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六
南辞宁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竹枝。
“你不能!”
竹枝上前,语气阴冷,“陛下,你答应过我的。”
南辞宁摇了摇头,声音很是轻柔,“我不准。”
……
太阳透过窗缝进入屋子,照在了她正在批阅的那份奏折上。
凌云昔的手顿了顿,她就这么看着那束光发起了呆。
近日里南辞宁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南朝陵刚进京没几天就死了,太医诊出来的是旧疾复发。
但是那帮朝臣却是不信的,他们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凌云昔动的手。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五皇子南朝陵是现存除了太子以外的唯一皇嗣。
如果他死了,太子又死了,那么那位奸臣便可以一手遮天了。
对此,各方势力活动了起来,宫中也遍地都是眼线。
凌云昔对于这些异动很是清楚,但她在把尚书大人给拉下马后就没有在管了。
南朝陵是被谁弄死的她很清楚,自然清楚,便由着她去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估计活不到明年了。即如此,何如趁着剩下的日子不帮心爱之人拿到那想要的位置呢?
反正这次又没有什么任务,她也没了束缚。
凌云昔回过神,继续批阅着奏折,刚将手上的奏折给批好便有人闯了进来。
凌云昔皱眉问道:“何事?怎么这么急?”
那人哆哆嗦嗦的道:“陛下驾崩,太子失踪了。”
“嗯?”凌云昔不意外但有些惊讶,“她……这么急的吗?”
那人说完,就有一队禁军冲了进来。
凌云昔挑眉问道:“这是干嘛呢?”
禁军的头领道:“大人与陛下和太子出事有关系,长公主下令捉拿暂关水牢。”
“嗯?长公主下的令?”凌云昔是笑着说的,但禁军却无端觉得发寒。
禁军头领硬着头发道:“是的。”
“行。”凌云昔坦然的道:“那你们抓吧!”
禁军把她的手给绑了起来,但仍旧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周围,好似生怕暗处又蹦出一个人来。
但他们实属多虑了,她手下的势力大多数在她前段时间就被解散了。
就连运幸运远都被她给赶了。
她现在可是个真真正正的“清官”啊。
一直到凌云昔被送到地牢处的时候都没发生意外后禁军的人松了口气。一直到把她送入了属于她要待的地牢之后那队押送她的禁军就离开了。
地牢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凌云昔夜视能力很差很差,她靠着墙,闭上了眼来缓解刺痛。
……
南辞宁手上拿的是一把长剑。
她看着手上的长剑,细细的擦着。她神色自如的听着下面的人汇报情况。
“殿下,宰相大人已被押入了地牢。”
“嗯。”南辞宁把剑放回剑鞘,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人。
“现在,该你了。”
“好的,殿下。”
竹枝拿起桌上和人的肤色极为相似的“皮”,缓慢的贴在了脸上。
待竹枝再放下手时她的脸已经变了。
和那位宰相大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