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建宗,飞雪龙城
异界 鬼面千机家
下一刻,龙傲天仰天大吼,身上青光迸发,竟然形成了一层奇特的冰层,覆盖在御若雪的娇躯之上,渐渐的,御若雪体表的冰层,变得越来越厚,最后,变成一块巨大的冰块,将御若雪冰封在里面。御若雪的身体,被冰封住了,难以动弹,可怕的寒气,不断的渗透进她的身体,渗透进她的脑海中,仿佛要将侵入他体内的杀气,都冻结起来。接着,云龙谷主一挥手,一颗圆珠飞出,悬浮在御若雪的头顶,无尽的寒气,不断涌入,加固着冰块。
试炼者:万灵神脉?天儿,你,你真的是神君?!
神子·龙傲天:(柔情的看着冰中的御若雪,一脸担忧与关切)唉,师尊说笑了,有哪一个神君,会像我这么没用?区区死亡之力,我都驾驭不了,竟然还伤了自己挚爱之人。
试炼者:不必自责,现在这块玄冰,已经压住了若雪体内的死气,为师要将他带回七龙谷,放入万年冰玉之中,以冰玉之寒气,磨灭她体内的杀念,天儿,你跟我一起回云龙谷吧!
神子·龙傲天:(悲戚地摇了摇头)师尊,恕徒儿难以从命,因为雪儿,我终于将那杀念磨灭的差不多了,但有些杀念,已经渗透进我的心里深处,甚至灵魂深处了,这也是潜在的危机,徒儿以后,很可能会被这隐伏的杀念影响,慢慢的改变性格,成为一个嗜杀之人!
神子·龙傲天:(不舍的看了看小雪锦和冰中的妻子)所以,徒儿出去历练,行走于天地自然之中,磨练本心,以天地自然之气,消磨掉我·灵魂深处的杀念,那样,徒儿·才能真正摆脱那杀念对你的影响,而且对我以后的修行,也有很大帮助,成帝需要掌控帝法,帝法,亦在天地自然之中!
试炼者:如此也好,去吧……
神子·龙傲天:是,师尊!
试炼者:嗯,你出去磨练十年吧,十年之后,你回到云龙谷,为师送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或许对于你日后的修行,甚至战胜其他神子,会有更大的帮助。
云龙谷主一挥手,将冰封御若雪的冰块收了起来,带上龙雪锦,一步跨出,离开了这里。一会之后,一道紫金色虹光划破虚空,龙傲天踏空而行,离开了云龙谷。龙傲天并没有撕裂空间裂隙而行,因为根本没有意义。此行,龙傲天没有目标,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是要行走于天地自然之中,借天地自然之气,消磨灵魂深处那股杀念。龙傲天的手臂上,银蟠张开嘴,一杆长枪从他的的嘴巴中飞了出来,正是轮回墨龙戟。
龙傲天飞行的速度不快,出了龙神谷的范围后,速度更慢,他没有目的,随性而行,若有所感,若有所思,他都会停下来。有时候看到美景,心情开阔,他也会停下来,好好观赏美景,陶冶心情。一路上,龙傲天再也没有用过自己真正的实力,只是易容成一个白发老者,运用万灵神脉的神异,四处行医救人。不过,他也在着手,运用自己手中的无尽资源,再在异界建立一个强大的宗门。
现在,龙傲天手里的资源多到难以想象,自身修为,也达到了天神境巅峰三重天,但是,完美掌握死寂,轮回,时空,以及神君龙力的他,自身实力已经比肩真神境圆满五重天了。再加上 轮回墨龙戟的加持,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因为自己有治理混元神宗的经验,建立宗门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一晃,六年过去,小有名气的神君龙傲天销声匿迹,但是龙灵啸之名,威名响彻小半个异界。
龙灵啸五百二十多岁的九爪神龙,修为已经达到了真神境巅峰一重天,但是自身实力却相当于真正的神王境修炼天才,是真正的逆天妖孽。而且,他以一己之力,荡平整座九域山脉,将这座山脉据为己有,创立了一个巨大的宗门,飞雪龙城。相传,龙灵啸冷血无情,杀伐果断,总是带着一副神秘的面具,没有任何人他真正的样子,有人说他面冷心善,有人说他凶神恶煞。有人说他风姿俊俏美才子,有人说他面目狰狞似恶鬼。但是唯一相同的,就是对他实力的描述,只知道,他很强,非常强,甚至足以比肩异界第一妖孽,异神子。
这一天,飞雪龙城正是在异界站住脚,身为宗主的龙灵啸难得清闲,便化身为一个普通的少年,来到了一个小山村中做客。这是一个非常的小的小村,全村只有几十户人家,坐落在异界极西之地。村中,一间木屋前,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左手拿着一块木头,右手拿着一把小刀,在认真的雕刻着。只见,小刀在青年的手中翻飞,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和谐,仿佛与自然相融。木头上,木屑纷飞,很快,一块木头,就化为一个女子,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这个青年,自然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龙灵啸,也就是出外历练的龙傲天。龙傲天淡淡一笑,目光又落在他刚才雕刻的雕像上面。这个小小的雕像,正是御若雪的样貌。木头雕像上,传出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之,心神宁静,有一种陷入空灵的状态。这个小山村的生活,他很喜欢,是值得怀念的日子,但他终究要离开,他不属于这里。
神子·龙傲天:玩够了,回飞雪龙城吧……
说着,龙傲天脚下一动,身形瞬间消失,恍惚之间出现在了一座巨大的城池之中,龙傲天迈步而入,一路上他所看到的目光,都是崇拜而敬畏的眼神。但是现在的龙傲天却显得万分孤独。现在,要背景,他有星斗令,要实力,他堪比神王境。要财富,他富到不可想象。可是,他最重要的人,却都不在他的身边,心里有苦,却无处说,流了血,受了伤,也不会再有人为他心疼,为他上药。他,是一位年轻的宗门内宗宗主,在众人的眼中,他几乎无所不能。但是他也是一个寂寞的孤独强者,内心万分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