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恶魔小小丑
哈尔破阵,作为吸血鬼公爵,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这个鬼族阵法虽然精妙,但由于下阵年代久远,早就变得不稳定了。
阵法附近有许多鬼族精锐跟s级杀手守着,这样可以防止哈尔逃跑又可以避免有人打扰。肖丑在黑白口罩那得到消息,哈尔居然在为鬼族破阵。
“不自量力的家伙,鬼族的阵法岂是你个洋人能破的。”肖丑隐藏在黑暗之中,观察着哈尔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哈尔太过于小瞧鬼族封门大阵了,在他用血族的力量引导的时候,遭到了大阵的攻击。无形之中万道闪电劈向哈尔,不过因为他是血族的缘故,在发现危险之后,就迅速的逃离了。
“谢特!一个老旧的阵法我都破不了吗?”哈尔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哈尔苍白的脸满是不服气,突然眼睛发红,他变成了原型:一只大蝙蝠。血族在原型的时候,无论攻击力还是速度都会有质的提升。一阵音波扩散开来,打击在阵法上。阵法有一丝撼动,不过很快就做出了反击,又是几道闪电劈了出来,不过原型的哈儿非常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对着阵法一顿狂轰滥炸后,精疲力尽的哈儿发现,他还是没有成功。变回了人形后,哈尔瘫坐在地上。鬼眼见状走了过来,说:“什么血族,看来也只是会吹嘘罢了。”
“你说什么!”喘着粗气的哈尔瞪着眼,“三天过后,阵法肯定会被我攻破的。”
鬼眼一脸不相信的走开了,到时候管他阵法破没破,哈尔是必死无疑的。
暗中的肖丑没有机会对哈尔出手,这里的鬼族跟s级杀手严防死守,根本没有机会。
“没机会,接下了我该如何制造混乱呢?”肖丑离开了鬼族,准备回到短沙。
净蚀在学校正过得嗨皮,李杰开着警车就堂而皇之的进来了。在所有学生的疑惑眼神中,李杰来到了净蚀这个班。
“小和尚,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净蚀就这样跟着李杰出去了,丝毫没有发现隼晴儿怨气的眼神。
“李哥想说什么?”两人在一个河边走着,净蚀问道。
“告诉我,肖丑的过去。”
肖丑是个可怜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因为得了非常严重的裂唇,他的父母差点就把他丢掉了。若不是华国的法律规定,那肖丑就成了一个孤儿。今年,肖丑的父母出了车祸,双双毙命。三个住在短沙的亲戚闻风而来,主动提出要当肖丑的监护人,其实他们只是为了肖丑爸妈的遗产。
三个亲戚轮流让肖丑到他们家住一个星期,看似是照看,却从来没有把肖丑当人看,呼来喝去的,把他当成保姆,让他住破屋子。这里肖丑的心态非常乐观,因为他上学的时候捡到了一条狗,他把它叫微笑。因为没地方给微笑住,肖丑就把给他的屋子改成了狗窝,每天跟微笑一起睡。
在学校肖丑同样因为嘴巴的缺陷,遭到了同学的疏远歧视。肖丑经常无条件的帮助同学们打扫卫生,做作业什么的,就是为了能够得到同学们的重视。可惜并没有,除了一个胖女孩,田若因为肥胖在学校也遭到了疏远,所以她成为了肖丑的唯一一个朋友。
好景不长,三个亲戚通过监护人这个身份,再加上他们找了点关系,把肖丑爸妈留下的遗产都给卷跑了,肖丑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人愿意为他说话。在拿到钱后,他的那三个亲戚就把他赶了出去,而微笑却被肖梁残忍的杀害吃掉了,肖丑那时的精神已经遭到了重创。在得知魔陀杀害了田若后,肖丑彻底的崩溃了,在面对魔陀的夺舍时,他积累了数年的怨气居然开始反噬,最后肖丑成为了一个恐怖疯癫,充满怨恨的小丑。
净蚀所窥探的记忆全是真实的,而现在肖丑的记忆却是因为疯癫,出现了破碎,但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只要心中的怨恨还在,他就永远是小小丑。
听了肖丑的遭遇,李杰沉默了许久,他停下了脚步,说:“终是世界的过错,但我毫无办法,他滥杀无辜,已经破坏了法律,我必须将他绳之以法,这是我的职责!”
“可小僧看到,法律所欺负的是弱者。肖家三兄弟所作所为,难道他们不应该进监狱吗?”
“……华国的弊病,贪官污吏充斥在官场,我也无能为力。”李杰被问的说不出话来,肖丑这样完全是被逼的。
“城市的法则如何小僧不管,小僧终将会把肖丑教化的,众生小僧想教化,他小僧也要教化!”净蚀举着手道。
“你有佛家的信仰,我有警察的职责!他若是再伤人,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把他拿下!”李杰大声说。
肖丑要杀多少人,净蚀他就要救多少人,不放过任何机会教化,直至成功为止。
短沙贵族学校,学生们的读书声,下课铃声,嬉戏打闹声……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祥和。
这时,大门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门卫吆喝着说:“这里是学校,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哦?”身影抬起了头,一张恐怖的小丑脸出现了,门卫吓的软坐在地上,紧接着他那颤抖的身体就变得冷冰冰了。
学校铁门被一股力量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小丑慢慢的走了进去。
“滋滋……嘿嘿,各位……你们老老实实的……到操场集合……因为你们……被我绑架了……”
广播里幽幽的传来了这样的声音,起初学生们以为是玩笑,但紧接着许多的黑气涌进了教室,把他们驱赶到了操场。
“呜呜,可恶的臭和尚,你跑哪去了。”
操场上像隼晴儿这样哭鼻子的人非常多,因为肖丑站在主席台上,裂开的嘴巴,鲜红的肌肉,诡白的牙齿……这些都让学生们感到恐惧。
很快就有老师报警了,肖丑并没有拦着,他要享受他们想自我拯救,但到最后却是无能为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