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三 神秘来客
“砰”!突然,原本关上的门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然后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几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不速之客。他们不由分说的将正准备上前询问的李涵和毕程成拦到一边,径直来到顾灵面前,其中两人不做解释的直接将顾灵架起来就往外走,丝毫不管顾灵的反抗和挣扎,留下一个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子“礼貌”的对既吃惊又疑惑的众人解释道: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是神经病院的病人,患有严重的幻想症,请你们忘记她来找过你们的事情,有打扰之处还望见谅。”说着,中年男子准备带着手下退出侦探社,可退到门前时,程帅却歪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拦在门外。见状,那些不速之客纷纷将手伸进怀里,似乎准备拿出武器,中年人却很平静的拦住他们,并淡然的程帅对视起来,“侦探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程帅冷冷的瞪着他,扫视了一眼他的手下,最后目光停在顾灵身上:
“小屁孩美女,你自己说,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病?”
顾灵一愣,抬起那双又惊又怕的泪眼望着程帅:
“当然不是了!我都不认识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帅甩了甩头,低下头抬起眼睛瞪着那群不速之客,同时捏着拳头:
“你们听到了,人家说不认识你们,也不是神经病,放下老子的初恋后备二十七号……不是,放下老子的委托人!”
那中年人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他那张原本带着微笑的脸瞬间变得可怕起来:
“请让开——对我们,对你们都好。”
这时,周围的气氛就好像被灌入了一吨炸药般,随时可能爆炸!程帅和那些神秘来客双方都严阵以待,死死的盯着对方,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就在此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那中年人肩膀上,那中年人刚一回头,突然感到身子一轻,随后整个人都被抛了起来,接着连发生什么都还来不及反应就重重的被摔到了地上!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其他手下见状,连忙放下顾灵,纷纷拔出手枪对着袭击他们老大的人:唐鹏。可他们还没形成包围,就感到手一疼,随后手里的已经枪纷纷落地——好快!他们连程帅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这一交手,高下立判。他们个个都自诩是精英,可在这两个小侦探面前却完全处于下风,不觉一股无名火起,纷纷摆开架势准备开打。
“住手!”那中年人一把拦住他们,一脸平静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轻轻拍拍身上的灰尘,“唐鹏和程帅,呵呵!有意思……两位不必激动,我叫陈兴业,我们不是来找茬的,只是希望两位合作,请相信我——对我们,对你们都好,很多原因不方便透露,请你们……”
“你们政府部门的狗屁事情老子不管,但那位叫顾灵的小屁孩美女是我们的委托人,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
陈兴业眉头一皱,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程帅:
“你知道我们是政府部门的?”
“废话!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老子连你们的来头都看不出来的话以后还怎么在侦探界泡妞?”
“……既然知道了,就请你们配合。”
“我们会配合的,只是不是这种方式。”唐鹏走上前,摸索着扶起惊吓得哭出声的顾灵,“你们政府介入的目的我们大概猜到了,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秘密处理,我也相信你们的负责人如果知道是我和程帅接手这个案子的话也不会太过阻拦,毕竟,他们不想在张海林身上的投资白白浪费掉。”
陈兴业瞪大眼睛,显然很是吃惊,他用异样的眼光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侦探:
“你们……知道我们来的目的?”
“应该大致猜到了,如果不信任我们,我可以打通电话,对不起,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陈兴业犹豫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唐鹏,唐鹏接过手机,想了一会儿,拨了一个号码:
“喂,林子辰(第一部结局两案有大量出场)林政委吗?我是唐鹏……”
接着,只听唐鹏小声和林子辰说了几句话,然后将电话递给陈兴业,陈兴业狐疑的接过电话:
“喂!是!啊?可是林政委……好……我知道了……”
陈兴业挂了电话,若有所思的看着唐鹏,似乎有话要说,程帅不耐烦的冒出来,给陈兴业做了一个赶他走的手势:
“没什么屁事就快走,再不走老子关门放唐鹏(那匹狼)了!”
