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洞天

牧田他们回来后,可可在家伤心了一个月,这其中牧田去分析了多次,告诉她得病的原因,告诉她还被工厂给骗了,她才醒悟过来;也分析他男朋友那种毫无责任心的心态,要她不要这么伤心,医院一直在用药物治疗,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怀孕,医生建议孩子赶紧做引产,刚开始可可一直伤心拒绝,后来,经过大家劝说,看到父母伤心的样子,也总算想明白了,就决定把孩子做了。

奴岚天天遇到洛西,也早听到了此事,去做人流那天,奴岚早早地起来,把车开到牧艾家里停下,坐在车里等着,眼看牧田带着牧可可去了妇产医院,虽然心里无限恐惧,却还是回到出租屋里,强行吃下大麻,一种兴奋过后,意识全无,又回到中阴,她小心翼翼,生怕遇见到蛇怪,一时被它抓住,那就不得了,躲在手术台后面,静静地等着,只见那小孩已有巴掌大,五脏俱全,这投身来的中阴正如同在火汤般中煎熬,意识尚在休眠之中,并不知道自己大劫将至,只见医生,进行了一番手术之后,肉胎脱离子宫,没了心跳,马上死去,此时元神没有明光,因为奴岚正在旁边,一下化作白光,又被奴岚吸住,奴岚此时,也多了个心思,生怕那蛇怪发现,在山外绕行多时,感觉蛇怪果真没来,便飘到洞口,一股吸力迎面而来,那白光自个往洞里奔去。

奴岚感觉时间差不多时,回身赶往牧家口的家中,此时,正准备入了门进去,不想门头一道黑光,如幔帐一样展开,好似一道阴阳阻隔之门,上面挂着一把电矛,放着电弧,直向她刺来,吓得她只好往后躲闪,正进不得门时,只见那蛇怪铺天盖地的从屋顶而来,立在她面前说:“我已在这人的肉身四周装上了业力阻隔,你的元神被堵于外面,回不去了。”

奴岚听闻此言,悲从心来,不知如何是好,又听那蛇怪继续说道:“我已知你收获业力准备化生为人,只为见那前世之夫,不过,你因屡次错过投胎、化生机缘,实在说来,已具魔心,尚不自知,如不听我言,我即刻把你吃掉,将你魂魄收入九幽之处,放入刀山血池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奴岚听到此处,只求那道长快来,求之不得,又想逃开,另寻出路,只见那扰儿小鬼手持电锯挺身而立,劈头盖脸准备将她锯开,奴岚一惊,退后两步,蛇怪用尾一甩,把她掀翻在地,已无想法,泣不从声,任它们处置。

“你附体于人身,那人日日吸毒,自身难保,你在此等候小儿元神,只怕元神未满,肉身死去,不久也成游魂,我不治你,一样要魂飞魄散。如今,我与你讲一事,你若听我安排,如果照办, 事成之后,不仅不用寄托这将死之肉身,还可助你收集元神到碧石之中,转身为人,如何?”

奴岚一听,并不吃她,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又不知它要做何事,便问道:“不知你要我做得是何事?”

“此事简单,上次我发洪水,请来疟鬼,收了不下十数小儿元神,如今河道改造,在那方正山与牧家口之间有一山,河水借着暗道流过,未经治理,又在出江口,别墅区的山边,依山而行,你把这两处山坡破了,让我在秋雨季节,再作一次洪峰,淹没了两村,放出瘟疫,收了元神,到时,十份有三,分你一些,你若听我,便放你回去。”

“不是我不帮你,我一个凡胎肉身,如何破得了山坡?”

“你有所不知,暗道长约三百米,顶有空洞,只是人们没发现罢了,你且回去,只需稍借外力,用火炮轰开,整个洞口便会炸开,一时,泥土俱下,足够他们弄上半年,那时,到了秋雨时节,我再做些法力,必定山洪再次暴发。”

“既如此,我去弄些火炮装上就是,那别墅区内,山在明处,又怎么办呢?”

“此事更加容易,你回去之时,去那牧家口,破坏河边围挡,引一小儿到此玩耍,我这有一符,你带去,把他送落水中,主家必责怪施工方,阻止施工,待大雨来时,你把护坡拉走,我自然可以让山地滑落下去,河道必然被堵。”

“如此,我便照着吩咐去做便了。”

此时,扰儿小鬼才关了电锯,又说道:“我乃颛顼之三子,专住屋下,孩房,半夜惊儿,洪水一来,我大哥便到此散播病毒,疫情一起,小儿必得怪病,人口相传,你只需每家门口放些病源,人们经过之时,整个小区必入恐慌之中,那时,就是大功告成之时,如你不听,等你这肉身一死,没了寄生之处,必让你放入刀山血池之中,你可记住了?”

