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白岩审讯

审讯室，

韩东在桌前坐下，看向褚衍成

韩东秦宇是一名优秀的刑警，无论从速度还是格斗方面他的能力都不错，那么，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褚衍成：那时喝了酒记得不是太清，但是他似乎被我吓到了，

褚衍成：我找到机会把他按在了墙上，借助墙的力量把他提起来，慢慢的他就窒息了

褚衍成推了推眼镜，微微低着头，看不出情绪。

韩东这会儿倒是够冷静

褚衍成：没办法呀，不冷静能怎么样呢？可以减刑么？

褚衍成微微一笑，倒是和白岩很像，韩东心里暗骂了一声，怪不得说他麻烦，这明明就是第二个白岩！

韩东休息一下，我们聊点别的话题，我怕我控住不住情绪。

韩东给褚衍成倒了一杯水

褚衍成：没问题，听说警局这段时间都很忙。

韩东你和张宇星是同学？

褚衍成：是，我们是在白岩先生的课上认识的。

韩东白岩先生，你很尊敬白岩啊

褚衍成：先生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榜样，他那样的人，应该一点污点也没有，不是么？

韩东暗了暗眸子，一点污点也没有么？所以才来帮白岩担下了罪责？

韩东我以为这个世界是不会有真正纯白的人的，有了污点，怎么洗，也改不掉脏了的本质。

褚衍成：那什么算是污点呢？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圣人，但是总有让人敬仰的，做什么都不离本心的人。

韩东一个人的期望，本心，可以拿别人的命来成全么？！

韩东忍不住生气，

褚衍成笑了笑，抬起了头，看向韩东身后不知何时打开了的门。

褚衍成：总有些垃圾，是可以拿来用的。

韩东回头看去，白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后面

听见褚衍成的话，他摇了摇头

白岩：不哦，什么时候都不能随便评价一个人的性命

白岩：不论贫贱富贵，不论美貌丑陋，不论英雄罪犯，都不能被一个人的观点来左右生命的存亡

韩东的眼神变了变

白岩说的真的是他所想的么？那么···真的会是他杀的人么？

白岩靠在门边并没有进入的意思，只是继续说着

白岩：没有一条生命是应该被别人左右决定的，所以···

白岩第一次收起了笑容

白岩：杀人者，人恒杀之

说完，白岩恢复了笑容，再次看向褚衍成

白岩：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学生，我以为你懂得这些的

褚衍成：我知错了，但是，恐怕我不会改

褚衍成轻轻点点头

褚衍成：您的意思是，不论是杀人，还是什么，做出都要为之付出代价，一定要承受，不可逃避的代价

白岩：你真的杀人了么？如果没有，现在可以离开，如果被查出来，无论是有还是没有，对你的律师生涯都是一个不小的影响。

褚衍成：···是我，是我的过失，我就要自己为之付出代价，没关系，就算不做律师，我也是有出路的

褚衍成：多谢您关心了，有负您的期望，很对不住

韩东看了一眼白岩，想了想

韩东正好你来，别走了，过来帮我审讯吧，上次看你挺厉害的

白岩想了想，也就坐了下来

白岩：反正我要是离开，估计你也会再申请我来帮忙，说说吧，事情的经过

韩东让褚衍成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说辞，韩东注意到，白岩坐下来之后，明显褚衍成变得紧张了很多。

白岩听完，没有问褚衍成什么，而是看向韩东

白岩：仔细听过了吧，怎么样？

韩东怔了一下

韩东啊？什么怎么样？

白岩：证词怎么样？

韩东没问题，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韩东感觉有一点别扭，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白岩看了他一眼

白岩：一模一样么？衍成，你在背台词么？

褚衍成一瞬间就变得僵直了，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褚衍成：没有，觉得我证词一样的话，是因为我来之前有仔细思考过，记忆力也很好，所以说的话一样。

白岩：这样啊，那你应该还记得尸体的大致样子，说说看，你杀人的流程

褚衍成：我先···绑住他，挖掉了舌头，找东西堵住了嘴，然后一刀一刀的割开···

白岩：是么？

白岩轻轻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美工刀，拉过韩东的手，划了一下，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韩东喂！我告你袭警啊！

白岩看都没看韩东一眼，只是盯着褚衍成

褚衍成别开了头，明显的不舒服

白岩：衍成啊，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晕血么？

韩东一惊，看向褚衍成

白岩：你父母是黑帮火并牵连的无辜者，你亲眼目睹了你父母的死亡

白岩：就算那个人是当年参与火并的人···因为亲眼看见而晕血的你，怎么会杀人呢？

白岩笑笑，起身出门，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韩东

白岩：对了，告我袭警的话要快一点，晚一会儿···你的伤口都愈合了

白岩笑着离开了，韩东噘着嘴整个人都是不乐意的，他就开个玩笑，白岩居然讽刺他！

褚衍成捂着嘴还坐在那里，韩东叹了口气

韩东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要为凶手承担罪责，但是···像是白岩说的，

韩东人做了什么事，最后都是要自己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