“……林政委说你们肯帮忙得救,那就最好不过,但请你们尽量保密……”
说着,陈兴业转身走到门口,准备离开。
“哎!等等。”程帅突然叫住他,面不改色的问,“出发时间,地点。”
“……明天中午两点,‘航天机场’,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人,做好准备。”
说完,陈兴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出唐鹏和程帅外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四 地图
大约中午时分,陈维维和家人吃过午饭后,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书房里。满怀心事的他,独自看着手里的一本厚厚的相册。陈维维平静的坐在躺椅上,喝了一口咖啡,轻轻打开相册,回忆一点一滴慢慢涌上来……那时,他还是小孩子,那时,他正兴趣勃然的望着一只蝴蝶,那时,他父亲还活着……他闭上眼睛,嘴唇开始上下颤抖,父亲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至今还没有恢复,对于他来说,太早也太残酷去接受这件事了……
“算盘刑事通!”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冒失的叫喊,几乎同时,门被猛的踢开!陈维维来不及反应,身体一下从躺椅上滑了下来,成了一种双膝跪地的姿势。他刚一抬头,就看到程帅正嬉皮笑脸的站在自己面前,“老子不就过来一次而已,你给我行这么大礼做什么?干什么?想骗压岁钱,过年还早着呢!”
“……”陈维维蔑着眼睛从地上站起来,淡然的坐回座椅上,伸手拍了拍灰尘,“程帅,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行为准则叫做进门前要敲门?”
“敲门?什么玩意?老子进门从来不敲门的。”
“……”
“说正事,云南一带发现一个什么古洞是不是?”
陈维维一颤,有些吃惊的看了看程帅,旋即又皱了皱眉头:
“你问这个做什么?”
“速度,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亲兄弟,明……”
“事先说好,老子身上一分钱没有。”
“……”
“你那是什么表情?就当上次帮你找出杀父真凶的报酬好了。”
“……你怎么又把那副墨镜戴上了?”陈维维一抬头,略微好奇的看着程帅的那副墨镜。
程帅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然后将墨镜取下来擦了擦又重新戴了上去,摆出一副自以为帅的造型:
“帅吧!是刘敏还给我的,我也好奇,这副墨镜怎么会在她手上。”
“……如果你是来问我古洞的事情的话,那只能说非常抱歉了,因为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知道好像在洞穴深处的一个小谭边有人发现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鳞片。但它似乎不属于已知生物,我只听说那鳞片如盘状大小,类似于鱼鳞,有着一股鱼腥味。”
“哈哈哈哈!真他妈的有趣!这次终于不用破什么变态的杀人案了,还有没有其他的信息?”
陈维维想了想,起身离开了房间,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回到了书房并且手里拿着一卷残破的地图:
“这是我从相关人员手中买到的那古洞的地图——相信对于那些想要进那洞里探秘的人来说会是无价之宝。”
程帅眼睛一亮,伸手想要去夺那地图,陈维维却将地图挪开,一言不发的和他对视着……
“……你要多少钱?”
“一万六,不二价。”
“……”程帅黑着脸看着陈维维,突然变脸,做出一副很深情的样子,“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伤,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
“……”
“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你终有梦在心中……”
“……你唱歌做什么?亲兄弟,明算账!一万六,少一分都……”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别唱了,亲兄弟,明……”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都说了叫你别唱了,钱一分不会少……”
“嘿呀嘿哟!嘿……哎呀!”
“砰”,程帅还没唱完就被冲进来的陈谊一拳打翻在地,只见陈谊气呼呼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程帅:
“你有完没完,唱得跟杀猪似的,老娘在睡午觉!再吵我阉了你!”
陈维维连忙上前拦住怒不可遏的陈谊,并把她劝出了书房,然后回过来看着一脸欠扁相的程帅,不禁叹了口气,接着将地图扔到他手里。程帅吃了一惊,拿起地图不解的看着陈维维,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陈维维耸了耸肩膀,装作生气的对房外的陈谊喊道:
“陈谊,前天我花重价钱买回来的那副古洞地图似乎不见了!你帮我找找,别被人偷去了!”
在外面看得分明的陈谊知道陈维维的用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装作不知道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某位唱歌极其跑调难听的白痴加变态偷走了吧!”
“唉!”陈维维假装心疼的摇了摇头,假装责备的对陈谊说,“下次小心点,把东西放好。”
程帅抬起看着这兄妹俩,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同时对陈维维说了句:
“谢谢!老子欠你一次。”
……
看着程帅跑出去的背影,陈谊有些好奇的问陈维维:
“真的就这样白给他?”
“白给?”陈维维面不改色的重复了一句,同时阴险的冷笑一声,“哼!想得倒美,给它记在双龙侦探社的账上,按每个月五分利息算,过年再不还我们就去收房!”
“……”