好用,一直负责出谋划策,武力一般,所以不怎么上战场。
白尘溪他一开始是个文臣的,但因为一直被上头的人给压着,一番少年气、报国志都给压没了,加入了将军派系不久后就被派去了边境。
一开始把他派去边境的人是想让他死在那的,但哪知他不但没死还得了柳意笑的赏识,在边境屡立奇功。
因为一直被打压的事让白尘溪对朝庭十分厌恶,所以对于朝庭派来的人那也是十分的看不起,认为了朝庭派来的人全是一帮酒廊饭袋。
最后的死法挺潦草的。
在战场上被乱剑捅死。
凌云昔对于这人感官不错,便也耐着性子添了个意见。
这意见有点偏门,可有可无,但能想到便也代表她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白尘溪脸色变了变,最后变成了一个十分虚假的笑。
桌上其他人都有些讶异的看了眼凌云昔。
……
议会结来后将军们也三三两两的出了营帐。
凌云昔刚站起身白尘溪就向她走来。
他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大人一起同行可好。”
刚准备走的柳意笑看到这脸上又扬起一个假笑,道:“介意加我一个吗?”
凌云昔不介意,白尘溪无法拒绝。
于是,一人行就成了三人行。
周围原本嘻嘻哈哈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走在前面脸上挂着同样微笑的三人不由默默的远离了几步。
将军那想揍左副将的心和这虚假的人际关系真可怕。
……
虽然把那两人给打发走了,但是凌云昔却依旧能感受到那奸视的眼神。
凌云昔回了营帐,默默感叹世界真是无常。
现在明明可以和他笑着和他聊天的人转头却又可以让自己在朝上的人病狂打压她的人。
茶杯中的水被人一饮而尽,而喝的人也没有要再续一杯的打算。
柳意笑走到一家营帐外,掀开帐帘走近去道:“怎么样了,小意醒了没?”
在里侯着的侍女摇摇头道:“还是一直昏迷着的。”
柳意笑叹了口气,很是心累。
也不知道那个匈奴人做了什么,自救回柳意弦后她就一直昏迷不醒,找军医军医又看不出什么。
再这样下去柳意笑怕是要找皇上要御医了。
夜色浙渐黑了下来。
柳意弦的营帐里除了两个守夜的侍女便没了人。
那两个小侍女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的样子。
一道身影停在了柳意弦的床前。
她快速的把一粒褐色的药丸喂了下去。
就这样吧!
两人相近的容貌最多也就是让她做到这个地步了。
两位小侍女一激灵,发现自己刚刚都睡着了不由一哆嗦。
忙看向趟在床上的柳意弦。
这一看就刚好和刚醒的柳意弦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