“我记住了。”蛇怪这才收了那电矛,打开幔帐,放了奴岚回去。

奴岚回到床上,这时身体才从痛楚中苏醒过来,开车去看了那河道,果然在两村交界之处有一段暗道从山下而过,不过,整个河堤底部基础已经打好,护坡已成,河流已修成直线,穿过别墅中间,直通江边山脚,往山那边而去,连通大江。他把车停在山下,往暗道里面走去,里面幽静清凉,顶不高,离地不足五米,六七米宽度,两头光线穿梭进来,看不出顶部是空的。

走出来后,开车到村口,往山边走去,果然河道边上用蓝色围挡一字排开,直到山脚,别墅对面一个笔直的山坡,就在河道边上,围挡里面施工队伍、挖掘机械,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年多下来,奴岚手里其实已赚下不少钱,梁哥也有些奇怪,因为吴义以前是经常参加打牌、三公的,自己那次从医院回来后,再也没有见吴义上过牌桌,问他如何戒得了的?他只是笑笑,说:“不想打了,没意思。”

梁哥也说:“你变好了,这是好事,其实,只要自己不打,手里很快就有闲钱。”

奴岚回道:“是啊,都可以买辆好车了。”

“将来你要换好车,哥给你支持点。”

奴岚又笑笑,说声谢谢,其实,她哪里有什么换车的想法,心想,再赚点钱吧,将来如果有了机会,收齐元神,变作女人之时,有来干点别的也不错,现在这个社会,五彩斑斓,物欲横流,没有钱,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将来,有了钱财,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如今,也知那蛇怪并没有杀她的意思,大家都是为了吸食元神,它想成魔,自己想做人罢了。

为了留住这最后的机会,他决定先去炸掉那山洞,通过那些卖药的伙计,他买了爆破雷管,每天晚上从场子里出来之后,因为以前做过水电工,又弄到钻孔机,从工地找来电,从顶上打进去,每隔数米一孔,把炸药装了进去,这样忙了一月,幸好这里下面是涵洞,又没有水,晚上根本没有人注意,眼看装得差不多了,一天夜里,牧田在睡梦中,只听的一声巨响,也不知是何事,早上起来一看,大家议论纷纷,便出来问了熟人,有人从那里回来,告诉他:“昨晚上,不知怎么回事,只听一起巨响,明明听来像爆炸的声音,结果早上大家起来一看,那暗道已经塌方了,整个河道被泥土堵住。”

牧田忙开车去看,只见顺诚和洛西,危书记都在那里,大家都不知道这暗道如何就塌了,正打电话上报,请区里派人过来看,想想如何处理,这时正值立秋季节,天气还比较热,太阳下面,围了许多村民,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是惊动了蛇怪,蛇怪又发怒了。

牧田过去和洛西他们打招呼,洛西正在听顺诚和危书记讨论搭救方案,区里面也很快来了人,大家来到村部楼开会讨论方案,很快就落实,由牧家口建设公司组织施工队伍,作为项目的增项,方正山村负责配合,清理土方,尽快疏通河道,保证在雨季之前,能让山洪通过。

洛西电话打到于老三那里,于老三高兴得一晚都没睡好,真是天上掉下来馅儿饼。

河道两头开挖,清理塌方泥土,两头刚打进去三四米,发现原来上方一个空洞,十几米高,只见洞内,石笋倒挂,琳琅满目,好一个奇景妙处,世所罕见,这下整个牧家口和方正山就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原来这上方是个溶洞,怪石嶙峋,灯光照射下来,绚丽夺目,不仅惊动了区里的领导,连市里的领导也来参观,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开挖出来,和方正山联在一起打造成旅游景点,并取名叫“方正帝宫”。

这时村里又议论纷纷,深信东帝必然住在此处,如今修道治河,将来牧家口再也不怕洪水了,东帝便使了个法,把洞显现出来,留给牧家口。

牧艾因为这事,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加班起来,还不时要送他妹去市里做检查,妹妹在得病以后,等病情稳定以后,牧艾跟危书记说了情况,在村上安排找了个文员的事情打发日子,这时开始有了微信,每天,无聊之余,那时大家兴摇一摇,认得附近一个男孩,说起自己这病情,那男孩对她产生了感情,时常过来看她,对她无微不至,这时,她的心里才慢慢从阴霾中走了出来,后来,两人又确立了恋爱关系。

牧田也到医院打了证明,因为病的来源有多种,有可能是病毒感染;也有可能是化学因素;也有可能是放射原因;也有可能是遗传因素,还让牧可可找到以前的同事,请他们作证,费尽周折,跑到工厂去找他们理论,但由于回家之时,是牧可可自己辞工回家,收效甚微,每次去,牧田都会请秋水出来聊聊天,了解一下她的工作情况,这一来二去,两人已经非常熟悉,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牧田拉着牧艾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把工厂告了上去,但请了律师,都说胜诉机会不大,不如私了,工厂因为这事也影响了招工,大家都不愿去喷漆车间干活,多方权衡之下,厂方答应拿出三万作为补偿,牧田看了,自己事情也多,也无法,只好作罢。

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