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十
凌云昔抓住那“杀手”愣神的一瞬间擒住那人的手,她手在其手腕处轻轻一探。
是个女的。
那“杀手”很快反应过来,挣脱她的,双手轻轻一晃,不知道从哪变出两把短刀来。
短刀险而又险的从她脸颊擦过。
两人打斗间,被子被踢到地上,一旁的烛台被踢倒,发出不小的动静。
但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敲门问发生了什么?以往,她半夜咳嗽几声都会有人敲门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些水?
凌云昔面色一变,动作又狠辣了几分,完全就是奔着一招取命去的。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被杀了,还是被迷晕了?
如果是迷晕还好,如果是被杀了……那些人里面有他爹留下来的人,也有从小到大照顾林思南长大的老人。
如果都死了,那不好和她爹交待。
又一次凌云昔手上的短刀要碰到那人的脖子时,那人忙退后躲开,却放到了墙。
糟糕!被逼到死角了。
“唉唉唉,等等。”那人看着逼近的匕首忙道:“我又不是来杀你的,这么凶干嘛?”
听清声音,凌云昔手上匕首一抖,险些掉在地上。
那人虽极力压低嗓音,但她仍猜出了来人是谁。
长公主南辞宁。
凌云昔那点手抖自然没有忙过夜视能力极好的长公主。
南辞宁感受到贴着自己脖颈的利刃不知为何不但不怕还兴致极好的想道:“若是死在他手里倒也不错。”
凌云昔明白来人是谁,但却还是要不得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厉声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我就是个采花贼。”南辞宁说得话时还含着点笑意。
凌云昔:“……你看我像傻子吗?”
“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南辞宁像是看不到面前人那能杀人的眼光,已经笑嘻嘻的“你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凌云昔眼睛有些泛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具身体的夜视能力差的有些过头了,有时在夜里睁太久的眼睛都会觉得难受。
“可我看你不像个聪明人。”
话落,凌云昔抓住了南辞宁向她挥来的掌心,一个反扣就把她的手给扣在了身后。
南辞宁半点不慌,她娇娇柔柔的说:“大人,这么凶干嘛?奴家今夜要是真的在你这留下来,谁采谁还不知道呢~”
热气呼在她的脸上,凌云昔如他所愿的僵住了。
南辞宁嘻嘻一笑,身后的手却一直在尝试着挣脱。
凌云昔本来便也没有要将人留下的意思,便装做一时不察松了手。
南辞宁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她的挟制,转身快速离开房间。
刚走出屋外,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咳嗽声,心中不由一紧。
他的身体好像不太好。
但是脚步声已经传来,算了算时间,迷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了,实在是不宜久留。
南辞宁快速跃上墙头,融入了夜色中。
待卫们看着大开的房门忙冲了没进去。
凌云昔捂着唇,咳的厉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
武六跪在地上,请罪道:“是属下没用,竟然那贼人闯了进来,伤了主子。”
“无碍。”凌云昔依旧温和,“自己去领二十大板,,以后多加防守。”
武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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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对于辞云两位来说是一次调情。
对于武六来说那就是:
是属下的错,属下没有保护好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